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缺不知道自己是在昏迷了多久之後醒過來的,當他醒來的時候,他看到的是頭頂上十多米外的空間,那裏有大片茂盛的枝葉遮擋着天空,再往上頭有水波盪漾,還有魚在遊動,水草在飄蕩。cn.com在幾秒鐘的呆滯後,來缺迅速翻跳了起來,這裏是試煉洞?!
來缺頭上的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其實,從下水的那一刻試煉就開始了吧?那些無法睜着眼進到水底的註定就是失敗者,或者哪怕早一秒鐘睜眼,都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真是好運。現在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來缺在心裏苦笑着。是了,自從開始變身之後,倒不知道是走了黴運還是好運,雖然各種事情不斷,但到現在爲止,他竟還活得好好的,這實在是一種運氣。
這樣胡思亂想着,來缺開始打量起這個湖底世界來。
自從知道動物能變身,來缺就不覺得自己身處的真的是那個教科書上的‘科學’世界了,他相信,如果把那些科學家拉來這湖底世界,他們只怕也是要瞪掉眼睛的。
眼下這乾燥並且有空氣流通的湖底世界,在上方十餘米的地方,有一層不知名的力量生生的阻隔着獸王潭的水,讓它們一絲一毫也進不了這個空間,這裏的陽光照射雖然不盛,但仍舊有茂盛得過分的青草綠地甚至還有一顆已經頂到‘天’的老樹,那顆老樹倒是健壯得很,枝葉茂盛,沒法再向上長了,就打橫着向着四週上蔓延了開去,像是半點都沒有陽光照射不足,或是營養不足的煩惱。cn.com
由於老樹長得太高太盛,‘天’外的游魚經過‘天’邊時,還會好奇的想要碰一碰老樹的枝葉,只可惜有‘天’擋着,好奇的碰觸只能空撞了頭。
這裏的一切,除了沒有動物,少了一絲生氣外,餘下的一切都顯示出勃勃的生機,讓人全然感覺不到這裏會是湖底。
在老樹的正對面,有三個幽深的洞**,洞**的外頭沒有任何的提示,在外頭勃勃生機的映襯下,更顯得那三個洞**猶如噬人怪物的三張大嘴。
俗套的選擇題!
來缺在心裏大叫着。卻也只能在三個洞**外頭不斷徘徊着。雖然是俗套地選擇題。但他也只有繼續做下去地這一條路。
徘徊。
來缺蹲在三個洞**外。朝着三個洞**看了又看。他必須在這三個洞**中選擇一個走下去。可是這三個洞**地選擇題雖然俗套。可是它還俗套得不夠徹底。
三個一模一樣地洞**擺在來缺地眼前。讓他只能幹瞪眼——好歹、好歹你也該在洞**外寫上生死錢財權貴什麼地啊?你這黑乎乎地三個三胞胎。讓人怎麼挑着往裏走?難不成這獸王試煉還是純靠運氣混進門地?
真是開玩笑!
鬱悶地來缺乾脆躺倒在了外頭地草叢中。現在距離獸王試煉結束還有足足一個月地時間。磨刀不誤砍柴工。他要是什麼東西都沒鬧明白就進了洞。到時候傻頭傻腦地死在裏面那虧可就喫大發了。
或許是這湖底試煉洞常年沒有人光顧,這湖底的草長得氣勢囂張,有些部分完全都將來缺埋了進去,他整個身子滾在草地上,乾脆打起了滾——這些草,多少年來光顧着自己長了,半個人來關注過他們,哪怕是每一個下來參加試煉的試煉者們,他們關注的也只有那三個黑乎乎的洞而已。
這些草,倒真有些深閨怨婦的樣子。
想不通三個洞有何不同的來缺,迷迷糊糊的胡思亂想了起來。
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什麼人在這裏種下了這顆老樹還有這些草,還有那三個雙胞胎似的黑洞,他纔不信那是天然形成的——他觀察了許久,那三個洞口連洞邊的一道劃痕都是每個洞邊都有一道——靠,真是三胞胎都沒它們像。
問題的重點也就在這裏,就這三個一模一樣的洞,他究竟該選擇哪一個?
他可不覺得當年那些個東山獸王在選擇洞**時沒有佔到便宜——他可是跟老狼打聽過了,試煉洞的出口不止一個,可多年以來的東山獸王,從來只在特定的那一個出口出現,身上完好無損,而隨後生還的那些獸族,纔是在各個出口出去的,而且身上多半帶着重傷。
這個消息擺明了告訴他,眼前的這三個洞**,是這次試煉的一次關鍵選擇。
生死存亡,來缺苦惱的躺在草叢中,他在思考一個問題——爲什麼,歷代獸王能毫不帶傷的出洞呢?是他們都成功的在清醒狀態下第一個進入這湖底世界,並且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一個洞**就往裏衝?並且那些洞**還有自動識別功能,安全的那個,進去一個後,剩下的就統統都進不去跟他爭奪了?
……切!哪裏有可能!
來缺連自己都對這個想法感到唾棄。
那麼,剩下的那個可能……
來缺望了眼周圍茂盛得過分的草叢,又望了眼那三個洞口——那些東山獸王,應該都是躲在草叢中最後一個入洞的,他們進入洞**,必定經過了慎重的挑選。
可問題是,那些洞**……究竟差別在哪呢?
…………
扶牆,TvT我無聊做蝦米仰臥起座…大哭,腰痛西瓦了…肌肉拉傷…今天還去正骨拔罐…這悲涼的人生…
泣奔…今晚字數略少明日補上…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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