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你知道很少有男人能把粉色穿出不輕佻,反而,十分清爽.
魏小白一件粉色細條紋襯衫,下面休閒牛仔,襯衣下襬並未扎進褲腰。外面套一件黑色短夾克。(官網有圖片展示,嘿嘿。)因爲時值參軍在即,頭髮剪短,更顯那張年輕臉龐懾人魂魄,此時眉眼從容,卻沒有過多愉悅,稍顯冷峻。
高犰又湊近荷蘭耳邊,“我跟他扯的時候一定最爽,他身上就有種近乎荒謬、異乎尋常的才華氣質。”
荷蘭睨她一眼,“說實話,我最喜歡你這次失憶的感覺,‘佔山爲王’的霸氣出來鳥,不像小媳婦扭扭捏捏,這次,什麼都爽快地說得出來。沒錯兒,魏小白跟你更嫡系一些,這樣的妖孽願意天天爲你做飯,爲你洗腳,着實不容易。”
高犰望着魏小白,“他好像不高興。”
荷蘭撇了撇嘴,“魏小白心思深。只知道他在武漢時臭名昭著,又聲名遠揚,恨他的人和愛他的人一樣多。這樣的人真正流露真性情的時候不多,難捉摸,所以也別費勁兒去猜。”
高犰喝了口酒,“他在我跟前真嗎?”
荷蘭拍了拍衙內的膝蓋,“犰犰,這,我就答不上來了,這是你的感覺,旁人看不出來的。”
高犰點頭。
那邊,魏小白來了後跟身邊人交耳說了幾句,就獨自去到一個房間。出來時,夾克外套已經脫掉,邊擺弄着一把手槍邊走出來,腰間襯衣撂起來一角,原來還彆着一把槍。襯衣袖子捲到手肘。
又走到他朋友這圈兒,幾個男人站着在交談,魏小白彷彿只是聽着,一直在低頭專心擺弄槍。
像他的玩具。
這樣的魏小白確實迷死人。
又有些像個小男孩兒,那樣專注,特別是這件粉色條紋襯衫,並不貼身略顯寬鬆的牛仔褲。卷着袖子,注意力都在槍上面,燈光下,音樂裏,一種很乾淨的美,又略帶清冷、執着高犰正看着琢磨,突然,心口一窒!真正心臟一縮!其實,身旁的荷蘭又何嘗不一緊張!
那邊,正在擺弄槍的魏小白突然舉槍槍口對向高犰這邊!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衙內!
兩個女人心都停一拍了!
還好就是,純粹虛驚。魏小白對準這邊只一秒就又放下槍,又繼續低下頭仔細調整槍的瞄準器。
“快走快走,照他這麼個瞄法兒,第二次準發現你!”
兩個女人趕緊轉移。可是,才起身,音樂停了。兩個人都疑惑看過去這時候,魏小白是沒功夫看你這邊了,因爲,幾乎全場都向門口看過去,魏小白的眼睛就望着進來那人呢。
荷蘭一看門口那人,趕緊拉着高犰還是走到更角落一個位置,嘴裏直嘟囔,“這是邪了,真成雙成對兒地往外冒啊”
站定,荷蘭指着門口那人直點,“小六來了,小六來了,真是走火!看來他們今天又有一役,正好被你碰見鳥!”
犰犰看見門口就走進來一個軍裝,瀟灑從容,身上有一種極其精緻的靜淡氣,又自有一種頂天立地的匪美氣。挺矛盾。如那出生大家的舊系軍閥,棋局旁運籌帷幄,靜淡沉穩;殺場上決斷果敢,無法無天。
“難怪我叫他小六”犰犰望着他喃喃,若有所思,可這個時候荷蘭無暇跟她細討論“小六”的由來,她更感興趣小六跟小白這“二小”之間的恩怨。老早就聽衙內抱怨過,小六跟小白最不對盤,今兒個終於親眼得一見戰況,如何不激動人心!
“聽說小六的老巢在京城,今天這一看,是不假。你看,他一個人來,這裏人好像都認得他,咳,魏小白被貶京外六年,又被他叔叔欺負,現在回來了,聲望也不及小六,是喫虧啊”荷蘭醬看“宮鬥大片”滴,直感嘆。
高犰扭頭問,“白鶴筱欺負魏小白?”
荷蘭眼睛還看着那邊,點頭,“據說是。魏小白就是被白鶴筱趕出京城六年。”
高犰蹙眉頭,“奪嫡?”
“鬼曉得,這你以後自己去打聽了。”
高犰又看向小六,“他是軍醫?”
荷蘭笑着扭過頭來,有點邪,“你看他那手撒,你說過你最喜歡他的手摸你。”
衙內連忙去看他的手,幾認真喏,又點頭,“果然是拿柳葉刀的手,去彈鋼琴肯定也蠻漂亮。”
兩個人正嘀咕着,聽見那邊兩人說話了,“喲,鄭少一個人來,蠻把面子咧。”魏小白故意用武漢話說。犰犰聽了也激動,鄉音咩。
“怎麼不來?小小少下的貼,我哪次沒來。”小六微笑,慢慢走過去,“就是才從一臺手術上下來,手上血腥味挺重,怕一會兒擦槍走火的,傷了小小少。”
魏小白一淡笑,眼中薄霧濃雲,分不清喜怒。抽出腰間那把槍丟給他。
小六接住,掂量了掂量,還是那樣的微笑,“真槍。”說着彎手將槍微掀軍裝外套插入後腰處,然後開始沉穩解軍裝外套釦子,脫下外套後,又解開襯衣軍紀扣,外套瀟灑地丟向一旁沙發。又抽出後腰上的槍,熟練掰弄起來。
犰犰嘆氣,這真是他們共同心愛的玩具啊。
魏小白似笑非笑,“肯定真槍,賭的也百分百要真。”
小六沒抬頭,卻,明顯看見人笑了笑。兩個人一前一後向一個槍房走去了,完全無視所有人的眼。
“他們賭什麼?”犰犰好奇,荷蘭聳聳肩,“誰知道。要不叫東東去打聽一下”
真是“說曹***曹***到”,正說到黃東東,就聽見黃東東的聲音,“荷蘭?!”
哎喲,黃東東這輩子也就這一聲兒叫荷蘭聽見膽戰心驚鳥!
衙內幾機敏喏,聽見喊聲,頭都不抬,轉身就疾步走去,把場子默契地留給荷蘭去收。
“你怎麼在這裏?!”聽見後面黃東東大驚小怪的聲音。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問起高犰,看來是真沒認出高犰。聲音也立即小下來,估計被荷蘭“兇殘鎮壓”鳥,高犰也不敢回頭看,就低着頭筆裏筆直往前衝,突然!
“哎喲,”衙內一悶叫,腦殼撞着一個人,眼鏡都撞下來鳥,衙內把眼鏡扶正,頭又不抬,匆忙說了聲兒“對不起”,繞過人繼續快步往前走,卻,胳膊一下被人拉住!
“你!”衙內驚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