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材料?”
秦淵看着手中消失在空氣當中的鋼珠,頓時感覺一陣驚悚,抬頭望去,卻看到遠處的沙丘上,帶着頭巾的男子拿着一把尼泊爾彎刀慢慢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也不知道是太陽的照耀過於強烈,還是其他的原因,秦淵抬頭看着男子的面目,沒來由的竟然有些扭曲,彷彿進入到了梵高的印象派世界當中一樣,整個空間在他的眼中如同油畫一樣扭曲起來!
“小子!招惹我們塞上陳家的後果你想過沒有?今天就讓你變成無頭殭屍!”
戴着頭巾的男子走到秦淵的面前,嘴角發出森森獰笑,秦淵抬頭看着那人手上的彎刀,想要站起身來,卻感覺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出了一樣,只有自己的心臟還在跳動着,而且跳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彷彿整個人都變成了一臺水泵一樣,身體的血管擴張的感覺都毫無阻攔的被大腦所接收!
“陳家?沒聽說過”
秦淵痛苦的低下腦袋,躺在滾燙的沙丘上,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放在了一塊鐵板上一樣,發焦發熱,脊背上的汗珠如同泉水一樣從自己的身體當中流出,頭髮上的水流倒灌在頭盔裏面,整個人就像是被淹沒在了意識的海洋中一樣,無法自拔!
“哼!仇家都不記得了,老毛子的這玩應兒果然好用!”
男子獰笑着,將手中的長刀高高舉起,對着秦淵的脖子就要砍下去!
“噗!”
一口黑血從秦淵的口中猛地噴出,如同一道噴泉一樣,徑直噴都男子的臉上,那男子一愣,頓時感覺自己的口鼻中鑽出一股腥臭,趕忙伸手將裹在頭上的面紗扯下來,男子正要對着秦淵砍下手中的一刀,缺看到一雙明媚的有些腰眼的目光對準了自己,彷彿四月間的陽光一樣,讓人產生了一種沒來由的神聖感!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子一愣,留着斷鬍鬚的臉上劃過一抹驚訝,眨眨眼睛,秦淵眼中的光芒果然消失,一雙烏黑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媽的,這鳥沙漠果然有幻覺!”
男子怒罵一聲,舉起手中的長刀,給自己打氣一樣怒吼一聲,衝着秦淵的腦袋就砍了下去!
“咚!”
一聲脆響帶着震動傳入了男子的耳朵當中,這不是長刀砍在秦淵脖子上的聲音,而是男子被踹飛的感覺,劇痛從心口傳來,男子在滿是血跡的沙地上掙扎着站起身裏,剛想要從自己的腰間拔出手槍,卻看到秦淵已經一個箭步衝到了自己的面前,抓起自己的領子,從地上將自己抓了起來:
“說!什麼陳家?塞上陳家是吧!誰指使你來的?”
秦淵冷冰冰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剛纔那一一口黑血吐出,秦淵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的如同一隻燕子一樣,整個人的意識清醒的有些怕人,目光盯着眼前的男子,秦淵立刻想起來,此人就是自己在藥王閣和蘇傾月婚禮上那個叫陳鋒的手下,當時就是他被自己踹飛在客廳裏,沒想到哦一個多月不見,竟然活蹦亂跳的領着一幫不知道哪裏來的冤死鬼埋伏自己!
“大少爺不會放過你的!你侮辱了大少爺,就是侮辱了我們陳家,沒憑沒據,你別想對大少爺不利!”
男子愣了一下,對着自己的領口一口咬下去,秦淵不能反應
(滿紅色肉瘤的鵜鶘嘴巴一樣!
“快快快!放下你們的武器,混蛋,這個月的子彈要是再損失,我們就沒法向上峯交代了!”
烏里揚諾夫同志大吼着對自己帶來的小分隊下達着命令,秦淵順手將他的身體放回來,冷冷的看着這個滿臉驚恐的男人:
“說吧,你的朋友到底讓你來幹什麼來了?不早不晚的就在戰鬥剛剛結束的時候出現,你不覺得太湊巧了嗎?”
“放我離開,我就說沒有看到你們!大家扯平了!”
烏里揚諾夫啪嗒着自己的大嘴,一臉鄭重的看着秦淵:
“你們做的事情,我們不會上報,我們安全的回去,就像上次一樣,我們不認識你們
(本章未完,請翻頁),你們也不認識我,好嗎?”
“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秦淵驚訝的看着面前的烏里揚諾夫,後者對秦淵的回答也是一愣,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下,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你們,經常這樣做,這次,有人用更高的價錢讓我緝捕你們,你可以走了,你的同伴被風沙掩埋,但是我們不管,懂嗎?”
“你是說,我們以前也經常這麼做?”
秦淵好奇的看着烏里揚諾夫,後者急切地看着他說道:
“我也是要用錢的,他們說你們會殺掉一個很重要的人,你們手裏的生化火箭彈只有一枚,用完,讓我們過來抓人給他們,公事公辦,事後給另一半的錢,拿錢對我很重要,我就不給你了?大家還是好朋友,好嗎?”
“哦,明白了!”
秦淵默默的點點頭,看了一眼急切的烏里揚諾夫上尉,微微在心中嘆了口氣,伸手將烏里揚諾夫身上的武器全部拿了下來,然後用槍帶着他回到了國境線裏面,將手中的武器交還給他,望着面前的葫蘆谷,低聲問道:
“我們之前的那個哨所,是不是也是被我們的人毀掉的?”
“對的,對的,不過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事後聽說,當時我們就放了一批人過去,應該是你們的人,幹得漂亮!你們國家的邊防軍,其實很優秀!就是不被重視!和我們一樣!”
烏里揚諾夫將手中的武器拿在手中,看着秦淵陷入沉思的樣子,微笑着用粗大的手背打在秦淵的心口上:
“你這身衣服還有證件真是如假包換啊,不過這軍銜也太假了,看你的樣子也就是二三十歲的樣子,怎麼能弄個上將的軍銜呢?太假了!”
說吧,帶着那種“你懂得”眼神,便回到了自己那一邊的國境線,完全沒有看到秦淵的眼神中充滿了怒意沖沖的殺氣!
“這羣混蛋!”
秦淵看着鄰國的軍人走遠的樣子,將自己的耳麥重新放在自己的嘴邊,對着營地中的宋柏湖說道:
“馮國強等人回到了營地沒有?”
“沒有!”
宋柏湖的回答讓秦淵的心頭一沉,只聽到宋柏湖繼續說道:
“從信號分析上來開,他們好像已經進入到了鄰國的邊境線當中,而且還非常遠,我請求您下令讓他回來,從跨過國境之後,他們就沒有和我們聯繫過!”
“我知道了!有情況隨時給我彙報!”
秦淵對着宋柏湖下達着命令,把頻道調到了凝鈺處:
“記住!我不在的時候,一隻蒼蠅也不準飛過葫蘆谷,不管是什麼人,就是天王老子要通過葫蘆谷,也得等我回去,懂嗎?”
“您要是回不來呢?”
凝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鎮定,說出來的話也讓秦淵爲之一愣,想想自己被生化鋼珠擊中後的情況,秦淵也忍不住思索了一下最極端的情況,方纔對凝鈺沉聲說道:
“二十四小時我回不去,帶着所有活着離開葫蘆谷,同時通知空軍,將葫蘆谷炸平,懂嗎?”
“是!”
凝鈺沉聲回應,秦淵關閉自己的耳麥,望着頭頂上慢慢西陲的太陽,沿着烏里揚諾夫留下的足跡,向着鄰國最靠近邊境線的城鎮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