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他胳膊上就受了楚長風一劍,鮮血立刻染紅了他的衣裳。
攸地,二個人的劍一前一後又夾攻而來,直直的朝他前後心刺了過來。
那劍,刺得很快,來得迅速。
如果說,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二個人聯手呢,難道還會抵不上他一個體弱之人。
然而,誰會想到...
明明,那劍是朝他的前後心刺來的,明明,他們的劍就是要刺中他的。
可是痛的,爲何是自己呢。
只見,楚長風與楚驚風的胸口處各被對方的劍深深的刺中了自己的胸口之中,這劍,刺得太猛,刺得太深,穿膛而過。
楚驚風與楚長風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對方,再看楚非墨,他的神情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他依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看着他們在他的眼前死亡。
相對,無聲...
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了,最後,卻是這般的收場。
該說什麼呢,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二個身影,在他的面前倒下。
爭了這麼久,爭到最後,得到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呢。
雪,越下越大。
楚非墨站着沒有動,看着這雪花,把二個人的身影都覆蓋上。
而他的身上,也漸漸覆蓋了一陣厚厚的雪花。
"咳咳..."他忽然就又不斷的咳起,一口,又咳了出來。
那日,凍了太久,只有他知道,在天山之上,寒氣早已經侵入到他的肺腹之中去了。
寒氣一旦侵入五臟六腹,便是無藥可醫的。
也許,也會命不久矣。
這也是他,願意放她離開的原因之一。
他不能,也不願意,再讓她親眼看着自己去死。
那日在山上,雖然後來她還是走了,可他心裏還是明白的。
其實,她的心裏依然是有他的。
不然,也不會不願意離開,肯陪着他去死了。
她可以陪着他去死,卻不能陪着他活。
他苦苦的笑...
如今,他也不能真的讓她陪着他活,看着他死。
雖然,他好捨不得,沒有她日子會很寂寞。
寂寞...
仰臉,任那雪花一片片打落到臉上,涼涼的...
"香香,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即使是沒有我,你也要好好的活..."
在心裏默默的祈禱,他已經不願意,下了地獄,也要拉着她陪同着。
如果他去了地獄,他希望,她在天堂上,過着快樂的生活。
而不是,在地獄裏陪他永遠的痛苦着。
三年後。
又迎來了冬日裏的第一場雪,這場雪,依然下得滿天飛舞。
皇宮之內又沸騰起來了,小公和又病了,高熱不退已經五天了,宮裏所有的太醫都束手無策了。
小公主這病,近年來每年都會發作上幾次,每次也就維持一天的時間就會自己好了。
可這一次,已經五天了。
小公主人陷入昏迷之中,小臉也紅通通的。
太醫都束手無策,除了任由她這樣昏迷着,還能怎麼辦?
外面的依然飄着鵝毛一樣的雪花,楚非墨正匆匆行來。
一路行來,他總會忍不住咳上幾聲。
到了冬日裏,他咳得會更厲害。
他這肺病,三年了,從來就沒有一天好過。
寒氣入了五臟六腹之內,太醫也給看過無數次了,但終是不能徹底根治,只能勉強鎮咳。
匆匆走到小公主的殿人,宮女們正在牀上侍候着。
"皇上..."見楚非墨進來小草忙迎了出來。
"還沒有醒來嗎?"楚非墨一邊朝牀前走去一邊問道。
"皇上,小公主一直沒有醒來過。"
"皇上,宮裏的太醫根本就沒有辦法醫治小公主的病。"
楚非墨來到牀上,在牀邊坐了下來。
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太醫是沒有辦法的。
因爲他的小公生的根本不是病,而是體內有毒,每次毒發之時,她都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是這一次,只有這一次,她居然昏迷了五日沒有醒過來。
伸手,握着笑笑的小手,對她道:"笑笑,你可一定要堅持下去。"
"你要是堅持不下去,你娘回來了就看不到你了。"
"看不到你,你娘會恨我的..."
小草悄然退下,這些年來,皇上一個人守着小公主,有多苦,別人不知道,她常年侍候小公主,又豈會看不出來。
如今,七國戰事又開始了。
北國與齊國互打,早晚有一天這幾國是在開戰的。
可皇上,身體卻是大不如從前了,爲了小公主和失蹤了的娘娘,他根本就無心處理國事。
楚非墨伸手抱着自己的小公主,一天天看着她長大,她越發的像她娘了。
看着她,他總是能一次次想起她孃的面容來。
這些年來,他沒有一日不想她不念她。
只是當初既然放她離開了,他便不能再尋她。
再加上自己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的,說不定哪日就真的去了。
那又何苦,再讓她傷心一場呢。
眼看着小公主體熱得厲害,他無計可施,只能用自己的玄冰神功來爲她護體,免得這熱會令她受不了。
又一次在小公主的身上施下了寒冰神功,這冷熱交加之下,小小年紀的她又能承受多少。
體內傳來寒氣之時小公主就悠然轉醒過來,他便忙收了玄冰神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