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院門已經打開了,我和胖子可以逃出去了,可是沒想到院門打開後門口竟然站着個人,只見眼前的是一個穿着一身警服的女人,沒錯,她是白素。
只見我打開門的那一刻,白素剛剛的舉起了一隻手打算敲門呢,當她看到我和滿臉是血的胖子的時候,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忙開口對我問道“我剛纔聽見院子裏邊有聲音,怎麼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兩個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我沒有說話,因爲此時我已經沒有時間去說話了,我只是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身後,只見白梅已經來到了我和胖子的身後了。
只見那白梅舉起拳頭直接朝我和胖子狠狠的砸了過來,這架勢分明是想將我和胖子直接砸成肉餅的節奏,當時我閉上了眼睛,以爲這一回我是想躲都已經躲不過去了。
“住手!”站在我面前的白素忽然大喊了一聲,同時已經將槍橫舉在了身前。
要說白素這一喊竟然真的起了作用,白梅竟然因此而停了下來,見狀我緊忙的扶着胖子出了老宅子的院門,隨後回過頭去打算叫白素一起趕緊的離開,可是當我看到眼前那一幕的時候我竟然愣住了。
只見白梅看到白素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臉上那憤怒的表情也隨即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見那白梅一臉喜色的開口對白素說道“素……你怎麼來了……”
“別叫我,我沒有你這樣不學無術的哥,起初我還以爲他們在撒謊騙我,現在看來全都是真的,你竟然真的越獄了。”白素大喊着。
“素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那樣的……”白梅向前一步開口解釋道。
白素手中的槍猛的是一抬,然後怒聲的對白梅大喊道“別動,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麼樣子了,再也不是我以前所認識的那個哥了,現在的你是一個惡魔,一個惡魔你知道嗎……”
“素,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我這麼做可都是爲了你啊,只要有了錢你想買什麼買什麼,只要有了權,沒有人再敢對咱們說三道四的,你不是喜歡當警察嗎,只要我有了權我讓你當所長,不,當局長……”白梅說道。
聽着這些話,白梅的臉上滑落了兩行熱淚,她手中橫舉在身前的槍,也跟着一起動搖了起來。
見狀我忙開口對白素大喊道“白警官,你是個警察,他是個殺人犯,你千萬別因爲私情放他走,你知道他這一走會有多少人死去吧,那個拍戲的大明星嬌嬌是被他害死的。”
“什麼!她也是你害死的,白梅,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本已經開始動搖了的白素,再次的振作了起來。
白梅聞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後再次笑着對白素說道“素,很快的,只要把這兩個人殺了,把東西拿到手,咱們倆可以像以前一樣了,開開心心的在一起了。”
“不,回不去了……永遠也回不去了……”白素大聲的哭喊了起來。
此時的白梅忽然再次的憤怒了起來,大吼了一陣直接將白素推到了一邊,直接朝我和胖子撲了過來。
“砰!”
隨着一聲槍響傳來,白梅在我的眼前直接的倒在了地上,慢慢的白梅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一灘鮮紅的血液順着白梅的腦後流了出來,白梅竟然死在了白素的槍下。
此時的白素已經哭的泣不成聲了,手中的槍也隨即的落在了地上,我知道這一槍她是迫不得已纔開的,我知道此時她的心一定是在滴血,那血好像如此時白梅所流出的樣,在慢慢的擴散着。
本來我想開口安慰白素幾句的,可是這個時候我一直扶着的胖子忽然無力的倒了下去,與此同時我的胸口忽然是一陣的絞痛,緊接着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接着我便眼前一黑栽倒在了胖子的身上……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了,剛一睜開眼睛看到阮紫月正趴在我的牀邊睡着,看她的臉色很不好,眼睛還有些紅腫,想必一定是哭的,一直的守在我的身邊沒有休息過。
我伸出了一隻手撫摸着阮紫月的頭髮,那頭髮摸在手中竟是那麼的絲滑,看着睡着了的阮紫月,我心裏暖暖的,心裏一直的在重複這一句話,活着真好……
這一次住院,並沒有像上次那麼的簡單,這一次一住竟然是半個多月,悶的我都想跳窗戶出去跑一圈了,可是這裏是五樓,我是沒有白梅那兩下子,不然我還真跳了。
其實住了半個月的院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悶,至少胖子把他的病牀挪到了我的旁邊,有胖子在身邊有說有笑的,時間倒也過的很快,轉眼我和胖子便已經康復,可以出院了。
阮家的詛咒算是已經解了,阮家對我是千謝萬謝的,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還硬是塞了幾萬塊錢給我,整的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好像我幫他們爲了這幾萬塊錢似的。
隨着白梅的死,阮家算是沒事兒了,可是事情根本沒有結束,這也只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我和胖子出了院之後,第一件事是找到了白素,一起的喫了頓飯,因爲是她開了那一槍,我和胖子現在才能繼續的活着的。
經過了一番的細談,我從白素那瞭解到,原來白素和白梅兩個人分別是由兩個離異的家庭組成的一個新的家庭中的成員,是屬於那種異父異母的兄妹關係。
剛剛住在一起,兩個人對對方有了好感,記得有一次白梅和白素兩個人去逛街,白素看好了一件衣服,白梅看都沒看說買,可是到了付錢的時候,發現身上的錢竟然還不到那件衣服價格的十分之一,當時受到了很多人的取笑。
也是從那一天起,白梅發誓一定要賺很多很多的錢,讓白素能夠過上好日子,能夠在人前活的像個真正的人一樣。
白梅的這個想法很好,現實中大部分的人也是奔着這個目標而去努力的,可是努力要走正道,雖然是賺來了錢,但是人卻越走越偏,最後竟然落得如此的下場。
阮家給的錢指定不能使亂花的,我跟胖子合計了一下,最後決定租一個小一些的店面,開一家算命看相的館,爺爺一直也再沒有過消息,生活還得繼續,人嗎總是要往前看的,開館當然也是我對於新生活的開始,天人自由天相,一切面相由天生,於是我的館名叫做“卜天閣。”
自從卜天閣開業之後,我很少離開過,最近的一些日子裏一直在努力的增強自己的基本功,希望呢早點兒在那本無字天書上看到字。
這一天我一個人在卜天閣裏,胖子出去找白素玩去了,我正在那看着相書呢,忽然卜天閣的門被推開了,迎面的走進來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只見那小女孩穿着一身的小花裙子,頭上扎着兩個麻花的小辮子,臉蛋也是紅撲撲的,打眼望去跟那年畫裏的小孩一般無二,甚是好看。
見那小女孩長的可,又沒有大人跟着,我便對那小女孩開口問道“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來了,你是要看相嗎,你的爸爸媽媽呢?”
見那個小女孩眨巴了兩下眼睛,然後笑着對我說道“嗯,大哥哥,我是來看相的,我是一個人來的,我的爸爸媽媽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