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已經派人去請了!您好好歇息,峻兒會沒事的。”李夫人說着,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此時,宮門內,皇後正在和太子密談着什麼,忽然聽到李峻中毒的消息,兩人都是一驚。
還從來沒人敢動將軍府的人,尤其是李峻是她的親侄兒,又和太子的關係不錯,給李峻下毒的人,難道沒有考慮到後果嗎?
縱然是她,此時也壓不出心中的怒意,“好大的膽子!到底是誰!”
“回皇後的話,是藥師谷谷主的兒子,藥慕仙。”那人說着,微微抬起眼,偷偷看皇後的臉色。
沒想到一國的皇後,方纔還怒火沖天,此時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神色怏怏。
太子有些不解,“母後,藥師谷的確是厲害,但我們玉國也不至於怕他!”
“的確不至於。”皇後說着,揮手讓衆人退下,只留了前來報信的人和太子。
她向那報信的人招了招手,“你過來,仔細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人又添油加醋把藥慕仙幫助夜無情的事情說了一遍,大意是夜無情和藥慕仙之間一定有什麼,否則堂堂一個藥師谷谷主的兒子,憑什麼爲了她得罪將軍府?
皇後略微沉吟了片刻,便對那人道,“你下去吧,跟哥哥說,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會想辦法。”
“多謝皇後,奴才告退。”
等那人遠遠離去了,皇後纔看向太子,問他,“你認爲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太子楚明昌似乎早已經按捺不住,立刻道,“現在就去把藥慕仙抓起來!他在無道宗公然毒害李峻,已是觸犯了無道宗的規矩和我玉國的律法!”
皇後不置可否地看着他,繼而問道,“然後呢?”
“然後?”太子頓了頓,眨眼之間又道,“然後就讓他給出解藥,若是不給就把他壓入大牢,嚴刑逼供!”
“好。那如果藥師谷的谷主找來了呢?你要如何應對?”皇後看着他,耐心問道。
“那,那我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他知道他兒子做錯了,讓他把解藥拿出來。只要他肯拿出解藥,我們就放了他兒子!”楚明昌說到這裏,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那如果藥師谷谷主不肯給解藥,那你是不是就要和藥師谷開戰?”皇後面露微笑,但是那一雙眸子卻犀利無比,直直刺入楚明昌心口,讓他不自覺低下了頭。
皇後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道,“皇兒,你還太小,經歷的事情太少。你以爲藥師谷你那麼輕易可以對付的?我們玉國只是在玉國內有權勢而已,但是藥師谷,他們的人脈遍佈整個大陸,且不說我們玉國裏有不少人欠他的人情,就是我們的敵人,紫晉玉國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可是,母後,這件事我們就這麼算了嗎?”楚明昌不甘道。
“當然不會。”皇後頓了頓,“而且,這件事我們也沒有必要找到藥師谷的頭上。藥慕仙作爲藥師谷谷主的兒子,做事情比旁人有分寸多了。他手裏一定有不少可以致命的毒藥,但他全然沒有用,只用了讓峻兒難受的毒藥,無非是要給峻兒一個教訓而已,並沒有真的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