“要跟我們一起進去喫點兒嗎?”付釗睿轉移話題的問道。
喬峯搖了搖頭,“如果是你和施逸的話我倒是可以和你們一起坐一坐...”他朝着窗戶那邊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施夢冉,“還是下次吧,等你們兩個有時間的話咱們出來坐一坐。”
付釗睿點了點頭,“也行。”
“釗睿哥怎麼和他聊這麼久啊,他點的菜都上來了,如果再不回來喫的話我就都給他喫掉,讓他再等下一波。”
施逸笑着搖了搖頭,他摸着施夢冉的頭髮,“夢冉,你以前不是迷喬峯迷的不得了嗎?雖然你們兩個分手了也不用將他視作敵人吧?”
“哼,我早就忘記他了!”施夢冉把他的手從她頭上扒拉掉,“我就是那種分手之後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以前不是,我現在是難道不行嗎?”
施夢冉的情緒有點兒激動,付釗睿剛走到桌子前就聽到他們兩個在激烈的討論什麼,“你們兩個聊什麼呢?”
“沒聊什麼。”
施夢冉率先開口說道,不想給施逸機會說出他們剛纔到底在聊什麼。
付釗睿見施夢冉並沒有要告訴他的意思,他也很自覺地沒有再問什麼。
“釗睿,你趕緊喫吧,不然夢冉就打算將你點的那些菜都給喫完了。”
付釗睿看了施夢冉一眼然後又看了施逸一眼,只見施逸給了他一個不要多問的表情,他大概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施夢冉現在這臉色應該是和他剛纔見面的喬峯有着一點兒關係。
“夢冉,今天你們的訓練怎麼樣?”
施夢冉好像有點兒提不起精神來,聲音挺起來有些發悶,“還行吧。”
付釗睿說完之後又是求助似的給了施逸一個眼神,只見施逸聳了聳肩表示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他早就應該知道的,施逸一直拿施夢冉沒有什麼辦法。
付釗睿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喫飯,之後也不會沒話找話說了,他甚至有點兒後悔先前爲什麼要往窗戶外面看,說不定他不向外面看的話也就不會發現喬峯了,然後也就不會惹施夢冉不開心了。
“夢冉,心情還不好嗎?”三人喫完飯之後,付釗睿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施夢冉跟他們出來心情不好這讓他覺得很不好意思。
施夢冉搖了搖頭,“沒有。”
付釗睿苦笑,這哪裏是沒有啊,明明就是在生氣,雖然不是生他的氣可是卻是因爲他才生氣的,這件事情怎麼也得他來解決。
“那就是你剛纔喫飯沒有喫開心是嗎?是不是你哥給你點了什麼不好喫的食物讓你喫了?”
“釗睿,你...”
付釗睿對他作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說話,現在他們兩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讓施夢冉高興起來。
爲了施夢冉,施逸這次就背一次鍋,雖然是鍋從天降毫無預兆。
“沒有。”施夢冉臉上的神情有些憂傷,隨後她好一會兒才說話,“釗睿哥,你能不能以後不要和他聯繫啊!”
“嗯?”
“夢冉,你不要任性,喬峯也是釗睿的朋友,你不能這樣做,你又不是...”
施逸還想要說什麼的,卻讓付釗睿給他打斷了,他非常果斷的說道:“好,我以後儘量少在你面前跟他接觸,這樣你能開心一點兒嗎?”
“勉勉強強吧。”
付釗睿已經把話說到這樣了,可是施夢冉還是不是很開心,該做的他已經做了,這件事情也得等她自己釋懷纔行。
本來他們兩個人是打算送一送施夢冉的,但是卻聽她說她今天晚上回家去住,於是他們兩個便在看着施夢冉坐出租車回去之後二人就當散步似的溜回家了。
“今天於翰來家裏找我了。”
“嗯?他怎麼會知道你住在我這裏的?”
“可能是從唐宇那邊要來的地址。”付釗睿說道。
“他來找你做什麼?”
“來看望我這個病人,哈哈哈。”付釗睿還真不知道他鬧個胃病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一樣,他們自己的戰隊,還有TSH戰隊的於翰以及FNO戰隊裏的施逸,這兩個大戰隊的隊長都知道他生病的消息真是讓他受寵若驚了。
“他也知道你生病了?”
“嗯,之前給我打電話沒有打通,然後就給唐宇打的電話之後就出現在了公寓的門口,剛開始看到他我也有點兒驚訝。”
付釗睿說道。
“看來你還真是哪個戰隊都有朋友了,再過不久我覺得所有的戰隊應該都有你的朋友了。”
“那我就太厲害了。”
“你的厲害可遠不止這些啊!說不定他們是奔着你這個‘天才’來的呢。”
兩個人漸行漸遠,聲音也逐漸消失在了黑幕之中。
“隊長,昨天你休息了一天難道還沒有睡好嗎?”
