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彬星一行人次在他們的家——布萊鋱中渡過第一個夜晚。在這麼一個寂靜的夜晚蔚藍的汪洋上空有一道原本正以高前進的身影停頓下來看真漆黑的天空上作爲點綴的星星和一輪彎月。由於揹着光的關係讓人無法看到他的臉但這顯得那閃爍着悲傷的光芒的銀色眸子更突出。
“就要到了可是……他們的氣息……很弱爲什麼呢?”那人緩緩地低頭說道聽來輕柔但卻帶有一絲低沉的聲音讓他的性別更加撲朔迷離此時地銀眸中被一層淡淡的迷惑遮蔽着。
一陣大風吹過朵朵黑雲將柔和的月光給掩蓋了當雲散光現的時候剛纔的黑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有人正抬頭望的話也只會認爲自己眼花看錯了而只有星星和月亮知道其中的事實。
“星月起牀了太陽曬屁股了。”一大清早賽頓爽朗的聲音在屋子裏迴盪。
“頓吵死了!”彬星不悅地嚷道由於是在自己的家裏所以冰月和彬星都放心地變回原形。銀色的長依然服帖地披散在彬星的肩上黑色的眼瞳敘述着淡淡的不爽。
“頓你也早不到哪兒去罷了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墨厥溫和地幫星教訓賽頓。
“下來喫早飯了。”冰月緩緩地說道。桌子上那一盤盤豐盛的早餐自然不是出自冰月的手而是由最早起牀的舒兒做的。
“月星喫完早餐後我們要做什麼?”賽頓好奇地問道自昨天開始賽頓的心情一直都很激昂就就無法平復下來。他還是第一次搬到外面住沒有人管着。
“等。”冰月吐出一個字隨即又繼續喫她的早餐沒有理會一頭霧水的賽頓、婷淚和墨厥。而當初冰月二人是當着索的面前和夢羽說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等什麼?”墨厥開口問道難得收起一向帶有淺淺笑意的嘴角換上濃濃的疑惑。
“看來…………”索輕緩地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笑容出現在他白皙的俊臉上。“不需要等太久…………”
“嗯。”冰月點頭她感覺到有一股非常熟悉的氣息正往這裏飛來不會很遠應該在大6的正中央也就是帝國王宮的上方。希望不會出任何問題畢竟哪一國的國王會容許有人在他王宮的上空飛來飛去。
“要去接他嗎?”彬星看着冰月輕聲問道。他們現在可是住在一個設有隱藏魔法陣的屋子裏他怕他探測不到他們的氣息。
“我想……是需要的。”冰月頓了頓嘗試找尋他的氣息現他的氣息有些慌張所以冰月覺得以防萬一還是出去迎接他會比較好。
“那就讓頓和索去迎接他好了。”彬星指着賽頓和索笑眯眯地說道。
“爲什麼是我?厥大哥不可以嗎?”賽頓不滿的抗議道。
“反對無效厥他有事要做小婷她是女生啊!”彬星無辜地眨着黑色的大眼睛。
“我什麼時候有事做而我自己不知道?”墨厥哭笑不得地問道。
“厥你最好別惹到星。”冰月好心地提醒道避免墨厥死無全屍。只見彬星的眼神幽幽地飄到墨厥身上。墨厥立即噤聲乖乖的低頭喝茶只能在心底爲賽頓哀悼。
“去就去啦!”賽頓收到彬星惡作劇的眼神趕緊留下一句話後飛快地溜出門口。索看了冰月和彬星一眼隨即慢吞吞的走出門給賽頓施了個漂浮術兩人飄在半空中。
“我們要去找誰?他在哪裏?爲什麼要找他?”賽頓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但索只是淡淡地瞄了賽頓一眼並沒有回答他。賽頓只能自討沒趣的閉上嘴跟在索的身後。
“月你們到底要他們去接誰了?”墨厥問道。
“神族嗎?”婷淚輕聲問道。
“嗯。”冰月點頭泛起一絲讚賞的笑容。
