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信原藏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發生,他也根本沒有發現顧亮和蘇蓮娜的存在,等待發現似乎有疾風飄來的時候,他似乎意識到有其他的人到來,剛想有所動做的時候,顧亮一拳狠狠地擊在了他的脖頸大動脈上,他就像一袋稻草般跌倒,而顧亮身後的蘇蓮娜也已經抓住了他身後的背囊,廣信原藏在跌倒的同時,他的背囊已經順勢被蘇蓮娜輕巧的解落在手中,她順勢一滾對着那彎詭異的月牙兒打開了背囊,月牙兒立刻不見,血月亮立刻不見,一切都不見了,只留下空空的雙手。
此刻,顧亮一怔,廣信原藏突然消失了,火堆,及其廣信原藏的那些手下都猛地消失了,也就同時他覺得一個人影一晃,就消失不見了。“你看到了嗎?”他問蘇蓮娜。蘇蓮娜點頭。就在顧亮看到那詭異的人影的時候,她也看到了那個人影,而且她比顧亮還早一點發現了拿到人影,人影從兩人身前身後一閃,緊接着就到了廣信原藏那些手下所在的位置,然後就消失了。蘇蓮娜笑笑,“剛纔似乎你阻止了一場邪惡的祭祀!我想------”
“是的!你們剛纔阻止了一場祭祀,一場足可以顛覆華夏社稷的祭祀!你們做的真的很不錯,我現在真的放心了!”
羅西柳猛地咳了兩聲,竟然詭異的回過魂來。
“你沒死------”顧亮一怔問道。
“我-----早已經死了!”羅西柳喘着氣半天才吐出一句話。
“可是-----”
“沒有可是的,我說過,我每天,或者說每天夜裏都在重複着自己的生和死,這裏也在上演着生和死,悲和歡,而現在你們做到了,嗯,就是剛纔你們這樣,在真正的天亮的凌晨去阻止東方朔的封禪黑鹿這件事,沒有了封禪這件事,一切就會平衡的!現在裏東方朔到來的時刻還有大約兩個時辰的時間,只要你們能夠取得東方朔手中的聖旨,這件事就算圓滿了!我也可以安心的歸去了!”
“可-----你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爲什麼不親自去做呢?”蘇蓮娜情不自禁的問道,羅西柳剛說的時候,她就有着這樣的疑問,現在她只不過是把疑問又拋了出來,同樣,顧亮也有着同樣的疑問。
“因爲我只是一個死人!魂靈根本做不到這些的!”羅西柳仰天長嘆,“如果我能結束這些的話,我早就結束了!根本不用等你們來的!”說到這裏,羅西柳忽然想起了什麼事,話聲一頓,“只有你們才能終結這件事,就算是我活着,就算你們和我一起來也不行,因爲沒有人開啓千年之約的封印,東方朔不會來到這裏封禪的,你們明白了?”
顧亮看看蘇蓮娜,蘇蓮娜看看顧亮,兩人一起搖頭。羅西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們是不是剛纔看到一個急速飛馳的人影?”
“是的!我們正想問你呢!”顧亮說道。
“因爲我就是被那道人影禁錮在這裏,等待着你們的到來,她說在我禁受一萬次的輪迴之後,你們就會到來,因爲那個時候千年之約的封印就會開啓,東方朔纔會到來,而那個時候,你們到來才能終結封禪,才能結束這件事,我華夏的炎黃子孫纔會不受千年之約的威脅,終結蚩尤黑魔領域的陰兵之靈的威脅,使我華夏一脈真正富強起來!”
“等等-----你說什麼千年之約,什麼又是千年之約的封印呢?蚩尤黑魔領域的陰兵之靈,這些到底是什麼呢?---------”顧亮一連拋出無數的問題。
羅西柳一臉的迷惘,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的,現在我可以結束我的命運,真正的歸去了!”
“什麼-------你要歸去?歸去哪裏?”顧亮聞言一驚,話一出口,他就明白羅西柳說的他要歸去的意思啦!羅西柳不見了,一切如同一場夢魘一樣,只留下空曠死寂的幽靈村,點點鬼火搖動,似乎還在述說着羅西柳的故事。羅西柳的話語猶在風中如泣如訴的嗚咽着。
“顧亮-----我們怎麼辦?”
蘇蓮娜看着顧亮,看着這個曾經有過婚約的小男人,這裏唯一的男人,“我聽說人要是穿越了,就沒有回到現實的可能,很多故事都描述他們穿越的強大,卻從來不描述他們是否又回到了他們現實的世界!”說道這裏,蘇蓮娜陡然想起《回到未來》裏那個瘋狂博士和少年的故事,他們能夠穿越過去,也能回到未來,這絕對是一種榮幸,不,更爲準確的說法應該是幸運。
顧亮看着蘇蓮娜,蘇蓮娜的臉上有着一絲憂慮,一絲惶恐,剩下的卻是無盡的思念。“她在想方不白了,或許還有那個向天問,也或許想起童年的歲月,或許還有自己------”顧亮知道這一生已經和蘇蓮娜走得太遠了,不過,對於他來說,早已經把感情化作友情了,童年的一切都是顛倒的,模糊的,往事如風,誰又能真的說的清楚呢?只要她能夠安好,一切就當一場夢吧!
“蘇局,我們現在怎麼辦?”顧亮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並沒有隨着蘇蓮娜的問題說下去,因爲他根本也沒有任何的答案,在此刻,一切的莫須有都是蒼白的,只有活下去,或者說按照羅西柳的話去做,無論如何,事到如今,那千年之約的重擔是無法逃避的,可是,爲什麼這個重擔卻是自己和蘇蓮娜?這裏面難道還有着別的隱祕?
當羅西柳講到銅鼓村搬遷事件的時候,講到他和王如山發現自己兩個人的時候,他就很想問,因爲他知道,這樣絕對沒有可能的,沒有任何的事物,或者幫助,一個兩歲,和一個六歲的孩子絕對活不過三個月的,在一個沒有任何援助的疫區,銅鼓村沒有人認識自己和蘇蓮娜,那麼自己兩個人又是從哪裏來的呢?王桂花?的家裏?那個村裏的赤腳醫生?她現在還在嗎?或許找到她就能夠解開一切的謎團了。不過,羅西柳似乎少說了一件事,就是時間的問題,他和王如山是在銅鼓村搬出疫區之後的什麼時候再一次進入疫區呢?
蘇蓮娜搖頭苦笑,沉思半天,才緩緩地說道,“現在我想三件事,你想我最想做的事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