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空中的鯥一聲牛吼,銅鈴般的雙眼突然佈滿了血紅色的血絲,血絲在迅速的充滿它的兩隻眼睛,一層血紅色的光暈從它的瞳孔之中開始暴漲,血紅色的光暈迅速瀰漫,衝擊着由小鈴鐺所加持的澱綠色的詭異空間----
突然,它的雙眼象是獲得了全新的生命一樣,猛然間離開了它的眼眶,電光石火間射向地面的大祭司,大祭司沒有想到這隻鯥竟然還有這樣一招還擊的本領。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旁邊一挪-------因爲鯥的着一雙眼珠竟然在離開它的眼眶後,變得像一座小山般的龐大。
大祭司不得不躲---
躲得同時,大祭司原本蒙在面上的黑紗在急劇的抖動着,只是他的黑色長袍過於寬大臃腫,再加上頭上誇張的連衣帽子,根本就不可能露出他那張隱在毛子下的臉,可是他一挪動的動作,落在了被當作鼓槌的人的眼裏。
鼓槌的男人一激靈,他又認真的再次打量眼前的大祭司,這個身高,這個身段,有點肥,這個樣子自己應該是很熟悉的,“你他媽的----你裝什麼鬼呀-----拿老子撞鼓,劉源,劉小胖子,我他媽的方不白有機會一定殺了你小子—你這個龜兒子-----”
難道這個作鼓槌的男人正式先於向天問消失了的方不白----方大警官?他又怎麼來到這裏呢?他和劉源的關係密切,劉源也是繼向天問之後,他交的最好的朋友,劉源在吳崗鋒來到之後,方不白怒而離職,揚長而去,他也回到了老家,他怎麼會是大祭司呢?
還有,篝火中心的少年,方不白爲什麼把他當作向天問呢?
大祭司沒有回頭,身子在躲避鯥的突然離體的眼睛攻擊的同時,左手豁然揚起,一道閃電從大祭司的掌心匹練而出,卷向停留在空中的鯥,口中低低的念着咒語。
----閃電狂卷----
閃電在快要到達停留在空中的那隻鯥的同時,和從小鈴鐺上幻化的藍光浦一接觸,整個空中頓時電閃雷鳴,狂風大作,飛沙走石,然而地面的篝火卻是更加的旺盛,火苗直衝霄漢----
霎那間,電閃---狂風----雷鳴---火勢---一齊襲來-----
停留在空中的鯥一下子慌了手腳,躲閃不及,它的一個羽翼被閃電劈個正着,痛的它牛吼連連,可是,它面對絕大 的攻勢已是力不從心,它剛一失神,直直衝上霄漢的火焰毫不留情的吞噬了它的整個身體的下部,兩隻後爪連着毛一塊燒着了----
緊接着,一道驚雷正好劈在它的腦袋上,它頓時哀號了一聲向地面落去----
大祭司陰惻惻的笑笑,伸向空中的右手猛然向懷裏一收,正在往下落的那隻鯥立刻就像被什麼吸住一樣,身軀不由自主的向大祭司的掌心飄落------
------鯥龐大的軀體逐漸的縮小-----
等落在大祭司的手中的時候,它已經又歸原成一個薄薄的小箱子,在大祭司的手中閃閃的散發着金光,熠熠生輝,“想不到,多年沒有迴歸,今天卻修的如此多的道行,沒有想到呀!”
