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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七冷笑一聲,狠狠的朝那具屍體揮了揮衣袖,龐大的靈魂之火直接將二十三具屍體無聲無息的燒成飛灰,狂風一吹,絲毫痕跡都沒有留下,這才身形連連閃現,消失在了虛空中。
燕小七的雷厲手段,很快的便傳進了薩喬安的耳中。
二十三名黑甲武士一夜未歸,全部如同石牛入海,莫說音訊,便是屍首也找不到。
坐臥不安的薩喬安終於在驚慌之下,令人前往燕小七所住的院落查看是否有打鬥的痕跡。
可是結果卻是非常令人失望,那個小院一切如常,彷彿連一草一花都沒有折損,這信息的傳來令薩喬安亡魂大冒,知道得罪了一個詭異的傢伙,竟然能夠令二十三條鮮活的生命消失無蹤,這絕對不是一般的五階能夠做到的,還有當時對方使用的那種捆縛術,似乎都是很變態的祕術,否則怎麼能夠做到如此的無聲無息......
既然人沒有回來,也不見了蹤影,所以答案顯而易見,已經被對方全部格殺!
燕小七所居住的那個小院的房間之中,帕米拉清秀白淨的嬌顏上焦急忍不住的浮現出來。
茶杯被她拿在手中又放,放下又拿起......
原來燕小七飛出的不就,月舞袖和帕梅拉便發現了不對勁,這才聚集起來,已經發現燕小七早就不見了。
月舞袖被帕梅拉不斷用杯子碰撞桌子的聲音搞得煩悶了起來,低聲道:帕梅拉小姐,請你安靜點好不好啊,就那麼幾個跳樑小醜,如果主人連這個都解決不了的話,那他還有什麼資格做你的老公?
雖然聽到月舞袖的話語中有着一絲的醋意,不過帕梅拉也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有些過於慌亂了,頗爲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安靜的將杯子放在桌上,兩隻手交叉在一起......
月舞袖鬱悶的翻了翻白眼,心頭一動,忽然笑道:呵呵,不是說了叫你彆着急嗎身影,這不,主人回來了。
有着主僕契約在身,月舞袖明顯能夠比旁人對燕小七的牽連敏感更加敏捷。
果然,在房間之中隨着一圈圈的能量逐漸向四周蕩去,燕小七的身形也浮現出來。
帕梅拉瞧見那含笑盯着自己的燕小七,臉色微紅,快步上前關切的問道: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
看着那嫵媚的臉上帶着一抹掩飾不住的焦急,燕小七心頭微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笑呵呵的道:對付他們還不簡單。
帕梅拉上下打量了一下毫髮無損的燕小七,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輕聲問道:是薩喬安的人?
黑甲武士,身手都很矯健,除了薩喬安,我實在想不出在魁北克家族還有誰能一次性調動這麼多精心訓練的人手。燕小七淡笑一聲。
那你以後可要小心一點......
......
魁北克家族一處華美的建築閣樓,在閣樓的一密室之中,薩喬安砸着一切能見到的東西,在其身後,緊靠着密室門口還有着十多位垂手而立的黑甲武士。
衆黑甲武士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阻攔......
許久之後,薩喬安已經將房間之中一切見到的東西給砸了個稀巴爛,怒火噬人的眼神這才稍稍的平息了下來。
就在衆人以爲他就要安靜下來的時候,薩喬安一跺腳,怒罵道:去死,都去死,一羣廢物,那麼多人竟然連一個五階都對付不了,還養着你們有什麼用,全都是飯桶,一羣垃圾,沒用的奴才......
種種怨毒,憤恨的怒罵從薩喬安口中噴吐而出,怨毒的語言讓下面的十多位黑甲武士心驚膽戰。
薩喬安少爺,那...這件事還繼續嗎?一位黑甲武士壯起膽子,小心的問道。
媽的,你沒腦子啊,這事情還能繼續做嗎,**,你***草包腦袋啊。一下子損失了那麼多的黑甲武士,這事如果讓大長老知道了,老子只怕比死都難看。薩喬安惡狠狠的道。
聽到他的話,領頭的兩位黑甲武士的頭領臉色也變的十分難看,點了點頭,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其中看出了震驚和驚恐,輕聲對着身後的一名武士人俯耳獰聲說了些什麼,然後揮手讓他們速速離開這裏。
見到那黑甲武士迅速退出的身影,領頭的兩名黑甲武士隊長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既轉過頭,其中一個諂媚的對着薩喬安笑道:薩喬安大少爺,你也彆氣了,反正這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對方也不會發現什麼的......
啪
薩喬安狠狠的一巴掌打在那黑甲武士湊過來的臉上,怒聲道:誰管那個小雜種是否知道誰找人殺他呢,老子擔心的是黑甲武士,我靠,你們都是大長老的私軍,現在一個個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大長老發現了,你叫我怎麼向他交代。
被薩喬安一番怒斥,領頭的兩名黑甲武士忙不迭的點着頭,低垂的眼睛之中,殺意一閃而過,口中卻連連稱是。
薩喬安來回的在房間之中,焦躁不安的來回渡着步子,忽然走到兩位黑甲武士身旁,腳步一頓,冷聲道:你們兩個去大長老偷令牌的事情,真的沒有再告訴別人?
絕對沒有,兩位黑甲武士連連點頭,道:除了薩喬安少爺,我二人哪裏還敢泄露半句!
很好!薩喬安說着抬起手在兩位黑甲武士的肩膀上拍了拍,猛然間,薩喬安手掌之上鬥芒大放,一把卡主兩人的咽喉,瞬間捏碎了,口中自言自語道:現在你們可以去死了......
處理了一下屍體,薩喬安看着空蕩蕩地密室,尋了一張舒服的椅子坐下,端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猛地一腳將面前的桌子踢成碎渣,緊接着又是一聲大罵......
就在薩喬安殺人滅口之際,魁北克家族另外的一處偏僻的院子,一做地下石室之中,兩個小老頭臉色極度陰沉。
其中的一位青衣老者,一陣劇烈的乾咳,隨後有些無力的隊面前的黃衫老者道:四長老對此事怎麼看法?想怎麼辦?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你這話問的可是有些奇怪了,難道你知道怎麼辦了?黃衫老者似乎絲毫都不買青衣老者的帳。
唉,我要是有辦法還會問四長老你嗎?我這不是也沒有辦法嗎,你說是不是?青衫老者皮笑肉不笑的道。
哼,鬼纔信你老匹夫的話!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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