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文梓傲然一笑,“天界城中你稱呼我什麼都是對的,當然也是錯的,因爲我就是天界城!不管你是守護千年之約的家族,還是天界城的傳人-----”他說着又看看向天問,向天問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他的臉色症然,神情似乎有些迷失,而他身邊的芸芸在閻緯梓等一衆人出現之時,早已經不知所措,呆立在向天問的身後,看着自己的父親賈文梓和閻緯梓不知所以不知所雲的對話。
微微一頓,賈文梓接着說道,“今天都要死!除非交出‘炫天七鎩’”
閻緯梓笑笑,“我想,你就是在黑鹿爺小廟那個掀起黑煞風雲的人!”
“千年的誓約已經到來,爲什麼還要人炎黃一脈繼續流長呢?而現在我的天界城,還有你們,將一起見證激動人心的瞬間,天界城陰兵即將再次起兵,炎黃一脈從此絕!”
隨着賈文梓的話語,金璧輝煌的天界城忽然間陰風怒號,金字塔狀的巨大的高大的雄偉建築忽然之間變換萬千,一個浩大的城池出現在衆人眼前,而閻緯梓衆人剛感覺到事情有所不對的時候,一道無形的血紅色光網已經把衆人和賈文梓,向天問,芸芸,分割,一個雄偉碩大的祭壇陡然平地凸顯。
閻緯梓一驚,已經意識到某種不妙,可是,自己和身後衆人已經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束縛,根本無從動作,每個人的身後都有着兩名提着巨斧鐵塔般的巨汗,正在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們的脖子。只要賈文梓的令下,那都只有頭顱落地的可能。
賈文梓冷冷的看着閻緯梓一行,“你們只是祭品,天界城的祭品!”
閻緯梓搖頭,“沒有‘炫天七鎩’你是根本行不通的!這個你知道的!溫查!”此刻,不祥的預感在心中糾集,對於賈文梓的行動雖然不理解,他前言讓自己一行交出“炫天七鎩”,隨後卻又立刻開始恢復天界城的原貌,言語之間更是忽然東西,難道說賈文梓掌握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看着突然間和自己隔離的向天問和芸芸,閻瑋梓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他用盡聲音大聲的喊着。
賈文梓嘿嘿冷笑着搖搖頭,“你錯了!以你們這些所謂的殘存的家族力量,也陪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不過,今天我的心情不錯,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真實,不過,至少,我現在並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溫查,如果,我是的話,你以爲你還有活着的希望嗎?”
何慶豐衆人一驚,心知道賈文梓說的並不假,眼前的賈文梓如果是那個天界之城的大祭司溫查的話,那麼,自己一衆劫後餘生的生命那真的是岌岌可危了,他緊張的看着閻瑋梓和郝中流,閻瑋梓忽然苦笑,低低的聲音吩咐道,“我想,他說的應該是不假的,我們暫時只有靜觀其變了。別的發展只看向天問了!”
向天問忽然傻傻一笑,看着賈文梓,和賈文梓身後的芸芸,冷冷的盯着賈文梓一動不動,賈文梓搖頭,“小子,你似乎忽然很有些想法?”
向天問嘿嘿一笑,“沒什麼,我只是忽然想起了我小時候在家鄉的很多事情,對了,或許,我住的那個小屋子也很有學問的,除非是我,別的人或許早就趕上無數次的輪迴了,而現在忽然間我很有女人緣,變得連我都不認識自己了,先是你們的小月,然後是吟鳳,當然還有一個我不得不說的那個女人紫熙-----”說着,向天問看着腳下的閻瑋梓,慢慢的又把頭移到芸芸的身上,“還有你,芸芸,你覺得我真的很有男人味嗎?一個一喝酒就會醉酒發瘋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失敗的男人,事業,生活,這樣一個頹廢到極點的男人,忽然成了香餑餑,倒真的讓我他媽的自己也感動的流淚!”
“我-----”芸芸想辯解什麼,最後卻慢慢的低下了頭,“向大哥,我真的很喜歡你,雖然-----”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連她自己都快聽不到了。向天問苦笑,“我知道,很多是身不由已的發展而已,不過,我想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祭壇吧?鴨子------”
“當然!”賈文梓一怔,隨後笑笑,“你小子真有你的!”
“大不了一死嘛!人生自古誰無死?”向天問正色道。
“是啊!”賈文梓點頭。向天問仰天長嘯,“既然如此,那麼,我想今天的‘天界之城’應該很熱鬧的!”賈文梓點頭,向天問朗聲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就不用遮遮掩掩了吧?我知道祭祀需要三方來賓的獻祭,而天界之城需要城主和公主,你說過,你不是溫查,我想芸芸也不會是那個傳說中的豌豆公主吧?”
“不是!”賈文梓,猛地搖頭,“小老兒沒有那個福分,芸芸也沒有的------”
“停!”
向天問斬釘截鐵的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就請出另外兩方人員吧!可別把人悶死了,一切都成了泡影了。是不是呀,鴨子-----”
賈文梓哈哈冷笑,“果然,果然,看來向天問你現在似乎知道了不少!”
“當然!誰叫我這樣迷人吶,這還真的不是我的錯呀!”向天問訕笑着,“你不過是一個小店的老闆,芸芸不過是一個侍女,你們做不了多少主的!”
“你------”賈文梓聞言大驚,連連倒退了好幾步,芸芸更是瑟縮成一團,“向天問,你究竟知道多少?”
“你認爲我知道多少呢?”向天問懶洋洋的摸了摸鼻子,“很多時候很多人認爲我傻,我也是在很多時間極力配合做好自己的本位,鴨子,你的本位就只是一隻鴨子嗎?一隻嘎嘎叫,學人口舌的鴨子,本來僅有的那些好感,對你,現在,我想都隨風而去了!”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向天問居然這麼的有學問,恭喜你了!”賈文梓皺着眉頭說道,向天問目光炯炯,從賈文梓的臉上,慢慢的移到臺下的閻瑋梓一行身上,閻瑋梓衝着向天問微微點點頭,向天問也是微微點點頭,賈文梓同樣死死的盯着向天問的一舉一動,彷彿想看出他心底最深處隱藏的祕密.
就在這時,緊緊依靠在他身後的芸芸忽然張開了嘴,輕輕的在賈文梓耳邊說了幾句,賈文梓聞言大笑,默默點頭,嘴裏喃喃自語說道,“或許事情真的就應該這樣的!”想到這裏,賈文梓猛地厲聲說道,“向天問,就算你知道全部,可你腳下這一羣人包括你在內也都只是祭品而已,你得意洋洋又如何?我現在只想讓你明白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