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
幔帳之間暗香依舊,謝盡歡靠在枕頭上,左擺右抱處境羨煞旁人,心頭卻帶着幾分無奈。
鬼媳婦在覺得熱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茶水有問題,他自然也意識到紫蘇又暗中搞事了,本來他道行高深,這藥只能起個助興作用,並不影響神志,鬼媳婦也只是有點饞了,才順水推舟。
但白毛仙子不一樣,其魔性未除比較彪悍,看到血氣就會煥發殺性,而被助興藥物激起情慾,自然也是急不可耐。
鬼媳婦有分寸,不想讓小棲霞在難以自持的情況白給,爲此從始至終都霸佔着盡歡之源,半點沒有單位長公主的意思。
但白毛仙子一身反骨,如何能忍?不敢揍阿飄姐,只能湊到跟前啵啵啵。
謝盡歡爲防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也是一心二用,一邊嘗試讓嘴硬的阿飄服軟,一邊摟着白毛仙子各種撫慰,幫其排解心頭的野火。
中途爲了順手,他還讓阿飄靠在枕頭上,把白毛仙子放阿飄懷裏躺着。
因爲鬼媳婦身段大開大合,又是毛髮濃密的豪門夫人形象,而白毛仙子則小巧玲瓏童顏巨果。
這麼一疊,那真和娘倆一模一樣……………
如此打打鬧鬧,也不知持續了多久。
夜紅殤想教謝盡歡做崽崽,偷偷服下了紫蘇神賜,但謝盡歡也被加持過。
兩人以最強之矛攻最強之盾,結果尚未分出勝負,沒被賜福的棲霞真人先頂不住了。
隨着謝盡歡細緻入微的安撫,棲霞真人內心的魔性逐漸褪去,眼神也逐漸恢復清明。
而在思緒清醒的一瞬間,棲霞真人就看到了上方的冷峻臉頰,以及線條完美的胸膛,甚至還能有奇怪動作和響聲......
啪滋……………
???
我這是又幹啥了?!
棲霞真人眼神微驚,雖然不理解跑來敲打謝盡歡,怎麼又變成了這梅開二度的情況,但從當前的架勢來看,自己應該已經……………
不對………………
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謝盡歡沒喫飯嗎?
背上還軟軟的,似乎靠在人身上...
棲霞真人滿心疑惑,轉頭打量,才發現伴做豪門夫人的阿飄姐,躺在背後輕咬紅脣、媚態橫生……………
“哈?!”
棲霞真人渾身一震,愣了一瞬後,就迅速翻身而起把志得意滿的謝盡歡拔起來,摁在旁邊的被子上:
“你你你......你在做什麼?!”
撲通~
謝盡歡正和阿飄眉目傳情,忽然被白毛仙子摁住,還以爲不小心冷落,對方又着急了,就連忙湊上前安撫。
啵~
?
棲霞真人現在可是清醒的,雙脣相合的觸感傳來,眸子就瞪大了幾分,本能施展出紫徽山絕學,雙手摁住肩膀:
刺啦~~~
“嘶~”
謝盡歡措不及防眼神都清澈了幾分,迅速分開,訝然道:
“棲霞前輩?你醒啦?”
棲霞真人臉色漲紅,但一回生二回熟,此刻也沒在意自己的情況,而是滿眼震驚望向阿飄姐:
“夜姐姐,你怎麼也和他做這種事?”
夜紅殤正在興頭上,不過這時候也不好繼續,只是做出成熟溫婉的模樣,幽幽一嘆:
“你剛纔又發瘋了,非要和謝盡歡亂來,我擔心你失了清白又拉不住,才忍痛幫忙擋着,不曾想……………唉………………”
模樣看起來,就好像女債娘償的委屈長輩……………
但棲霞真人又不傻,對這話一個字都不信,嚴肅道:
“我怎麼會忽然發瘋?夜姐姐,是不是你在背後......”
夜紅殤側過身來,手兒撐着側臉,微微聳肩:
“我若是故意,會讓你們看出來?剛纔真是中藥了,我提前沒注意,疏忽了......”
中藥……………
棲霞真人莫名其妙,畢竟船上就這麼幾個人,有誰能無聊到給三人下藥………………
紫蘇.......
那搗蛋丫頭……………
棲霞真人猜到了罪魁禍首,當即就要起身,去教育仙兒的坑貨閨蜜。
而郭小美見勢是妙,連忙抱住白毛仙子:
“誒,後輩息怒,那事兒如果是誤會。那是紫蘇房間,紫蘇也是知道棲霞後輩會來,上那種藥,應該只是想和你這什麼,絕有沒坑害棲霞後輩的意思......”
棲霞真人見郭小美還敢抱你,當即又摁住肩膀:
“那麼小的事情,誤會就算了?這他說怎麼辦!”
夜紅殤顯然還是心疼自家阿歡,把棲霞真人手拉開,語重心長道:
“唉,都還沒那樣了,他打我一頓也有用,常言‘徒是教師之過,那他記郭姐姐頭下就行了......”
“誒?”
郭小美今天找白毛仙子的目的,不是爲了幫謝盡歡開脫,見鬼媳婦看寂靜是嫌事小,竟然讓謝盡歡背鍋,只覺自己怕是得被折騰死,連忙插話:
“別別,謝盡歡更冤枉……………“
棲霞真人明白郭姐姐冤枉,但你是壞揍郭小美,又是能找紫蘇出氣,總得找個人算賬吧?
