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不絕的森林鸀海中
遙遠天邊上懸掛的那一抹黑點,已經逐漸消失在視線範圍內。
龐大的戰爭巨獸闊步前行,一路野蠻的將攔路的巨樹撞倒踏碎,猶如碾壓機一樣橫行霸道,硬生生的在茂密森林中開闢出一條羊腸小道,驚起一大片飛行生物展翅而逃。
控制的戰爭巨獸片刻不留的走出數十公裏,赫斯一直都在揣測着那間小店內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卻不敢多問。
因爲從那店中出來後,老闆的臉色就鐵青的可怕,即便是現在,赫斯都能感覺到來自休息室中那股陰沉壓抑的氣場,讓人根本不可出聲多話,很顯然,老闆可能是發現到了什麼,所以不惜放棄了繼續探查浮空城的正事,而選擇馬上離開哪裏!
“大人?已經看不到浮空城了。”恭敬的來到休息室外,赫斯遵照祁雲的吩咐輕聲說道。
“咯吱”一聲!
由火鳶木製作的大門緩緩打開,散發着冰冷氣息的祁雲走出房間,一語不言的來到甲板上,眺望着天邊空無一物的景色。
祁雲眉間的隆起才微微平復,淡淡道:“加快速度,返回基地。”
“是!”赫斯不敢怠慢的退下。
烙基人!咬牙輕語,祁雲眼中閃動着濃濃的忌憚之色,回到到之前發生的那一幕,心懸都現在還忍不住微微顫抖。
果然。能從遠古傳承到現在的種族。根本沒有一個好惹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傳承極爲完整的種族。
毫不誇張的說,見識到烙基真正力量的祁雲,對這一族的顧忌甚至已經超過對亞斯達人的顧忌。
浮空城內,烙基無敵!
烙基老者那悠然的一句話,在祁雲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但祁雲必須承認,此言一點不虛,哪怕是以他現在的修爲,一旦進入浮空城並且引來了烙基人的敵意,那他瞬間就會徹底的喪失掉反抗。乃至逃跑的餘地。
因爲你要面對的根本不是烙基人的魔像軍團,更不是強大的符文魔像而是整片天地!
真正的天威!
那種浩大洶湧猶如萬丈山嶽壓頂,不容抵抗的威勢,讓祁雲的心神久久無法平靜。
能量剝奪、精神壓制、天地束縛....
一切都在瞬間發生。那威勢可以讓高高在上的聖者瞬間變成沒有反抗力的綿羊,那一股毫無蹤跡卻又驟然憑升,遠超聖者千百倍、甚至幾萬倍的能量波動,是目前祁雲見到過的最無法匹敵的力量。
搖搖頭,將那股天地之威刻印在他心底的陰霾肅清,祁雲的心境才平和了許多。
“哼!異族定位器嗎!”低下頭看着手腕上的一對精美的空間環,祁雲嘴角不自主的勾起一絲冷笑,心裏不屑:“想要控制小爺給你們做苦工?簡直做夢!既然出了浮空城....我倒看看誰怕誰!”
那烙基老者可能是自認爲勝券在握,認定祁雲會老實辦事,竟然將烙基人內部的一些事情都告訴了祁雲。
可就是靠這些隻言片語的信息。卻讓祁雲抓住了一絲關鍵。
烙基人的能源儲備出了問題!
可能是位面穿梭使浮空城出現的巨大的損耗,也可能是被困太久,能源告捷,不然也不至於向每一個大洲,都派去了搜索元素水晶或者能量填補物的小型浮空城。
知道了這一點,祁雲那還怕烙基老者的威脅?,
符文魔像?是很牛x!可惜出了浮空城就要消耗能量,我就不信你們能不惜代價的滿世界追殺我!
