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釗睿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這個時候還誰給他發短信?
[付釗睿你給我發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有沒有用難道你不知道嗎?]
程明很快就又發過來一封短信:[用照片和視頻就想侮蔑我,我可是從來沒有約你出去過。]
付釗睿還就是喜歡這種死鴨子嘴硬的人,他看完程明發過來的短信之後便回了一封:[如果我要是將你手機號碼的使用記錄還有其他一系列的證據發到電競秩序委員會的話,你說,你這職業生涯還保得住嗎?]
而這封消息發出去之後好久都沒有收到程明發過來的信息,付釗睿知道他這是心虛了,於是又給他發了一封:[耍陰謀詭計的話倒不如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土塊永遠都是土塊想要變成金子是不現實的,這種小動作如果你再敢玩一次的話,即使是你父親出面也沒有用。]
這封信息發過去之後,付釗睿再沒有看過手機,即使手機有消息提示的聲音他也沒有再去看,擺弄着電腦一直到施逸進來。
“進展怎麼樣?”
“進展?能有什麼進展。”付釗睿指了指他放在腿邊的手機,“我把一些東西給他發過去了,他也發短信給我了,你自己看看吧,反正我現在沒有什麼興趣了。”事情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而且只要他把這證據捏的死死的,他敢保證這個程明不會再有這種造次的機會,而如果程明保證以後不會再做這種事情的話他倒是可以原諒他這一回,人之初性本善,他一直都相信所有的壞人都有向善的一面,程明也一樣,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他本來就不是那種人,但是如果他一次一次的觸碰他的底線的話,他也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
“哼,這種人你還打算放過,他已經三番兩次的想要整垮你了,你還要對他手下留情?”施逸覺得付釗睿會不會太縱容這個小子了。
“如果他再犯的話,我不會放過他的,證據我都有了還會怕他什麼嗎?而且我也覺得他不會想要我將事情鬧大的,那樣的話他的職業生涯也就到此結束了。”
付釗睿這種行爲不是縱容而是對程明改邪歸正的一種期盼。
“行了,行了,你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反正也是你受罪,我看你這頓打是白捱了。”
“...打倒是沒有白挨,這幾天的飯都由你包了,我也省的做飯了。”
施逸將手機扔給他,“嚯,感情你是覺得捱打和做飯之中捱打更舒服了?”
“...這兩個有什麼可比性嗎?”
“不是你先將這兩者進行比較的嗎?”施逸說道。
付釗睿看着自己的雙手嘆了一口氣,隨後抬頭對他說,“你現在睡覺嗎?”
“不睡啊,怎麼了?”
“陪我打局遊戲。”
施逸學着他挑眉時的樣子,“就你這手再打就不怕殘廢了嗎?”
“你可能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玩我看着,過過眼癮總行吧?”
“....行啊,過眼癮可以,走吧,去我房間吧。”
付釗睿搖了搖頭,“還是去書房吧,我記得你書房裏還有一個沙發,我之前在那裏躺過,很舒服。”
“...你坐着看不行還想躺着看,用不用我給你開個直播什麼的你躺在牀上看?”
付釗睿忍俊不禁的看着施逸,“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你開個直播,反正你在俱樂部裏不也需要直播嗎?回來之後再直播一會兒湊湊時長不挺好的嗎?”
“把你美得。”施逸在他的胸口錘了一拳,“想過眼癮就趕緊來書房,別墨跡,這個月底的升降級比賽你們要參加的吧?”
“嗯,那個比賽必須要參加的,升降級比賽我們可是一場都還沒有參加過呢。”
“哈哈哈,那你什麼時候來我們戰隊取取經吧,畢竟我們當初打升降級賽的時候可是一口氣升到甲級戰隊的。”
付釗睿笑道:“還真別說,我的確得去你們戰隊取取經,畢竟你們是大戰隊呢,得從你們那裏吸取吸取寶貴的經驗呢!”
這兩天付釗睿做的夢總是跟遊戲有關,可能是因爲昨天他光看施逸打遊戲了,而他自己沒有玩兒,所以昨天晚上夢見他打了一宿的遊戲,“真累啊~”
“隊長,你都還沒有訓練呢,何來累一說啊?”
姜澤問道。
“做夢打了一宿遊戲。”付釗睿打了個哈欠,“做夢也是一件消耗體力的事情。”
“付兄,你今天可不能再教姜澤一整天了,昨天一整天都是他在霸佔你,雖然你現在不能訓練,但是你絕對還有別的用處。”
“....難道你們只是將我當個有用的物品搶來搶去的嗎?”付釗睿忍不住的笑道,“這可是我在以前戰隊裏沒有過的待遇。”
“你不能跟我們一起訓練但是總歸可以利用你的經驗來指導我們的嘛,再說了你以前的戰隊還算是戰隊嗎?隊友竟然是那種德行的人,那個戰隊可跟咱們比不了。”
付釗睿卻說,“不論人品的話,DRI戰隊的技術還是能夠得到認可的,畢竟是匹黑馬,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兒出衆的表現呢。”
正和唐宇聊着,範子昂也湊了過來,“隊長,你今天有時間嗎?”