“那他來做什麼?”舒兒也好奇地踱到冰月、彬星身旁。
“他來?來幫我們訓練厥他們四個。”彬星笑着說道。
“爲什麼到王宮來?”賽頓疑惑地看着索只見後者抿着好看的薄脣淡笑不語。
“魔族?”一道聲音輕柔的嗓音傳入索和賽頓的耳邊而聲音來自他們兩人的後方。
“不對是半個魔族。”當賽頓正要轉過頭的時候那聲音又再次響起讓賽頓不禁嚇了一跳。不過他卻聽到那聲音的主人正出言反駁自己先前的話。
“有兩位大人的氣息…………”那人輕聲說道就像在自言自語一樣。
“那個…………”賽頓轉過身打算和那人說話背對着別人說話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行爲。
賽頓和索都同時轉過身那人並沒有加以阻止他想知道爲何一個半魔族的身上會有兩位主神的氣息。一看到那人的模樣賽頓整個人都待著了。他不是從沒看過美人就像冰月和彬星他們兩姐弟的樣貌絕對是萬衆無一就像一個完美無瑕的藝術品。就連一向冰冷淡漠的婷淚也可稱得上是個小美人。學院中更是不缺美女絲導師、琳娃等人都是被衆人評選爲大美女的人物。
不過這還是賽頓頭一次看一個人看到呆、出神。那人披着一件在普通不過的披風不過卻掩蓋不了他那與衆不同的氣息。整齊的紫色絲只有肩膀下一些的長度前額的劉海並沒有遮着他銀色的眸子。纖細的臉龐顯然……顯然是一個女孩兒!
“你…你好我叫賽頓今年十八歲再過不久就十九歲…………”賽頓還想接着說只見對方露出厭惡的神情徑自飄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索忽視賽頓的存在。
“兩位大人現在在什麼地方?”那女子直接開口問道沒有任何的廢話。
“不如由我帶你去吧?”賽頓立刻擠開索獻媚似的笑眯眯地對着女子說道。
“………………”那女子悶哼一聲沒有說話。
“哈哈哈哈!!!”而另一方面坐在大廳上的冰月、彬星等人則爆出通天的笑聲尤其是彬星。
彬星會讓索和賽頓一塊兒去最主要的是作弄賽頓。彬星特意叫索施展[鏡映術]將他所看到的東西透過一面鏡子傳送過來。也只有索可以做到面無表情地整人。
“笑…笑死……我了!”彬星斷斷續續的語句讓人無法聽清楚她再說什麼。不過他此刻捧腹大笑的姿態笑得連眼淚都流出來的表情卻不難採出他想表達的意思。
“虧他還自稱情聖。”就連冰月也忍不住吐槽誰讓賽頓每次見到美女都是這副模樣。
“活該。”婷淚諷刺地說道。
“可憐的頓從此以後什麼形象都沒了。”墨厥無奈的搖搖頭不過說是同情但褐色的眸子中卻不見一絲憐憫。
就在衆人笑得毫無儀態可言的時候“咻咻咻”屋子外傳來三道飛行過來的聲音。冰月等人立即調整自己動歪西倒的姿態端正地坐好。只見索、賽頓和那女子三人走進來。而那女子在索的指導下也進行了魔法陣的入陣儀式。
不過當彬星等人的眼睛一接觸到賽頓那委屈的眼神時不由得笑了出來。整個大廳頓時佈滿了他們五人的笑聲而賽頓自然是一頭霧水地看着狂笑中的五人。索只是輕勾嘴角並沒有像彬星等人那麼誇張。
“兩位大人。”女子一見到冰月和彬星立即單膝跪在地上畢恭畢敬地叫道。
“你別老是這樣不然我們就把你趕回去。”冰月蹙起眉頭不悅地對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說道。
“是月大人。”女子雖然起身了但語氣和口吻中依然充滿對冰月和彬星那股濃濃的敬意。
“好了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彬星拉着冰月示意她不要生氣。然後纔對着女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