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村民除了表情上稍微有些緩解外,更沒有別的改變,向天問說完這些話,忽然有一種對牛彈琴的感覺-------看他們的樣子,至少和影視裏表演的那些史前人士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甚至還不如是,那個時代的語言結構和現在社會中自己的話語之間的區別有着天地的差別,誰會能聽懂自己的話呢?這不是自己沒事找事嗎?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局面稍微有所改進,這好像就是自己剛纔一番口舌的威力啦!誰也不會和自己說話,這裏究竟是不是傳說中嘛打村,也只有鬼知道了! 不過, 自己身上早已經衣衫破碎僅僅留着幾塊碎片才能讓自己的心裏能夠遮羞,頭髮更是不成個樣子,簡直比眼前的這羣野人還野人。
向天問正在尋思間,對面的人羣好像得到了某種指示,開始有所動作,可是,向天問還沒有來得及想象,下一步的事情已經發生在他的身上-------對面的人猛然前擁,一下子,木棍石叉箭弩齊齊對準他的全身,口中併發出“唔呀啊哈”的聲音。
這個聲音雖然一時不能明確知道它的具體意思,不過,它的基本含義是用鼻子也能知道的,和自己說的那個“不許動,舉起手來”,本質上應該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從木架的形狀來看,就好像一個人身高的大小-------難不成這上面是綁着什麼人?
這個念頭其實一直在向天問心中徘徊,可是自己實在不願意這麼想,這個詭異的時空,能有什麼相熟的人,或者換句話說什麼人能夠讓自己肩頭的這隻鯥如此的驚慌失措,哪怕是別的什麼東西,能夠讓鯥驚慌失措絕對不會和自己沒有牽連的,那種熟悉,熟絡感,曾經是自己一度感覺和觸摸不到的,而現在再次強烈的侵襲腦海,向天問幾乎不能自己,不過,眼前的劍拔弩張,也根本沒有自己一絲髮揮的餘地,這個時候,如果是那個該死的東方望,他會怎麼做呢?
東方望?-------
向天問的嘴角微微地抖動着,臉上突然有着一絲的殘酷,“既然沒有人能夠聽懂我的話?!那麼我就要按照我的行事方法來行使自己不被當作魚肉的權利,各位------有意見嗎?----------”
向天問說話中突然加大,恍如晴天霹靂一般在對面虎視眈眈的人羣的上空迴盪,果然,如此大的聲音,不可能沒有然沒有任何反應的,間或有人不禁動容,向天問鄙夷的笑笑,慢慢地右手虛空抬起,前些時得自劉源那個假祭祀的無形血劍慢慢地在手中閃現,霎那間無形的血色光芒開始在空中瀰漫,向天問整個人也團團裹在血色的氤氳之中。
本來劍拔弩張嚴陣以待的衆人似乎呆住了,好像他們從來也沒有遇到如此的對陣,或許無形血色光芒的緣故,人們的隊形開始散落。向天問搖搖頭,聳聳肩膀,眼前衆人的反應實在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向天問右手血劍凌空虛指,作出隨時一劍暴然劈出的姿勢,慢慢地想近前八個木架靠近,誰知他的步子剛剛抬起,猛然間就聽到有人說話,“不要動,向天問,難道你以爲你真的能夠用這種方法鎮住眼前的人嗎?”
隨着話聲,一個年紀古稀的白髮老者,穿着青褐色的大褂,閃現在向天問的眼前------
“哦-----我想這應該是老樵了!”向天問笑笑,看着眼前的人,“或許-----我應該稱你爲東山老人?”
“隨你便了-------”
東山老人笑笑,“沒想到我一步來遲,你就差點交代這了!看來你的行事依然如此的孟浪,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改變?--------你可知道你眼前面對的是些什麼人?”
“或許我並不想知道,你應該知道一點-----江山易改本性難易,我的行事方針只問己心,不問結果,換句話來說,沒有會說話的人,我又何必窮蘑菇呢?男人有些時候需要一些暴力才能解決問題!你說是嗎?可是,我還是沒想到你會來的這麼及時,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我眼前面對的是些什麼神或者仙呢?我大禮就準備叩頭了-----哈哈---哈哈------ ”
說到這裏,向天問把抬起的腳又輕輕地放下,看着這個神出鬼沒的東山老人,東山老人一雙明亮的眼睛閃爍着複雜的神色,沒有人能夠一眼看清他的眼中究竟蘊含着什麼樣的東西-----他現在和你說話的時候,他的心又在哪裏呢?向天問頓了一頓,繼續說道,“其實我這個人心挺軟的,並不像我說的那樣殘酷----------”
“是嗎?你在講殘酷這兩個字?--------”東山老人眉頭緊鎖,好像有些琢磨不透向天問話中的含義,“你好像是來自文明時代的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沒有記錯,這點你的記性絕對不錯,哈哈-------”向天問點頭,“其實文明時代是更加殘酷的,你好像忘了我已經失業了,窮無聊賴才被糊里糊塗搞到這個地方,你說,沒有錢的支持,我的心情會好嗎?何況我現在比之他們-------”
向天問說着一指眼前的衆人,“------好像還要差勁吧?人都混到了不是人的地步,你說還談什麼狗屁節操呢?更何況在如此的情景下,你說,除了武力之外還會有更好的解決方法嗎?何況,我只說了一個詞彙,我想沒必要如此的驚詫吧?”
就在這時,東山老人的臉色突然間變成死灰,“-----向天問,快----趴下-------看來我也要被你給害死了!”
向天問和東山老人說話的時候,目光並沒有離開對面只是少些有些散亂的陣列,和東山老人說話間,眼前的衆人突然間僵化了一般,向天問一時不解,正在尋思間,所有的人眼珠突然間火紅如赤,就好象燃燒的火球一樣,在眼眶中不停的旋轉,整個人瞬間就好象銅打鐵造一般,所有的人手中的東西,齊齊指向自己和東山老人。
與此同此,東山老人也發現了變故,他的話剛剛出口,各種棍棒磚石,箭矢如同暴雨般的打向兩人,東山老人說“快----趴下--------”的時候,身軀已經被向天問整個地打翻在地上,瘋狂的流失前赴後繼不停的從頭上飛過,“向天問,你非把我害死不成?你可知道你面對的不是普通的人,而是應龍的族衆,當年黃帝差點死在應龍之手,難道你比之黃帝好要強上很多嗎?快把你的那把破劍丟了吧?它帶給你的只有更多的麻煩和傷害---------”
“你不會是在說-----我手中的這把劍纔是惹事的根苗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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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暴熱,鬱悶,去看日全食,結果下雨了,最後隱約看到一道明亮的月牙,然後什麼也沒了,半個小時之後,天氣突然晴朗起來,熱死人了,這是不是也有些靈異?哈哈---------靈異的一天開始了,現在早上八點整,書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