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書生模樣的少年郎突然笑了起來,這一聲笑在暗夜中迴盪着-----
心酸,苦楚,委屈;笑傲,揚眉,英雄,佇立;百感在笑聲中變換着,洋溢着,整個天地都在一這一聲中顫抖着,月亮撥開雲霧見晴空,詭異的黃色月亮變得潔白,自然,雖然只是大半彎,可是,卻好像有着比圓月時更亮的亮度,黑雲,混雲,都紛紛退卻,躲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長嘯中,少年郎巍然佇立-----
方不白被少年郎突然的笑聲弄得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鬆開了手,向後退了兩步;白鬚老人的臉色連連變了幾變,這一刻間,赤橙黃綠青藍紫在他的臉上飛快的更迭,身子似乎在急劇的顫抖,不過,像他這樣的人物,畢竟是究竟風霜的滄桑,他連連退卻數步之後,便定下神來,看着長嘯狂笑的少年郎。他身邊少女的反應也在少年郎表情突然變化的一瞬間,錯愕的看着少年郎,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無從說起-----
或許,從這一刻間,風雲變換,中華傳承的風雲變幻由此打開-----
“哎----我說-----你這是------你究竟這麼-----什麼意思-----我----”方不白連續張了幾次口,更換了很多詞彙,最後閉上了嘴,山呼海嘯終究會有風定之時,他關懷的看着眼前長嘯狂笑的少年郎,不再說話。
少年郎終於停住了笑,看着周圍錯愕的衆人,眼睛慢慢的從每一個人的身上掠過,淡淡的笑魘掛在臉上,一股逼人的豪邁氣息從他的身上向每個人身上侵襲,最後,目光釘在方不白的身上,不再移動,目光堅硬,出穎,刺向方不白的內心深處,方不白沒來由的一陣顫抖,好嚴峻的目光,他倒吸一口氣,剛想說話,少年郎突然伸出了中指,做出了一個很標準的噤聲的手勢,方不白的臉色立刻歡心了起來----這是標準的部隊特種兵專用的手勢,後來在方不白和向天問,蘇蓮娜之間又有了一點新的創意,這種手勢之間的含義只有三個人知曉。
少年郎的手勢繼續連續比劃着,方不白精神一震,身子在少年郎比出最後一個的時候,突然一竄,縱身到了白鬚老人的身後,白鬚老人一驚,本來還沒有完全明白少年郎狂笑過後的手勢究竟在說些什麼,而很快就有了結果-----後路被方不白封住,他看着方不白,方不白的臉上是耐人尋味的笑,看着他,白鬚老人搖搖頭,又轉過臉來,看着場中的少年郎。
少年郎後退三步正好再一次握住了身邊少女的手,少女的臉色變了幾變,溫馨始終停留在她的眼眸中,少年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面對着她,眼光交替着溫柔,手掌傳遞着暖意,少女嫵媚的笑笑,“你終於知道了你是誰了?向天問----”
少年郎眼中笑容洋溢着,一種沖天的霸氣豪邁的暗淡了手掌緊握的溫柔,他不再說話,挽着少女的手,慢慢的轉身,目光落在白鬚老人的臉上,白鬚老人低下了頭,紛雜的表情掠過,慢慢的他又抬起了頭,看着眼前的少年郎,“我的孩子,你還記得我是誰嗎?還記得你爲什麼要來到這個世間嗎?”
“我是向天問!”少年郎的鼻子突然抽動了一下,聳聳肩,白鬚老人聞聽這一句話幾乎坐到地上,“這不可能的-----”他幾乎是*着,口中不連續地說着,“根本不可能的------”
少年郎笑笑,“這有什麼不可能?你能說說嗎?”
白鬚老人“啊”了一聲,剛想後退,身後便響起方不白冷冷的聲音,“你想上茅廁?還是趕時間?”白鬚老人立刻止步,看着眼前的笑容迅速冷漠的少年郎,鼓舞精神,沉重的問道,“你真的是向天問?”
少年郎傲然點頭,“我是向天問,這是無容懷疑的,與生俱來的東西,父母賜予的名姓,不是隨便可以更改的,那樣做---最起碼來說,那是不敬---不孝-----無廉,無禮!無恥!沒有了自己名姓的人活在世上本來就好像是一件多餘的事情!-----只要活着,不能忘本的!”
說着話,他好像又輕輕地嘆了口氣,“當然,你也可以稱我叫做東方望!或許,這個名字對你來說更有着某種涵義,不是嗎?-----既然,我重生,擁有了所有東方望的記憶,那麼,你叫我東方望,我也不能反對------”
“你真的擁有了東方望的全部記憶?”白鬚老人眉頭一展,似乎重新振作了起來,少年郎突然戲倪的看着白鬚老人,點頭說道,“也不能說是全部----不過,至少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少年郎不再說話,空氣頓時緊張起來了,白鬚老人突然大笑,“很好-----明白一個道理----我想,這個道理,讓你認識到我是誰嗎?”
少年郎搖頭,“你是誰?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說實話---要不然-----”少年郎猛然一順,右掌中的血劍嘎然橫在白鬚老人的頸部,“我能重生,可是,有一種仿法你不會出現,你相信嗎?”
“我當然相信!”白鬚老人忽然大聲的笑了起來,比之剛纔少年郎的狂笑的聲音更加的悠久,悠遠,“因爲----我等待這一天,這一刻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我爲什麼不相信呢?”
“我知道!”少年郎笑笑,看着白鬚老人身後的方不白,“我想此刻,你還是稱我爲東方望的好!”
方不白的心情一緊,“我知道了!”不再說話,不過,臉色卻又在劇烈的抽動着,“你年紀小,或許,此刻,稱你爲東方望更加合適一點,等你恢復了往日的昂藏,我們在兄弟話今日好了!”少年郎身邊的少女也點頭稱是。從這一刻起,東方望重生了!
東方望身邊的少女突然插話說道,“你是東方望?那我呢?重生之前我知道我自己是誰?可是,現在呢?我該是誰呢?”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她的腦海迴旋着,“唐曉涵!是---唐曉涵!”
少女的臉色痛苦的變化着,她捂着自己的頭,口中說着別人聽不清的話,東方望猛然把她摟在懷中,少女逐漸平衡了下來,“唐曉涵?東方——是這個名字嗎?”東方望點頭。輕輕呵護着懷中依偎的唐曉涵,眼睛如電,看着眼前的白鬚老人,“天亮時---就是第八天了----是嗎?”
此話一出,白鬚老人眉頭皺的更緊,他常常的嘆了一口氣,“陰陽之門,生死之門,天地之門再一次打開,千年的誓約又開始它的輪迴了!不管你是誰----你都有責任去結束它!而不是讓他再一次吞沒更多的靈魂!”
說到這裏,白鬚老人表情突然暗淡了很多,“吞噬的是更多的活人的生命!爲了擴大地獄的幽靈隊伍------萬千的幽靈大軍會衝破天地之門讓世界再次陷入史前的那場混戰的!千萬人連*也來不及呼喊就失去生命的混戰-----你明白嗎?東方望----”
方不白聞言忽然笑道,“靠,不會真的這麼大吧?說點小的行嗎?你讓我聽的有些小生怕怕了-----------”
ps:《心悸》繼續更新中,精彩不斷,就在你閱讀的一瞬間-------
新書已經在創作中,2009年,新的一年,新的驚喜,新的閱讀體驗,就在你打開網頁的一瞬間,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