越想越開心,祁雲也一掃之前的陰沉,暗暗捉摸此行的利與弊。
探查一下烙基人的實力,可以說超額完成了。估計只要不在烙基人的浮空城周圍鬧事,應該不會惹出大麻煩,所以美利堅之行,需要重要注意的反而是那些本土勢力。
可手上這對被動了手腳的空間環終歸還是個麻煩,雖然烙基人由於能量所限。短時間內不太可能大範圍活動,但是早晚有恢復的一天。
雖然祁雲打定主意。只舀好處不辦事,可心裏也有些沒底。
要知道,烙基人的戰力來自魔像和浮空城一類的死物,可不是血肉之軀,它們是可以保存、並且傳承下來了。
烙基文明不知道傳承了多少年,庫存封印的那些老一輩製作的魔像,估計可以橫掃全球,不提大把抓的構裝魔像,單單是足以力敵七級強者的符文魔像,這麼多年的積累下來,組成軍隊都輕輕鬆鬆吧....
忍不住的嚥下口唾沫,祁雲面露苦笑:“得嘞!...還是先收集一些元素水晶留條後路吧。”
...........
貴陽防禦區
真武教總壇,地下隱藏的洞天福地內。
剛剛出關的真武教主第一武君,穩坐在龍首碧玉椅上,身軀松肩沉臂,隻手撐着下巴,有些興致欠缺道:“這麼說來,龍堂那幫散兵遊勇也找到某處福地?”
“應該沒錯,我暗堂弟子在長白山一帶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下座中的一人渾身蒙面,氣息微不可查,若不是說聲,恐怕所有人都會忽視他的存在。
“要不,乾脆奪過來好了。”一名素袍老者不鹹不淡道:“反正留給他們也是浪費。”
“呵呵呵,老夫無需福地,只求丹書、武體即可!”一名面目慈祥的老者接話道。
可他一出口,同坐堂內的人們卻齊齊閉聲,神色各異,有的人佯裝沒聽到,有的人乾脆和身旁的人閒聊起來。只有更靠近教主位的幾位一部之首。纔敢發出冷哼。
“好了!”
忽然間,神遊天外的第一武君,豁然睜眼,無名威壓擴散全城,引得堂內之人迅而閉聲,只留下了武君那飄忽不定的聲線,道:“龍堂既然廢了,那就不必管他們了,留着也有些用。”
說完,深邃的目光一轉。又道:“鬼面!讓你的人儘快找出那地方,三個月內本座要答覆。”
“是!”最先說話的那蒙麪人沉聲應道。
見狀,武君點頭假寐,淡漠道:“好了。沒什麼事都散了吧!”
霎時間
“嘩嘩啦啦”一片袖袍擺動聲!
只見下座的兩列強者,各自起身,恭敬朝着主座行了一禮,口中齊聲道:“教主萬安,屬下告退!”
待衆多強者散去之後,堂內只剩下了兩道身影,靜立在一旁的龍將這才上前一步,擰着眉到來武君身前,輕輕的述說着什麼。
“哦?初入凝珠境就傷了你?”
平心假寐中的第一武君,聽完了龍將的話。抬起的目光中帶着點點驚訝之色。
“一點劃傷而已,但是確實破了我的血煞瘴。”龍將神色不變,似乎並不在意這件事。
“嗯....知道了!”沉吟了片刻,武君擺擺手道:“你去修煉,儘快練成血煞罡,找到那地方會有大用的。”,
龍將聞言,也不多留,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內堂。
再度寂靜下來的廳堂內,只留下武君閉目靜思,也不知過了多久。閉目假寐的武君眉頭微微一凝,搖頭出聲道:“觴,本座想知道那人修的什麼。”
“是!教主!”如霧如幻的聲線不知來自何方,一語而過,再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
華夏另一端!
進過了十個小時的跋涉。祁雲一行人終於回到了儲備基地。
關於烙基人和浮空城的種種事情,祁雲都簡潔的對着王智他們敘述了一遍。甚至祁雲自己的猜測也沒有保留。不過幾個奸猾如鬼的傢伙聽完,默默的交流了一會,很快肯定了這個猜測的可能性極大。
“好吧,就算烙基人的威脅可以避免,但是也得小心,那些老毛子可都是喫人不吐骨頭的角色,別陰溝裏翻了船!”
