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突然死亡
向天問和方不白的腳下因爲沙丘的瞬間移動都出現了或濃或淡的陰影,而自己的腳下卻根本沒有陰影的存在----------她看到腳下的情況驚叫的時候,向天問已經輕輕的拉住了她的手,“不用害怕!不就是個影子嗎!”
“不是!-------我!”唐曉涵有些不知道所錯,看着向天問,此刻向天問竟然氣定神閒,彷彿剛纔的鬥雞鬥敗的情況從來不曾出現過,說話的同時,一推方不白,“不白帶着曉涵快走!”
說話間他的右手再次閃現出一把無形的血玉之劍,不過,這一次卻有着沖天的劍罔在不停的閃耀,隨着他的動作,當他把方不白和唐曉涵推着向前奔跑的同時,血玉之劍已經閃電般狂劈十下,這十下只是一眨眼的瞬間,小山般的沙丘被血玉之劍的劍罔剎那間劈碎,分割,席捲蔓延向天空和來時路回捲,而向天問也因爲這十劍的精氣損耗,和沙丘的反挫力量定得向後飛去,而,方不白和唐曉涵跑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其主要和方不白有關。
其一,方不白身上有傷,而且不輕,其二,方不白說出那番見自己也深深後悔不已的話來,精神也有些恍惚,處於一個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的境界,而唐曉涵本來只是一個小女人,又加帶着方不白,在這一瞬間根本不走了多遠,而向天問被山丘反震倒着飛回,向天問滴血的眼角猛然間又怒睜着,身體在空中努力調整着位移,雙臂同時張開。
“嘭!”三個人緊緊撞在一起,方不白和唐曉涵被向天問這一撞,還沒有反應過來兩個人就立刻飛了起來,向着更前方安全的地域,而向天問本來向後反震,由於身體的雙臂大力張開,把唐曉涵和方不白震向更遠安全的地方,而自己由於這一次的反震,口中一口鮮血狂噴如箭,身體再次被震得飛向已經被血玉之劍斬的殘碎的沙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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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定,天空稍微有些藍天的影子,不過,依舊是灰濛濛的,方不白緊緊壓着唐曉涵,風沙的力量幾乎把他壓得窒息,他依舊保持不變的姿勢,用身體護着唐曉涵,不過,由於剛纔向天問的那一撞,方不白和唐曉涵都有些心晃神搖的舉動,兩個人又都離開了沙暴的中心,幾乎不受多大的沙暴威脅,雖然地底下滾滾的雷聲並沒有完全停止,仍然滾動着,不過,比及剛纔的聲響和威力已經小了不少。
沙暴過後,方不白抖抖身上的沙子,口中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嘶吼,“哇啊----------------”
唐曉涵慢慢的站起身來,看着這個手上的男人熱淚盈眶,她也禁不住潸然淚落,“不白!我們還活着!----------”
方不白咬着牙,重重的點點頭,“可是----------”放眼望去,來時路一片黃沙,一個新的小沙丘在剛纔三人停留處巍然聳立,方不白一路狂奔,直至奔跑到沙丘前面,一把一把挖着沙丘的沙子,“天問-------天問-----------”
他喊着,撕心裂肺的喊着,他用雙手挖着沙子,用腳蹬着沙子,唐曉涵也跟了上來,她的眼中也和方不白一樣的動作,兩個人挖了很久,最後兩個人無力的停了下來,他倆的心中其實很明白------------向天問肯定被埋在沙丘之下了,活着?現在這麼長的時間--------根本不可能!
向天問竟然這樣死了?
方不白無力的捶着地面沙粒,淚水模糊雙眼,慢慢的,慢慢的他睜開了眼睛,看着眼紅紅的唐曉涵,嘴脣已經咬破的唐曉涵,慢慢的開口說道,“------對不起!我------曉涵---------對不起!”說到這裏,她噗通跪倒在唐曉涵的面前,“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天問!--------”
唐曉涵咬着牙,搖搖頭,想去扶起方不白,可是身體卻沒有力氣,“沒有,不白,我想天問他十分高興的!”-----這個時侯,方不白突然覺得她的語調似乎有點耳熟,似乎不像唐曉涵嘴中發出的,而是有着更多的閻吟鳳的味道,他的心裏突然間無來由一動,他看着唐曉涵,重新打量着這個十分年輕的少女。
唐曉涵依然是不到二十歲,十五六歲的清純少女,只是臉上淚光在閃耀,看那個樣子真的是傷心到了極限的程度,現在傷心地花容失色,她慢慢的站起身來,“我們走吧!不白---------天問的在天之靈會保佑我們的!”
方不白點頭,唐曉涵這句話他不會反對,向天問活着就是一個沒有自我的人,他只有奉獻,死了也是這樣,臨死還用最後僅剩的功力化作託起的力道把自己和唐曉涵送到安全的地界,這個精神,不用想的,只是唐曉涵雖然年輕,可是卻比自己想象中的堅強,“好吧!我們走----------”
說到這裏方不白重重的嘆一口氣,“我們在這廣漠的沙漠了,除了仙人掌,怪獸,我們這又是向那呢?哪一條路纔是盡頭呢?--------”
唐曉涵搖搖頭,沉吟了半天,淡淡的答道,“只要活着,我想路在腳下,出路也在腳下的!”
方不白點頭,事實上唐曉涵的這種話等於沒說,不過,既然一個女孩子有這麼高的決心,那麼自己-----一個受過專業軍事訓練的人怎麼也不該是拖後腿的人,現在,開路的角色應該自己擔當。
兩人相扶着向前走着,艱難的走過仙人類植物和茅蒿的阻擋,突然,前面不遠現出一條似乎是人或者駱駝,馬匹常年走過而形成的道路來,雖然有着風沙塵暴的重新洗禮,不過,這些沙粒卻想是畫龍點睛一樣和着路的本身有着鮮明的對比,人的眼睛還是一眼能看出路與沙塵的區別。
方不白心中大喜,有路就是說明到了有人的地方,就算遠些,也只要沿着路,很寬就會到達一個落腳點的,那樣,何愁前途無有 方向?“曉涵,你看------路的痕跡------”
“不錯!這是路!你看那兩邊稍微有些凹的地方應該是車子碾的痕跡!”唐曉涵點頭說道,兩人的喜悅都不禁喜形於色,突然,方不白眉頭一皺,一中空前的危機伴隨着無窮的殺氣向兩人逼了過來,“曉涵,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