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外面的世界,那些發生戰爭的國家,戰火連天,孤兒寡婦,挨餓受凍..."
"你是九五之尊,每日在還在宮裏享受榮華富貴,受萬人膜拜,你這個樣子要是稱得上可憐,讓別人如何自處?"
楚非墨被她一語堵得語塞,瞧這小嘴,說起話來依然是咄咄逼人,令人啞口無言。
宮女很快就把飯菜拿了進來,放在牀邊擺放好。
"來,我餵你喫..."寒香捧着碗喂他喝口湯。
睡了這麼久,該喝點了。
楚非墨看着她,卻是不肯張嘴。
他不願意,這般面對她。
"張嘴呀。"寒香對他道,他卻是別過了臉。
寒香見了便一口喝到自己的嘴裏,楚非墨不由看她一眼,她果然是沒有耐性與他廢話的。
只是她,卻忽然就捧着他的腦袋,把自己嘴裏的湯一口就頂到他的嘴裏去了。
楚非墨怔然,她臉上也不由得紅了紅,低首不又含了一口湯,小嘴移到他的脣邊,在他的怔然中,吻上他的脣,把湯送到他嘴裏。
他不由自主,不能自己,猛然,就狠狠的吻住她的小嘴了。
她在勾引他,她在引誘他...
雖然是病了,還是控制不了的。
"噓...我們要先喫飯...然後沐浴...然後才能..."她低低的說,臉上泛紅。
楚非墨的心沒來由的就跳動起來,她這分明是在向他發出信號,暗示他,喫過飯後,他就可以與她歡愛了...
歡愛...
光是想想這二個字,他全身都會沸騰起來。
"乖,多喫點,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她立馬又把湯送到他嘴裏。
這一次,他沒有再拒絕了。
說來奇怪,喫過飯後的楚非墨忽然就渾身充沛起來了。
宮女抬來熱水,寒香親自爲他沐浴。
爲他寬衣解帶,讓他進了熱水裏。
他微微閉上眼睛,對於這一幕,到現在,他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真的回來了嗎?還這樣溫柔體貼的對待他。
猛然,又睜開眼來,想再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眼睛纔剛睜開,就看見寒香正把自己的衣裳給脫了下來,潔白如玉的她,也進了沐桶裏了。
他怔怔的看着她,不知道這究竟是夢還是真。
"墨..."她低聲叫他,臉兒上緋紅了。
伸手,就抱住了他,依在他的懷裏。
只要他能好好的,能夠活下去,她願意永遠陪着他,再也不離開了。
感覺到她溫熱的身體,楚非墨伸出長臂就摟緊了她,低喃道:"香香,不是做夢嗎?"
"不是夢..."
"我們再也不做夢了。"她仰臉望着他,對他道。
"香香..."他低首,吻她的脣,與她纏綿。
"我給你穿衣服,水要涼了。"寒香立馬就又起來了,要侍候他上牀,她可沒有忘記,他其實是個病人。
正因爲他是個病人,剛剛她才那麼主動。
因爲知道他在這方面很旺盛,這麼久了沒有見着自己,如果他是個健康之人,他一定會把持不住了。
但現在,他雖然生病了,可並不影響這事,既然他能感覺,她就可以主動點的。
雖然那很害羞,可令他舒服了,開心了,她也會覺得值了。
扶着他一起出了沐浴,一起上了牀,安置好他在牀上躺下來,她便理所當然的窩在他的懷裏,抱着他睡覺。
楚非墨幾不可聞的笑了,對她道:"香香,你真的不走了嗎?"
"嗯,只要你不讓我走,我就不走了。"就是趕她走,她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走了,明知道他有病在身,她怎麼能夠再棄他於不顧。
"可是,我怕我不能陪你太久了,怎麼辦?"楚非墨的心又憂慮起來。
寒香聽了立刻道:"不行,你一定要陪我很久很久。"
"不管怎麼樣,你都得好好的活着..."
"不然,笑笑會傷心,我會傷心,一一也會傷心的..."
"一一是誰?"楚非墨有些疑惑。
"明天,你就會知道了。"
"明天,我派人把他接進宮,讓你見。"寒香對他解釋道。
楚非墨聽了不由問:"會不會是我們的兒子?"
"..."倒是沒想到,他居然猜中了。
"他長得,像我嗎?"他又問,當初她走的時候是懷有他的孩子的,雖然她什麼也不說,但他一直都知道。
"嗯,很像你。"寒香點頭。
他終於有皇子了,楚非墨聽了微微鬆口氣,這楚國也就是有人來接管他的江山了。
"謝謝你,香香..."他由衷的感謝她。
"謝我什麼呀?"她笑着問。
"謝謝你,願意爲我生下一一,也謝謝你,還願意愛我..."
"既然感謝我,那就好努力的活着,不許先走在我前頭,惹我不開心。"她認真的又霸道的對他道。
他聽了神色黯然,若在以前,他可能會認爲: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是現在,他卻忽然就有種無力感覺。
自己的生死,竟然完全不能由自己來操控。
見他神色黯然,寒香翻身壓到他的身上,瞅着他問:"你究竟答應不答應我?"
"我應答我,努力的活着..."他終是點頭,鄭重的對她道。
"嘻嘻..."她開心的笑,在他的脣上又印下自己的脣印,翻了個身,躺在他的懷裏繼續睡,並對他道:"明日把一一接進宮,你看見他,會更想努力的活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