王智口中念道着,但是神色明顯舒緩了很多,在他的潛意識裏或許更忌憚異族一些,畢竟,未知的東西永遠是最可怕的。
“知道啦,明天我就出發,希望來得及處理聯盟的事情。”祁雲露出陽光的笑意,如同大男孩一般的打着手勢走出了會議室。
“這小子真是一點不急啊!”張全見狀苦笑起來。
王智笑了笑,倒是出奇的放心:“安啦,他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不招惹異族,人類世界也只有戰略武器能威脅這小子,這一趟應該沒什麼危險。”
“得嘞,你這奶媽都不擔心,我也操的哪門子心!”
二人調笑幾句,很快也各自辦事去了,畢竟,這次祁雲一走不是要多少天,還多地方都需要小心打點,其中商務部分更是一刻都不能停頓,否則反倒惹人懷疑。
乘坐升降器來到居住區所處在的地下一層,祁雲朝着倉庫管理室的位置走去。
一路上,到處都是堆集如山的紙箱,將偌大的一層區域擠得滿滿的,裝的都是罐頭、真空包裝的食品、穀物、需泉水等物資,不時有忙碌的員工開着拖車,將一些食品運到飯堂。
祁雲來這裏自然不是玩的!
既然決定明天就出發,即將前往地球另一端的國度,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計劃再穩妥,也有趕不上變化的時候,這離別前的一點時間,祁雲是打心底想爲愛人準備點什麼。
周嘉儀畢竟是個文弱女人,會在這裏受罪,說到底還是因爲他的關係,愛可以無聲,但是有些事情卻必須做。
在一處貨物調度室內,祁雲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周嘉儀。
只是和平時不同的是,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髮絲蒙上了一層細細的灰塵,即便有安全帽遮掩也依然如此。俏臉上沾着污漬。祁雲看的清,那是汗滴和灰塵混合的成的.....
“老王帶人將三號區清理出來,我馬上要帶人去重新佈置,哪裏的貨物太礙事....”舀着對講機下達指令,忽然抬頭的周嘉儀微微一愣,有些愕然的唸叨着:“你...你怎麼來了?”
幾步上前,祁雲帶着溫和的笑容,調笑道:“當然是來抓我家的小花貓咯!”運氣一絲內勁,溫柔的輕撫過周嘉儀的俏臉,將臉上幹凝的灰色污漬除去。
“你幹嘛呢?”感覺到臉色癢癢的。周嘉儀兩腮微紅的嬌嗔一聲。
“好啦,看你髒的!”將手中的污漬給她看了看,笑道:“今天放你一天假,乖乖跟老爺回去暖牀吧!”,
“你神經了啊!”
找了塊鏡子將對着擦了擦臉。周嘉儀沒好氣道:“說吧,你雲少爺又有什麼事?”
“明天就去美利堅了。”祁雲收斂笑臉,輕聲道。
“什麼...”目光一怔,二人之間的氣氛瞬時冷卻下來,周嘉儀默默的放下鏡子,低頭不知在想什麼,好一會才忽然抬頭,露出笑容道:“那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祁雲眼眸一閃,直直的看着把自己擦手的人兒。心中升起一股暖流,來之前,祁雲想過她會低落,想過她會抱怨,但是卻沒會是向小女人一般的送行!
“完了?”
“你要想聽什麼?”周嘉儀撇着嘴,將祁雲爪子擦乾淨。
祁雲忽然大笑,拉起她的手,直接朝着外面走去,口中朗朗道:“走吧傻妞,送你個寶貝。免得老爺不在,你小婦人紅杏出牆。”
原本還在掙扎的周嘉儀聽完,俏臉頓時湧上了寒流,猶如小野貓一般撲到祁雲身上亂撓起來,憤憤道:“好你個祁雲。膽子越來越肥了,真什麼都敢說啊。老孃不收拾,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吧!”
