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吶喊的是木芙蓉,她掙扎着想要跑過去,卻又一次被人擋住!她,真是低估了任何人,像蟲子,像龍聖言!可她唯一的不應該,就是對這個養子付諸了太多的情感!驚慌地看着楊木的傷口被生生地踢裂,鮮血瞬間洶湧而下,已經心疼得無法呼吸,大吼起來:
“龍聖言,你這個混蛋!楊木什麼都不知道,你不應該把氣都撒在他的身上!你放了他,放了他”
沈洛魚大驚失神,猛得推了龍聖言一把,跑到楊木跟前!兩隻手顫抖地伸到他的腹部,他的鮮血很快染紅了她的白色婚紗:“楊木,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你們放手你們放開他”
她瘋狂地推打着挾持楊木的兩個保鏢,卻是沒有一點用處。他的鮮血沾染了她的手上、臉上、更多的卻是心上。顫抖的兩隻手捧起他蒼白青紫的臉,戒掉的眼淚很快又是淪陷: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愚蠢了,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楊木已經近乎於昏厥,眼前一片模糊,可她的焦急卻是被他掌握。心在這一瞬間溢出了一絲甜蜜,她回來了,那個熟悉的她回來了!
沈洛魚連忙求向龍聖言,哭着顫抖:“求你放了他”別的話她再也求不出來,她沒有任何資本與他交換條件。哥嫂在他手裏,楊木在他手裏,自己在他手裏,連木芙蓉也被他掌握
意外的,龍聖言微微向保鏢點了點頭,楊木被放下。沈洛魚連忙接住他滿身是血的身體,跟他一起坐在紅色地毯上。
“魚,你回來”楊木虛弱道,聲音輕得幾乎沒人能聽到。可沈洛魚聽得清晰,心痛得也是透徹,連忙衝他點點頭。顫抖的手,伸到他的腹部想查看他的傷勢,卻被楊木急急阻止:“別看!”
沈洛魚的手停住,臉色嚇得蒼白,楊木卻衝他揚起一絲笑意,一隻握拳的大手伸到她的眼前。顫抖、慢慢、張開
沈洛魚猛得捂住顫抖的嘴脣,手上觸目驚心的鮮血,瞬間吸進她的心底!哽咽與哭聲從手指縫裏傳出,淚水滾滾而下躺在他手心裏的那對指環,夢原來都是真的!
指環被血染紅,可上面雕刻的字卻是清晰可見。沈洛魚又覺得脖子被人掐住,呼吸困難,疼痛萬千!她想說話,可喉嚨已經疼得失去了發音的能力。只是瘋狂地流着淚,顫抖地伸手去接那對指環
可是楊木卻是撐不下去,雙目漸漸合上‘啪’地一聲,舉着指環的手重重地落到了地面上。沈洛魚倒吸一口冷氣,驚呼:
“不楊木你不要嚇我,求你不要嚇我!!快快叫救護車”她驚慌失措地看向龍聖言,撞見的卻是他嗜血的瘋狂!
絕望、疼痛、倉皇心,生生地被撕、被刺、被咬得支離破碎。緊緊地抱着楊木,想起身,想帶他離開,可已經被黑色狼羣團團包圍
這些狼個個面無表情,似乎都已經習慣、不他們是都愛上了血腥的味道!沈洛魚並不怕他們,掙扎着想將楊木帶走,幾條狼上前粗魯、殘忍地拉扯着她。
頓時,她瘋狂了,死死地抱住楊木不撒手。當初,她沒有機會抱住曹洺洋,眼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此時,她不可能再放手!她哭着、罵着、吼着:
“混蛋你們還是人嗎?!休想把我們分開我們死也要一起!龍聖言,你要是有種就直接掏槍打死我,打死我”
“砰”地一聲,教堂門被人大力推開。蟲子與小南急速奔進,眼底瘋狂赤紅,蹦出兇狠的目光。見楊木已經倒在血泊裏,沈洛魚正在拼命地護着他。他們一刻也等不了,一刻也忍受不了,直接出手與這羣狼廝打起來
蟲子與小南的身手都十分敏捷,也十分兇狠,卻是架不住他們人太多!打退了一羣,從教堂裏面又衝出來一羣
龍聖言只是站在中央淡淡地看着擁抱在一起的男女,眼底閃爍着異樣,一絲羨慕與嫉妒呈現出來。‘嘩啦’一聲,一團東西滾到他的腳邊。低頭一看,瞳孔猛得縮小,彎下身拾起,當看清這金項鍊上的葫蘆吊墜時頓時一驚,大吼一聲:
“住手!”教堂裏立刻恢復了一片安靜!
蟲子與小南站在原地大口地喘着氣,身上都掛了傷,已經體力不支。龍聖言將手裏的項鍊舉到人羣前,仔細地觀察每一個人眼底一閃而過的疑惑,當看到蟲子眼底的迷茫時,他快速地走了過去,急問:
“你是小賢?!”
蟲子迅速後退一步,警覺起來,眼底的疑惑與迷茫使龍聖言心中一痛:“你真是小賢!小賢,你怪我當初把你推下火車?!我不推你下去,你會直接被他們打死的!我回去找過你,我找了你幾年都沒有找到,我知道你活着,你一定活着”
蟲子的瞳孔不自覺地縮着,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可從言語中可以聽出,這個龍聖言把他當成失散多年的親人了?!那麼就先利用一下!
蟲子冷冷地跨前一步,對上龍聖言焦急的眼神,冷道:“既然愧疚當年把我推下火車,那今天我要把楊木帶走,你會不會在我背後開槍?!”
龍聖言的眼底出現了爲難之色,可蟲子卻不給他機會反駁。轉身迅速來到了楊木的身邊,沈洛魚與小南將將昏迷的楊木撫到蟲子的背上。
幾個人都沾染了楊木洶湧不止的鮮血,急匆匆地往教堂外走着。只是沈洛魚的步子剛剛移動半分,龍聖言如劍冷語射在了她的背部:
“雨新,你現在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