“有什麼事情你說。”
“單雙排上分昨天卡住了,一整天都沒有拿過第一,能不能幫我看看?”
還沒等付釗睿開口,唐宇轉頭就說,“你單排上分有什麼好看的,上不去是你自己太菜了,你好好練習不就行了嗎?”說完,他竟然挽上了付釗睿的胳膊,“今天付兄要陪我玩遊戲,你就改天再約吧。”
“....”範子昂就看了唐宇一眼便又去看付釗睿,“隊長?”
“你們彆着急,我恢復的這段時間你們需要什麼幫助我肯定會幫你們的,不要着急一個一個來。”他感覺這陣子肯定又會回到先前幾天的SOLO對局的模式,以前是半天半天的,現在可能就是一天跟一個人了。
“要不要我陪你們玩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顏箐站在了門口處,她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的看着他們,“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經理,這個忙你可能真幫不了。”畢竟顏箐的技術和付釗睿還是有一定差距的,範子昂他們想問的是技術這方面的問題,顏箐可能幫不了。
“哦~我明白了,你們是想請教釗睿技術方面的問題吧。”
範子昂和唐宇點了點頭,唐宇說道:“對啊,付兄可是我們隊裏最厲害的。”說完他又覺得這話好像說的有點兒問題,隨後又補充了一句,“不對,付兄這個級別的,應該可以和那幾個王比肩了吧。”
“哦?是嗎?我聽說五王之中不是有一個狙神王嗎?難道釗睿比他還厲害嗎?”
“....這個的話..”唐宇扭頭看了一眼付釗睿,“這個話..如果他們兩個比一比的話興許就知道了也說不定,不過我覺得付兄的技術應該不會和狙神王差得了多少。”
付釗睿默默聽着他們的對話,雖然很想笑但是也得憋住,畢竟他們現在討論的是一件比較嚴肅的事情。
付釗睿見他們討論的正歡,還是插嘴了一句,“那你們幾個不然先討論着,我去看會兒視頻。”
“哎,等等啊,付兄,你今天得陪我練啊!”
付釗睿看了他們一眼笑道:“我覺得前幾天OB的效果挺不錯的,我這段時間會一直OB你們訓練的,就這樣一直到我的手康復過來。”
“啊?”唐宇哀聲嘆氣的說道:“別這樣啊,你一OB我們我就會很緊張啊!”
“隊長...”範子昂跟唐宇的意見這次出奇的一致。
“行了,就這麼決定了,除非是徐叔來找我說這個方法不行,不然的話我可不會輕易改變這個決定。”
“....”
“....”
顏箐看了他們三人一眼,“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幫不了你們了,那你們就聽釗睿的吧。”
“經理你怎麼說官位也比他大,不然你下個令讓他每天陪我們一個人練得了。”
顏箐掩口笑道:“你們幾個就別瞎胡鬧了,趕緊訓練吧。”
付釗睿雖然口頭上說要OB他們的訓練,但是其實他自己因爲手癢一上午沒有OB幾次倒是自己眼饞的不行玩了幾把。
“隊長,你不是說自己不玩的嗎?”
“....”付釗睿扭頭對着謝安乾笑了幾聲,“我就是忽然..想玩一把。”
姜澤卻撇了撇嘴說道:“隊長你還說你玩一把,你明明就玩了三把。”
唐宇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啊,付兄,你這手上的傷是不好養過來了。”
“不會吧...可我怎麼覺得玩了幾把遊戲之後這手就更舒服了。”
施夢冉笑道:“釗睿哥,你這是因爲手癮那個勁兒過了,所以很舒服啊!釗睿哥,你別怪我提醒你,你這手還沒好不要讓它太勞累啊!”
付釗睿笑道:“我會注意的。”他剛纔實在是沒有忍住,他保證下午不玩了。
“去不去喫飯?”唐宇問道。
付釗睿搖了搖頭,“你們先去喫吧,我不餓就不喫了。”
“你確定不喫了嗎?”
“不喫了,要喫你們去喫吧。”
等他們都走的差不多了之後,付釗睿將訓練室的門關上之後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又開了一局遊戲,還不忘嘟囔了一句,“趁着他們喫飯的時間應該可以玩一局了吧。”反正他也的確不太餓,玩一小會兒不會被人發現。
“隊長~~~”
付釗睿剛進遊戲沒有戴耳機,所以那道幽幽嚇人的聲外音他聽的非常之清楚。
做了壞事有些心虛的他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唾沫,回頭便看到唐宇站在他身後,“你不去喫飯回來幹什麼?”
