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看着穿着沈洛魚衣服走出,及穿着楊雲熙衣服走出的楊雲熙及小服務員,眼底的疑惑很深,更多的卻是凝重。小服務員提着楊雲熙的採購品,而楊雲熙則提起了沈洛魚的採購品,兩個人淡淡地走出了名店大門。楊雲熙走過小南身邊時,淺淺且凝重地交代:
“晚上讓你楊哥來接你嫂子!”隨後一身名店服務員制服裝的沈洛魚魂不守舍地走出
楊雲熙之前與沈洛魚在商場裏閒逛之時,便早早察覺不遠處有一雙佈滿雪茄煙灰的皮鞋,緊緊地跟在後面。她後悔,後悔念舊情去監獄看他;後悔面對他的請求又一次軟了心腸;後悔幫他聯繫香港還有些餘勢的兄弟出面爲他做保釋;更後悔她居然會相信他的懺悔!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買,不然她早已經在後悔認識他時便是喝下後悔藥了!很快,楊雲熙與小服務員來到了公廁旁,楊雲熙偏頭淡笑着:“進去呆五分鐘再出來,如果地上有我留下的衣物,都拿回名店交給小南。”
小服務員點點頭,便起步進了公廁。而楊雲熙則側着頭等候在外,不出她所料,龍聖言只等了兩分鐘就上前挾住了她她一轉身,他愣住,卻沒有鬆開手下的力量。楊雲熙笑着,笑得很燦爛也很苦澀:
“這就是你跟我保證的嗎?保證會離雨新遠些,會離楊木遠些?”
龍聖言撞見她眼底的怨恨,又四處看了一下川流不息的人羣,連忙將帽沿壓下將其緊緊鎖在懷中,冷道:“我沒保證過離你遠些”
小服務員乖乖地看着手機上的鐘點,過了五分鐘走出時,果然看見了小富婆留下的名牌衣物。提着滿載衣物興高采烈地往名店走着,那一疊子人民幣掙得可真容易啊
昏暗潮溼的小公寓,四處佈滿了骯髒的灰塵,更多的卻是雪茄煙灰。巴掌大小的窗口上結了一個大大的蜘蛛網,一陣風襲來,蜘蛛在風中搖搖晃晃着卻是已經沒有了生的跡象
屁股下的一把椅子,身上的一條繩子,還有嘴巴上的膠帶。龍聖言對她還是很憐香惜玉的,楊雲熙這般想着,在心底笑了起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龍聖言看到了她眼底自嘲的笑意,緩緩地走了過去,居高臨下。伸手細細地撫着她臉上的每一處精緻,撫到嘴上的膠布時一怔,便是輕輕撕了去。眼底有些柔情,可更多的卻是冷漠:“熙,你知道的!在我心底,你是特別的!”
“是!”楊雲熙點頭承認,淡笑:“我是特別傻!上趕着讓你利用,上趕着讓你騙!!龍聖言,你就是一個混蛋,早就該死的混蛋!你當初爲了得到我不惜與雨新決裂,你害她出車禍,害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記憶!”越說卻越是激動,眼底滿滿全是怒氣!她恨,她真的好恨自己!她,怎麼可能愛過這樣一個男人?
“龍聖言,她不記得你了,那是老天回報她的善良!有楊木百般呵護,她會很幸福!他們很相愛,他們郎才女貌、佳偶天成,還有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寶寶”
“閉嘴!!雨新是我的!!”死神般的咆哮後,一個硬物猛得抵向了楊雲熙的太陽穴。那冷冰冰地觸感,沒有一絲一毫留戀的決裂。那把手槍上,曾經還留過她的指紋。他手把手教她如何裝子彈,如何握槍柄五指緊握,不留空隙,食指壓板機,拇指貼左側
“開槍!”她的歇斯底裏在這個時候顯得有些蒼白,淚水可能從來都沒有得到過他的憐憫。死了吧,還是死了吧!
‘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堂堂儀表、一表人才、才貌雙全、全心全意只愛熙熙的louis來電話了哦’一陣搞怪聲從楊雲熙手包裏傳出
楊雲熙一驚,龍聖言卻是笑着俯下身從她的手包裏將手機拿出而手機裏依然傳誦着陸易自編自唱的搞怪鈴聲!“你想幹什麼?”楊雲熙見他有接電話的打算,低低吼問。龍聖言卻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笑道:
“我幫你考察一下,這個酸醫生到底有多愛你!”說罷,便是接了電話。手機那頭傳來陸易高分貝的怪笑:
“熙熙嘻嘻”
“小子!”頓時手機那頭的聲音嘎然而止,愣了一秒,驚呼:
“龍聖言?!”
“呵呵”龍聖言滿意地笑着:“聽力不錯!**區**街甲188號!你要是敢像楊木一樣叫警察,我直接就廢了你的熙熙”
“易!你不能來”楊雲熙地話還沒有喊完,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龍聖言將手腕上的名錶摘了下來,放到了楊雲熙的懷裏,低首笑問:“我們算算他多久能來”放於懷裏的腕錶猶如一顆定時炸彈,而引爆者永遠都是這個野狼!
冬天,沒有暖氣,冷得發抖可額頭的汗珠很快變成了汗水。龍聖言冰涼的手指細細地撫上她滿是汗水的額頭,正要幫其擦拭,她卻是猛得將頭一偏
此時,門外響起激烈的拍門聲。龍聖言撿起放在她懷裏的腕錶,笑道:“十分鐘這酸醫生是開飛機來的!熙,恭喜你遇到一個比你還傻的人!”說着,踩了下地上的遙控器,鐵門便是打開
陸易一個箭步奔了進來,大口地喘着粗氣。當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楊雲熙時,心猛得一揪,正要上前時,龍聖言剛剛將手錶戴上右手手腕。手腕又是一揚,手槍現出,抵在了楊雲熙的太陽穴
“別急,站那!”龍聖言淡淡地說,又踩了下地上的遙控器,鐵門便又是合緊黑暗便是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