進來訓練室姜澤就看到付釗睿一個勁兒的打哈欠好像幾天幾夜被困得沒有睡覺一樣。
可事實卻恰恰相反,正是因爲昨天他放了一天假,睡的太好了,導致他的睡眠質量非常好,今天早上都不想起,甚至有一種想要將前些天缺的覺全都補過來的那種勁頭。
好在施逸幫了他一把,把他從牀上給拉了下來這纔沒有讓他遲到。
“睡的太香了今天差點兒沒起來。”付釗睿一邊揉着眼睛一邊說道。
“早睡不是應該早起的嗎?”
付釗睿卻用事實證明了,有的時候你睡的越香就越不容易醒,再加上好不容易能夠睡一個早覺。他的身體機能就想要幫他補個覺。
“我一會兒就不打了,你去訓練吧,不用操心我的事情了,昨天我不在你們有好好訓練嗎?”
“有!我保證我沒有偷懶!”姜澤伸出右手的三跟手指對天發誓道,“我如果昨天偷懶的話那我就永遠參加不了比賽。”
付釗睿挑了挑眉毛,姜澤剛纔發的這誓夠毒的,他就暫時相信他了,“好好表現,以後肯定會再有機會參加比賽的,不用着急,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比賽多的是。”
“隊長,你不也才比我大一兩歲嗎?說的你自己好像很老似的。”
付釗睿笑道,“只要是比你大一歲那也是大,行了,別跟我聊了,趕緊去完成你的夢想吧。”
姜澤點了點頭,不再和付釗睿瞎聊,轉身往自己所在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戴好耳機開始打遊戲。
“付兄,昨天休息了一天是不是特別爽?”
“...還行吧,除了沒有玩遊戲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覺。”
“你昨天晚上還跟夢冉出去喫飯了,這感覺總歸不錯吧。”
還真別提昨天喫飯的事情,因爲喬峯搞得施夢冉昨天一直不高興,還好今天施夢冉看起來心情不錯,好像已經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忘記的一乾二淨了,變回了以前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了。
“如果不發生一點兒意外的話的確不錯。”
“啊?你們兩個發生什麼意外了?”
付釗睿得糾正他的用詞,“不是兩個是三個,我們三個。”
“還有誰?施逸?”
“嗯。”
“那然後呢,你們怎麼了?”
這種事情已經涉及到了施夢冉的個人隱私,付釗睿不打算將其告訴唐宇,“沒怎麼,關於夢冉的事情咱們兩個大男人聊有點兒不太合適,還是打遊戲吧,別浪費時間聊八卦了。”付釗睿笑道,在他覺得八卦都沒有打遊戲對他更有吸引力。
“來來來,雙排走一波,落地直接剛槍不多嗶嗶,是不是付兄?”
付釗睿笑道:“是啊,然後咱們兩個看看到底誰先死,誰死的快那今天中午的午飯就變成訓練的時間吧,怎麼樣,敢不敢玩兒?”
“嘿呦喂,我是怕你咋地!玩!這樣訓練纔有意思,就這麼玩,我看看你今天中午還怎麼喫肉包子!”
唐宇十分自信的說道。
要說鬥嘴,付釗睿也完全不落下風,“我看你今天倒是可以定份外賣在訓練室裏度過了。”
“哈哈哈,看看咱倆誰中午在訓練室度過還不一定呢!你今天的好運氣到頭了!”
付釗睿勾了勾嘴角,“我的運氣纔剛剛開始。”
“哎?釗睿哥,唐宇,你們兩個在搞什麼啊,遊戲不玩就在嘴上鬥有意思嗎?虧你們還是兩個大男人呢,我也加入!”
施夢冉大刺刺的坐在了她的位置上,說道。
“你也來那咱們三個就開五排,誰先最後一個死那這中午飯誰就能喫,死掉的人沒有資格喫中午飯而且還要在訓練室裏訓練,這個規定怎麼樣?”
施夢冉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下,大體的規定還是沒有任何改變的。
“我沒問題。”付釗睿說道。
“我也沒有問題!”唐宇也如是說道,倆人做爲男人,誰都沒有慫,不就是中午飯嗎,一頓中午飯能算的了什麼,大不了死了就是不喫午飯然後繼續訓練,這兩個人已經是看開了。
施夢冉見他們兩個毫不示弱的樣子實在覺得有趣,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們兩個到底誰先死了。
雖然她也參加,不過她卻也無所謂,只是一頓午飯的時間而已,這個賭她還是能和他們打的,用一頓午飯的時間換開一場精彩的表演,值了!
範子昂就位之後,見他們三個人正在商討些什麼,便道:“隊長,你們又在玩兒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嗎?”
付釗睿揚了揚眉毛,“的確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接着他便將他們剛纔說的那個賭給他複述了一遍,“要不要玩兒?”
“要。”範子昂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樣一來加上範子昂的話他就四個人了,剛好可以打打四排。
“這樣好了,一會兒跳傘我們各跳各的,一個人就一條命,倒了就算是死了,沒有人會去救你,存活到還剩十幾個人的時候就可以匯合並且打配合了,這樣如何?”
付釗睿這個又想出來的規則對於那三人來說完全可以接受,如此一來的話,規則說完,比賽也就正式開始!