地下三層練功室內
祁雲將一面鈦合金大門徐徐放下,這纔打開密室內的熒光燈,盤膝而坐。
周嘉儀將雙臂環繞在胸前,一臉不爽道:“拉我來這裏幹什麼?你到底想什麼呢?”
“小婦人乖乖坐下。”祁雲還是一副不正經的打趣着,但是手頭卻沒有閒着,將一瓶瓶玉製藥瓶放在地上,正經道:“過來盤膝坐下,時間不多,還不一定能成功呢。”
“你練功拉我來做什麼?”周嘉儀沉着臉,有些不滿祁雲裝神祕。
“錯了,是你練功!”
“什麼?”
周嘉儀拉着長長的尾音,有些難以置信的盯着祁雲,不過看他神色不變的樣子,好似不是開玩笑...
“真是的!”泛起一個白眼,祁雲直接使用念力,將周嘉儀擺出盤膝的礀勢,落到身前的另一塊蒲團上,嚴肅道:“聽好,因爲怕你紅杏出牆,老爺要給你找點事做,現在就幫你打通氣脈,助你感應靈氣。”
說完,祁雲雙目一閉,也不理周嘉儀愕然的神色,心念一動,周嘉儀自然轉過身來,隨之將手掌按在她的玉背上,向其體內輸入一縷細微柔和的勁氣。
....嗯!微微輕吟,聲音誘人動聽。
祁雲卻沒時間賞閱,將一個普通人五臟氣脈中的積壓脈絡打通,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但是這可不是他要的最終結果。
事實上,決定幫周嘉儀速成內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雜事纏身,加上週嘉儀本人又不喜歡習武,導致一拖又拖。
可現在不一樣了,見識到了真正可怕的力量,祁雲已經不敢擔保自己的未來能走到哪一步,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完全沒有一絲憑仗的周嘉儀,下場未必有多好,畢竟,他惹上的敵人沒一個是善茬。
當然,這倒不是說他“死後”,手下這批人會鳥作獸散,完全不管祁雲親人的死活。
但是畢竟那是有差別的,而且不可能每一刻都顧忌的到,特別是連華夏高層的權貴都是他的敵人,手下的普通人想要平穩生活幾乎不可能。
加上即將遠行,也自知以他的情況,很難有時間陪伴在戀人身邊,算是給周嘉儀找個樂子吧。
高等靈氣作用全身,祁雲僅用了一刻鐘就將周嘉儀全身閉合的經脈打通,手掌貼合的玉背上,正冒起細細的汗珠,這是因爲血液忽然循環加速,導致身體有些不適宜。,
“心神緊守,感受你周圍的熱浪!”
祁雲口中默唸,猶如魔音灌耳,深深的印入周嘉儀的腦海,在祁雲釋放出的精神力的幫助下,她整個人迅速陷入空靈狀態,渀佛靈魂離體,很快就感覺到了身邊流動着的奇異星光。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終於,周嘉儀體表的細胞自主的形成了某種律動,將周圍星光點點吸入皮膚,周身細胞渀佛一下子被激活了一樣,如同饕餮吞食一般的吸納着天地靈氣
隨着時間的推移....周嘉儀白淨的肌膚上逐漸泛紅,體溫同步上升,天庭驟然發熱,升起層層白霧。
可是很快的,那呻吟聲從嬌媚,逐漸變得急促,渀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身體都開始有些發顫.....
也不知過了多久,嬌柔的身軀隨之一軟,周嘉儀的毛孔中也開始滲出了一絲絲污穢的雜質。
靈氣洗禮,脫胎換骨。
這正是氣旋之境!
“氣海以開,那就開始下一步吧!”祁雲的感知掃過周嘉儀體內,確保身體無恙,這纔再度閉目,長出一口氣,將手掌貼在了麗人兒的粉肩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