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情在荷花池裏做了手腳,此時正擔心君九御發現,便老老實實跟在君九御身後,一起回了他的院子。
飯菜被端上了湖心亭,夜無情坐在石凳上,看着餐桌上精緻無比的菜色和糕點,覺得自己又大開了眼界。
顧不上許多,她胃口大開,絲毫不顧及形象地喫着桌上的飯菜。
“怎麼樣,比墨以澤府上的飯菜如何?”君九御忽然問道,幽幽的。
夜無情一愣,他是在和墨以澤較勁兒嗎?至於嗎?
“那當然是你這裏的飯菜好喫了!”夜無情說的也是實話。
“那就在我這裏常住。”君九御冷不防道。
夜無情含在嘴裏的飯菜差點噎在喉嚨裏,一個不留神,她就拼命的咳嗽起來。
君九御立刻起身,拍了拍她的背,聲音帶着幾分冷意,“你能在墨以澤府上常住,就不能在我這裏常住?”
夜無情:……
“我沒打算在他哪兒常住。”夜無情直言道。
“那是當然,你是我的未婚妻。”君九御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以後就要在這裏常住,還是要提前習慣。”
想讓她在這裏常住?想得美!別給她機會,否則她一定逃走!
這裏有什麼好的,什麼也不能做,跟關在籠子裏的鳥一樣!
夜無情暗自道,臉上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一味裝傻充愣。
君九御大約也知道夜無情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定下心的,見她喫得差不多了,這才走出湖心亭,對那些站在岸上,端着盤子和碗的那些人道,“好好伺候她,她若是有任何不滿,我唯你們是問!”
夜無情本來也想跟着君九御一起離開的,但奈何她喫得太飽了,是在走不動,便在湖心亭裏葛優躺,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君九御雖回到書房裏辦公,但也仍惦記着夜無情,聽說她在湖心亭裏睡着了,他立刻放下手裏的事情,快步向湖心亭走去。
商景在後面道,“聖王,夜姑娘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們這裏守衛森嚴,她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誰知道呢。”君九御說着,很快便回到了湖心亭。
夜無情趴在桌上,正睡得香,哈喇子也流了出來,一點淑女的形象也沒有。
商景不覺疑惑,難道聖王喜歡的是這種類型的?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看到君九御輕輕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步履沉穩地向內院走去。
商景跟在後面,還在想着,若是楚玉鳳見到此情此景,怕不是要氣到吐血。
她多次假裝摔倒,聖王看都沒看她一眼,現在一個夜無情,不過是在涼亭裏睡着了,聖王便如此細心體貼……
不過,他怎麼看,也不覺得聖王會是那種對女人動心的人。要知道,聖王看女人的眼神,和看一塊石頭沒有任何區別。
也就是到了夜無情這裏,纔有那麼一絲變化。
是因爲聖王真的動了心,還是夜無情身上有聖王需要的東西?
商景搖了搖頭,聖王的事情,又豈是他能揣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