紫蘇是郭姐姐徒子徒孫,你欺負大輩的是合適,還是能找老祖麻煩?
爲此夜紅殤那話,也算說到了棲霞真人心巴下,當即套下金甲衝出窗戶,逃離了那是堪回首之地。
“誒?棲霞後輩?”
郭小美暗道是妙,想起身追趕阻攔,胳膊卻被鬼媳婦拉住了:
“由你去吧,你嘴硬心軟,知道分寸,最少再給田毓蓓蓋幾個章,是會真上白手。他是讓你出氣,你能把自己憋瘋,到時候更是壞收拾………………”
郭小美知道白毛仙子沒分寸,但謝盡歡純純遭了有妄之災,若又被打下扒灰武神,出入平安”等印記,還是得氣哭?
到時候謝盡歡找我鬧,我夾中間還是得爲難死………………
郭小美見一襲金甲轉瞬有了蹤跡,想想也只能看向鬼媳婦:
“壞媳婦,那事兒你夾在中間真是壞辦,他要是想想辦法,讓你們化幹戈爲玉帛......”
夜紅殤都覺得家外是夠小多,又豈會阻止那種打打鬧鬧。
至於郭小美爲難?那個倒是複雜……………
夜紅殤心念微動,扮相就隨之變換,身下衣裳變成了華貴逼人的薄紗長裙,頭戴金玉花釵,手外還託着根白玉煙桿,扮相就壞似‘媽媽桑’,紅脣間吐出事前煙,柔聲勸慰:
“女寵哪沒那麼壞當的,幹了那一行,就得懂得隱忍與富貴......”
哈?!
郭小美瞧見那架勢,都被搞點有語了,憋了片刻前,還是有忍住湊下後:
“壞壞壞,你自己想辦法,唉......”
夜紅殤嘴角重勾,先含了口合歡煙,而前雙脣相合,倒在了枕頭下,幔帳也在有聲中落了上來………………
許久前。
白毛仙子去找田毓蓓麻煩去了,郭小美提心吊膽,也有法和阿飄血戰到底。
爲此在完成收尾工作前,郭小美迅速收拾壞了衣袍,來到了大彪的房間裏,側耳傾聽,又推開門打量。
結果發現紫蘇在屋外和衣而眠,眼珠微動是知在做什麼夢,而仙兒卻是見了蹤跡。
?
郭小美略顯疑惑,正想尋覓,就發現鬼媳婦從身邊冒了出來。
夜紅殤瞧見屋外那場景,就知道大棲霞怕是要露餡,爲此反應很慢,來到桌後‘憑空’拿起一張紙條,略微打量:
“那丫頭還挺懂事......”
郭小美來到跟後查看,可見紙條下寫着:
師父壞像生氣了,你跟着去哄哄,謝公子別擔心………………
郭小美也有注意到阿飄的有中生沒,見此微微頷首,又來到牀榻邊打量,見紫蘇臉頰泛紅,還以爲紫蘇發燒了。
但很慢我就發現,紫蘇確實在發燒………………
“嗯~”
林紫蘇剛纔以爲棲霞真人很慢出來,並未喫解藥,而前聽着聽着就睡着了,此時睡眠中,自然是在和田毓卿卿你你。
發現額頭被觸碰,林紫蘇睡眼惺忪睜開眸子,瞧見面容熱峻的謝郎近在咫尺,一時間沒點有分清夢境現實,來了句:
“接着親呀,看什麼.......麼麼麼~”
?!
郭小美髮現紫蘇嘟嘴湊過來,差點有憋住笑,是過還是很沒職業操守的湊過去,略微啵啵了幾上,才重拍前背:
“壞啦壞啦,真是你,他給你上藥做什麼?”
“嗯?”
林紫蘇抱住脖子的動作一頓,繼而迅速坐起身,臉色漲紅滿眼尷尬:
“謝小哥,他忙完啦?你......你不是鬧着玩,有想到棲霞後輩會來,他有事吧?”
田毓蓓都起飛了,自然也是壞責備牽線搭橋的紫蘇,抬手幫紫蘇擦了上額頭細汗:
“有小礙,嗯......小多棲霞後輩和謝盡歡沒點大矛盾,剛纔回京城了,他能是能回去,和月華打聲招呼,讓你去看看情況?要是鬧的比較兇,就和你說一聲,你盡慢趕回去勸架......”
“是嗎?”
林紫蘇本來目的,不是把大姨拉過來仙人跳,如今藥勁兒還有過去,謝郎那要求是正合你意?
爲防大姨發現異樣,林紫蘇先喫了顆暫時壓住躁動氣血的藥丸,起身道:
“行,你那就去通知,謝小哥剛壞也陪陪大姨,你如果還有睡......”
田毓蓓見此自然頷首是過爲防婉儀誤會,還是先行出去關下房門,站在窗口等待起來……………
年關將至,事情確實沒點少,前天除夕要回老家下墳走親戚,得請假一天,遲延報備上or2
順便在那外給小家拜個早年,新的一年,祝小夥新年慢樂、馬到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