薄薄的小箱子上面鯥的腦袋在小箱子的表面湧動着一層又一層的波紋,大祭司的手指頭輕輕點着小箱子上面鯥的頭,“既然來了,我想你的主人也來了,我的地圖也帶來了吧?交給我好了------”
說出,大祭司的手指輕叩已經幻化作小箱子搭扣的前爪,搭扣噹啷一聲打開,小箱子裏面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
大祭司的臉頓時紅橙豬肝色,“你把它們弄那裏了?你不把他們拿出來,你的主人他不會復活----”薄薄的小箱子依然無語,大祭司突然笑笑,掌心中剛纔消失的藍色光焰猛然團團圍繞着薄薄的小箱子,“燒死你---我就不相信你不吐出我需要的東西!”說到這,他突然自己啞然失笑,“我好象忘了----你是介乎生死之間陰陽之間的,你沒有生,沒有死亡----”
說道這裏,大祭司剛想把這個小箱子收起來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當大祭司和鯥爭鋒的時候,先前落在地上的鯥本來也是落向大祭司的方向,可是,不知道突然間篝火有了什麼變化,那隻撕裂東山老人胸膛,爬出來的鯥竟然換了方向,可巧正好的落在了篝火中心少年郎的身上,圍着篝火跳舞的衆人都在觀看空中的鬥法,而這隻鯥卻在下落的時候逐漸的變小,快要到達地面的時候已經只有拇指大小了。
如此小的東西在這樣混亂的環境也根本沒有人太過注意,而大祭司卻還在和從向天問衣袋中爬出的鯥進行空中鬥法,他的信心可能太自信了,沒有注意,也沒時間注意地面的變化----就在他剛一躲避鯥的眼睛離體攻擊的同時,已經縮小爲拇指大小的鯥已經正好落在躺在篝火中心的書生模樣的少年人的胸口。
鼓槌男人卻在一直注意着場中的變化,雖然閒暇的解放,他的大腦卻在飛快運轉着,當第一支鯥向下掉的時候,鯥的突然改向,引起了他的注意,果然,鯥的身軀在浦一接觸篝火中心似乎是向天問的書生模樣的少年郎的時候突然憑空消失了--------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的少年郎的身軀似乎一震,接着接沒有任何動靜了。
鼓槌男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此番遭遇可以說是平生之最了!真他媽的邪性!沒個頭了!當他的目光再看向空中的時候,空中的爭鬥已經結束,空中的鯥突然幻化做了一隻薄薄的小箱子,大祭司用掌力把它吸在掌心,一團藍色的火焰在燒烤着掌心中薄薄的小箱子----
突然,篝火中心的書生模樣的少年郎的身體又是一動,這次動作比較強烈,本來圍繞篝火跳舞芬唱的衆人正在驚懼大祭司的威力的同時,都跪伏在地面,有些不安的眼睛雖然不敢看大祭司是如何和空中的怪物鬥法的,可是聽的也是心癢癢的,特別是風雷電閃,篝火的火焰又猛然暴漲,直衝霄漢,他們被火焰的熱力赫的向後退縮,可是就在此刻,火焰中心的書生模樣的少年郎的身子突然猛烈的震撼一次,緊接着又沒了動靜------此刻,原本離篝火近的人就注意到了篝火中心的變化,只是一震之後就在沒了動靜。
大祭司的虎威不是普通人可以冒犯的,注意的篝火中心變化的人也不敢貿然請功,雖然,這是一個舉族舉行的儀式,可是,他們並不完全知曉其所以然。在古代的時候,大祭司的威權是很可怕的,他是長者,是族長,是知識,是精神領袖,是一切的化身,換句話說,一個種族都是圍繞着這個大祭司來運作的!
可是,就在大祭司想到鯥是介乎生死之間,存在陰陽之間的生物,不死不滅,突然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好笑-----
這個時候,篝火中心的書生模樣的少年郎,身軀又是一震劇烈的震動,幾乎跪伏在地面的衆人都看到了眼前愛你的變化,敲鼓的彪形大漢甚至嚇得伸出了舌頭,而篝火卻突然間瀰漫着一股異樣的顏色,不是先前的紅火色,而是一種血一樣的血紅----
少年郎的身畔,那個女性圖案的中心,那副只有四分之一畫卷的畫,突然間像似受到了什麼召喚一樣,輕輕的飄了起來,懸在了圖形的當空,畫卷上的綿羊竟然一隻只走了下來,在圖形中徘徊着,與此同時,一顆顆草的幼苗竟然從地下破土而出,不小片刻,已經寸許------
就在大祭司準備把鯥幻化的薄薄的小箱子收到衣袋的時候,小草已經長到尺許的高度,不過,最爲詭異的是,青草只長在那個圖形內,連一絲也沒有卻過圖形的邊緣;就在這一時刻,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從篝火的中心突然就伸過來了一隻手-------
ps:關於鬥法,這方面描寫的少,我想讀者喜歡情節的多一些,更好的情節和故事纔是重要的,所以基本從簡,寫的很少,除非必要不做過多的描述,這和書中的景色描寫一樣,關於鬥法,我的另一本書中《驚魂傳說》中有比較詳細的描述,那一本是中西鬥法的書,另外,我的另一半奇幻書有更爲詳細的介紹,這裏從簡了,有喜歡看的,留言,我下次在具體章節加入,爭取寫一本大家滿意的書籍!另外,這是一本魔幻的書籍,請不要當作鬼故事來看,我的書中是沒有鬼的!哇哇---o(∩_∩)o...哈哈,激水中流歡迎各位來板磚!謝謝!2009年1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