“我來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餓。”唐宇雙手環在胸前站在他身後看着他然後又看了看電腦屏幕,“不過,現在看來,你不是不餓,就是手太癢了吧。”
付釗睿心虛的朝他咧了咧嘴,“你別告訴他們,趕緊去喫飯吧。”
“好久沒有OB你打遊戲呢,不然也讓我OB一把吧,反正我也不是很餓,一會兒到訓練的點兒我就去再去訓練。”
付釗睿也不強求,“不餓就看着吧。”他將耳機帶上,開始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遊戲內。
因爲是單排,所以他就找了一片物資比較豐富的地方,雖然人多但是隻要落地撿到槍就好打,他喜歡開局撿槍打架的感覺。
這次落的是G港,這個地方剛一跳飛機的時候付釗睿目測着就得有三十多口子人在這裏跳下來了,這個地方可算是衆人爭奪的寶地之一。
落在這裏需要擔心的不是有道友一起,而是沉迷於搜東西的快樂忘記找車跑毒。
凡事都是有利有弊兩個極端,而G港這邊位於地圖左上角,北面靠山南面臨海,向西則是比較偏僻的Z城,那座城因爲挨着G港這個好地方,所以去的人很少。
向東或南有幾條馬路和橋樑通向地圖中心。如果不是上城區的圈基本上不會有閒雜人等過來這裏,而很多人落在這裏有很多大一部分人將會面對跑毒的困擾。不過一般來的人基本上都是被這個富得流油的城區給吸引導致這一弊端被自動忽視掉。
按照付釗睿的話來說,只要在這裏拿下半座城就已經擁有了參與決賽圈的資本。慶幸的是,這次雖然落的人比較多,但是卻是在安全區內,在他搜物資的時候不會被殺掉之下,他不用找車也可以在安全區內了。
雖然付釗睿比較喜歡打架,但是這個地方高樓太多,在城內打架的話太容易翻車,所以他十分有先見之明的落在了一處城中心的獨立三棟有頂拼圖樓中間的那一棟。
付釗睿剛纔注意到落在他這邊的大概有五六個人,還有一個人就落在了他所降落的樓底下,他從樓頂的入口進去之後迅速的從上到下開始搜刮樓層,到走到二樓的時候他聽到了很近的腳步聲,他在樓梯口處停住握着手裏的那把散彈槍,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剛纔落在他樓底下的那名玩家。
靜靜的在兩層樓樓梯中間等待着那個人將二層樓搜完然後爬樓梯,那人毫無戒備得腳步聲好像在付釗睿的耳邊被放大了數倍,在上下樓梯卡視角看到那人從某個屋子裏走了出來,正要上樓梯的時候被付釗睿歪頭露出的散彈槍打中了頭部,直接在樓梯處變成了死人包。
那人連個頭盔都沒有付釗睿以爲他的四人包裏沒有什麼東西的,誰知道他的揹包裏竟然放在一個八倍鏡,還真是一個好東西,除此之外他也就要醫療用品有點兒價值,其他的槍支付釗睿根本就不需要。
舔完包之後,付釗睿又將一樓和二樓的房間都轉了一遍,以免有人藏在房子裏他沒有發現,最後被人陰死。
之後他又重新上了樓,跑到樓頂上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他敢肯定如果現在就出去的話絕對會有人埋伏在左右兩棟樓之中,只要他下樓暴露了自己那些人肯定會瞬間將他擊殺,他剛纔雖然也聽到了幾聲槍聲,但那點兒子彈量聽起來可不像是五六個人打架的聲音。
沒有急着出去,付釗睿又在樓內轉了幾圈,各個樓層的窗戶他都檢查了一遍,而在他從上往下走到三樓的樓梯口處靠左側的屋子裏的窗戶的時候發現了隔壁樓內的窗戶前閃過了一個人影。
發現人了付釗睿當然得採取一點兒措施,他敢肯定那個人的包裏絕對有不少的好東西,只要將這個人殺掉,他身上的裝備也就差不多成型了,他本來以爲他這邊會有比較多的人的,誰知道才五六個人而且還都是在樓內開打的,他連看都看不到,看來打架是打不成了,他只能在這個地方苟一苟,一會兒就在這兩棟樓房中隨便一棟好好架槍等着有人過來送包就行了。
付釗睿從樓房裏的後門出去,專門繞到那棟有人的樓房後面,正好門開着,也省的他開門有聲音驚動了樓裏的人。
他記得那個人在三樓來着,這個人的想法應該跟付釗睿剛纔想的是一樣的,想要在這裏苟着,不然還真是糟蹋了這幾棟樓房的設計了。
付釗睿進了樓內先是小心翼翼將樓內的每個屋子都檢查了一遍之後,每到一處轉角的時候就會停一下卡個視角往樓上看,在確定沒有人堵樓梯的情況下,慢慢上樓然後又會在兩個樓梯中間卡視角往樓上看,這樣一番檢查下來,那個人就好像是消失了似的哪層樓都沒有。
難不成是在頂樓?
這個大膽的猜想讓付釗睿到了最高層,而頂樓通向樓頂的那扇門卻是關閉着的,或許就是在頂樓了吧,那個玩家以防有人上樓到樓頂的時候偷襲他,所以便將這扇門給關上了,一旦有人開這個門,他就能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