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破綻
牛頭和馬面見向天問面對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後退卻，不由得傲笑連連，當向天問停下腳步竟然吐出一句這樣的話來，這兩位不由得咆哮起來，“你是在找死！”牛頭咆哮着衝向向天問。
向天問不退反進，揉身而上，迎着牛頭就衝了上去！
說時遲那時快，之一眨眼，牛頭和向天文就短兵相接，牛頭恨不得一張就拍死他！他高高的軀體左掌從上示下如同太山壓頂一樣，猛扣向天問的頭部！同時，他的右腳豁然踢出，腳尖帶動小腿，小腿引導大腿，估計要是踢上的話，會變成肉泥的！牛頭的嘴中發出一連串的不屑冷哼。
可是，就在他和向天問浦一接觸的時候，就見向天問突然從後褲兜中掏出一件東西，東西很小，彷彿就像沒有存在的一樣，再加上牛頭的個子太過威猛了，向天問再掏出那件東西用力握牢的同時，猛然就把握着的右手伸了出去。
同時，身形一錯，伸出去的右手隨着身形轉動，在牛頭的小腿肚子上留下一個微小的針孔外，從牛頭的大腿中簡滑了過去，向一支脫玄的利箭似地直直滑到了馬面的跟前，馬面還沒有弄清楚向天問究竟是怎麼來的，向天問就已經到了眼前。
向天問的抬手就把剛纔刺入牛頭身體裏的東西刺入了馬面的小腿，然後又滑了出去！
此刻，他一頭汗水站在馬面的背後，向天問自己清楚，自己剛纔的動作可謂險之又險，只要稍一絲的動作和判斷上的錯誤，那結果就是很慘。向天問在後退的同時，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了一件東西，他立刻有了主意，冒險也要一搏殺出重圍就看在自己這一次的判斷了。
――――在後退的時候，他雖然面對着牛頭和馬面，但是他的眼角於光卻在觀察着周圍環境的一切，現在，因爲牛頭馬面的堂皇出場，把個原先的廟宇給弄了個粉碎，至少有些星月的微光，再加上向天問的眼力超羣，一雙可以識斷陰陽的的鬼眼，他基本上算是清楚地弄清了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和位置。
腳下的地面竟然是柏油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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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油馬路！新鋪的柏油馬路！
向天問立刻醒悟到自己根本不再什麼地獄或者奈何橋下的莫名其妙的廟宇中，這一切，只證明了一點，自己現在出身在一個視覺幻境中！說不定自己腦後的那個傷口就是給某個人給留下的，換句話說，自己根本也沒有昏迷，所有的遭遇都是有人步下的陣勢，真是發動來影響控制自己的思維和行動。
這陣勢還真得有些可怕！所有的一切，都是活靈活現，只要你一不小心，你絕對就消失在自己所在的幻境中了。向天問生平第一次感到眼前這一切對自己的震撼、看來活到老學到老，這句話一點沒錯的！同時他又發現在了一件東西。
―――－地上有一些紙紮的殘留物，而這隻紙紮的形狀竟然和自己在生死河中所遇到的那隻怪獸有着某些相似，特別是他頭上的那隻怪異的角，這個東西留給向天問的印象太深了，自己剛纔就是拼命一搏，取得到，這隻腳上的那顆血紅的珠子後推到了對岸，來到這裏的！
按說，如果真的有怪獸？那麼他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除非是死了！或者消失！這兩種可能都是不可能存在的，要有的可能只有一個，就是那顆紅珠子，和自己的判斷一樣，就是控制那隻怪獸的中樞。
自己取走了怪獸的控制中樞，怪獸失去了控制，纔會沒有追趕自己的行動，眼前的有點殘破的紙紮很明顯證明了自己的判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兩頭所謂的牛頭馬面就也免不了是虛幻的紙紮。
想到自己剛纔應付無頭飛屍和巨型人像的遭遇，向天問突然間又了一種想哭的感覺，這他媽的太有意思了吧！自己竟然叫這些紙紮給弄得手忙腳亂，差點嗚呼哀哉！不過，但是不是，要不自己還真的沒有臉和別人說這件事；不過，最好是，要不自己的這條小命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向天問自己的心理在敲着鼓！就在這時，他發現牛頭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他趕緊停止了後退。看着牛頭和馬面，突然他想起了褲兜的鑰匙鏈上有一把瑞士軍刀，這是多用型的，上面有一個很是堅硬的的尖錐，這個東西是在部隊時裝備的，退役後作爲紀念留在了身上，方不百和蘇蓮娜也有的，不過和平時街頭的那種瑞士軍刀區別是很大的。起碼它的鋼口和韌性是超絕的。
想到瑞士軍刀上那個尖錐的用途，向天問立刻有了注意！
不管牛頭馬面是不是紙紮的可以操控的傀儡，他都要一搏，但願自己能成功吧！這時，牛頭猛吼着衝了上來，向天問深吸一口氣，比牛頭的速度更快，迎向牛頭。
――――動作很成功！這是向天問突然想起了那個電視劇了裏，那個女主角的降妖降鬼的詞來，他站在馬面的身後，看着馬面！這時他也發現牛頭似乎有了些不對勁，很可能是自己的進攻策略有效所造成的！他笑笑，張開嘴說道，“臨――兵――鬥――者――皆――陣――列――”
突然間就見牛頭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眼神中是絕望的目光。他的絕望是從他的小腿部開始斷裂的時候開始的，好像風吹的那樣，頹然倒下，緊接着，馬面也倒了下來。馬面和牛頭的口中發出如同狼好鬼哭一樣的刺耳的聲音！
“很絕望？我知道！我剛纔也是！老子還沒有說完呢？底下是－－是什麼在前呢？”向天問摸着自己的腦袋，嘴裏喃喃自語，突然間，處身的地方整個開始搖動，彷彿地震一樣，“乖乖，不會又來個怪物吧！老子怕了你還不行嗎？這樣做挺費力氣地！”向天問大聲的呼喊着。
就在這時，一切的響動突然停止！這停止的也太快了！向天問的話剛說完，響動就停止了！“靠！姥姥的，不會我這麼蠍虎吧！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人啊！不是神！你可不要嚇我地呀！”
“你說得不對吧！口不應心的男人！”就在這時，向天問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從身後，不，應該是從耳朵的根部傳來一聲女人的尖銳的叫喊聲。這一聲來得突然，聲音又大又勁，把個向天問的耳朵差點給震得聾了。
向天問一個滾翻，捂着耳朵站了起來，用眼睛掃視着那才說話的方位，之間一個非常矮小的女孩站在那兒，一臉嬌笑，澱藍色的眼珠，含情脈脈的看着自己，金黃色的長髮從頭上一直快垂到她的腳脖。不是那個鬼精靈靈靈，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