開始跳傘了之後,幾個人分散跳到了各個不同的區域,可那些地方無疑都是一些落地剛槍的大城區,只要是碰到人就算是赤手空拳也要用拳頭懟兩下才知足。
付釗睿直接是落在了一處樓頂,在腳下撿了一把手上打倒一個轉身跑去撿了那把躺在不遠處的M16,再轉身過去的時候,將那個手裏已經撿到一把噴子的玩家三槍擊倒。
那人的散彈槍技術還差些火候,不然的話肯定剛纔在付釗睿什麼防裝都沒有的情況下,只需要一噴子就能將他給噴倒了。
他本以爲和他同時落在樓頂上的二人會是同一對隊伍,沒想到竟然是來自兩支不同的隊伍。
於是乎,他先後將二人用在樓頂上又撿到的一口鍋拍死了兩個人。
“付兄,我猜你肯定是有槍不用,非得皮一下用鍋拍死人家,對不對?”
付釗睿卻想了一個好理由,“子彈少,用鍋拍死節省一些子彈。”他沒有告訴唐宇其實他是想用拳頭把人殺了的。
“釗睿哥哪裏是想節省子彈,就是玩兒心太重了,肯定是我這樣想的,對不對?”
付釗睿只是笑笑,對施夢冉的問題不予回答但也不置可否,他的確是忽然起了心思,想要在用槍把人擊倒人之後用鍋懟死他們。
在樓頂上將礙眼的人解決掉之後,從樓上一路搜到樓下就發現早在他進入樓房之前,已經有人從樓下正門進來搜物資了,而且還打了一場規模在三隊人數的槍戰,只要數一下地上的死人包就知道了。
付釗睿雖然先落了樓房,可到底還是慢了一步,被別人給搶了先,雖然如此,但是他還是稍微的在樓內停留了一會兒撿了一下他們剩下的死人包,然後纔去下一個房子裏搜。
“釗睿哥,你這還真是絕情,都不會到給我們放水的嗎?這纔剛開始就一下子拿了兩個人頭,我們幾個可什麼都沒有呢!”
付釗睿笑道,“咱們剛開始玩的時候不就已經說好了嗎?落地剛槍,你們難道沒有遇到人嗎?”
範子昂回應,“遇到了,但是當時沒有槍,只能先走一步。”
“我倒是撿到槍了,可是那個人也撿到槍了,他的隊友也撿到槍了,我一個人不敢在沒有任何防裝的情況下和他們硬剛,只要他們一個人吸引我的注意力,另外一個人用噴子就能一槍把我給撂倒,我可不想第一個死。”
唐宇說道,雖然落地剛槍才更有樂趣,可是活到最後纔是真正的意義所在。
“那我就比你們稍微幸運一點兒吧,我落地撿到槍的時候那兩個人都沒有槍,而且還不是同一個隊伍裏的、”
付釗睿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是二級頭戴在頭上,三級甲穿在身上了,他的手裏也有了一把衝鋒槍還有一把AK,就是醫療用品有點兒少,一會兒如果真打起來的話他一波打不死人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人殘血收拾掉。
“對了,付兄,昨天TSH戰隊的於翰給我打電話來着,他去找你了嗎?”
“嗯,昨天他去公寓找我了。”
“你和他關係都這麼好了嗎?這才一週啊,我也不覺得你是那種和什麼人都自來熟的性格啊。”
唐宇問着,他就覺得付釗睿和於翰這倆人會不會有什麼貓膩,只不過他不敢這麼問而已。
“集訓的時候我們兩個人是搭檔,所以接觸的比較多,跟他的關係就比別人更好一點兒。”
“釗睿哥,你是不是覺得找到了同道中人啊,我見你和那個於翰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笑出聲,你在咱們戰隊裏我就從來沒見你笑的那麼高興過,也不知道你們兩個每天到底都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發生會讓你笑的那麼開心。”
“你想知道?”付釗睿笑着問她。
“你要是告訴我我就勉強聽一下啦!”
付釗睿是要告訴她的,可是剛好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這邊出現了情況,他剛從一間房子裏出來正好和一個人偶遇在了兩棟房子之間的過道中,這樣偶遇的背後免不了就是一場惡戰。
那人技術不錯第一槍噴在了付釗睿的身上,三級甲被他打掉了,在他給散彈槍換子彈的這段時間裏,付釗睿也不甘示弱的用衝鋒槍在他身上亂掃,最後還是在射速上佔了上風,將那個人給殺掉了,舔完包之後又繼續回答施夢冉剛纔問的那個問題。
“也不是,就是在遊戲裏碰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所以就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付兄,你跟我們在遊戲裏碰到的有意思的事情不也不少嗎?我怎麼就沒見你開懷大笑過?”
唐宇這樣問,付釗睿就又開始跟他解釋,“也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情,笑不出來。”
“...”
“所以說你就是變相的嫌棄我們了嗎?釗睿哥,你是不是覺得TSH戰隊的隊長比我們有魅力,所以想要拋棄我們去他們戰隊了?”
“夢冉,你這是哪兒的話,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令人誤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