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邊坐..."
那官爺並沒有坐下來,而是直接朝寒香走了過去。
一眼望去,這小美人還真是美得不可方物,令人移不開眸子。
再望去,這美人竟然冷冰似傲,令人不敢接近呢。
那位官爺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這位冷美人,對她道:"美人貴姓?"
寒香抬眸,無感的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道句:"可以叫我香二小姐。"雲煙自稱是雲大小姐。
"哦,香二小姐。"
"是這樣子的,我們是來收保護費的。"
"你這裏開業也有段時間了吧?保護費還沒有交過吧?"
"什麼保護費?"寒香開口詢問了一句,其實,她當然知道什麼是保護費。
這在各個地都有,特別是治安混亂之地。
一個個以官大欺人,變相的欺壓百姓,以保護爲名,收取什麼保護費,這樣的官差和江湖中盜匪沒有什麼兩樣,只不過,官爺們美其名曰是保護費,江湖盜匪是直接搶銀子罷了。
官爺不追究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既然她問了,他也就好心的解釋上一回。
"保護費,就是我們這些官差保護你們這些老百姓的人身安全。"
"所以,但凡是有營業的店,鋪子,地攤,都要交保護費..."
"最近店裏生意不好,沒有銀子。"寒香直接婉拒了。
"呵呵,香二小姐,不帶這樣子騙人的。"
"明白人都看得出來,這裏的生意是全鎮最紅火的。"
"香二小姐,銀子也不多,你就先交一個月的,給二百兩吧。"
"你搶劫呢?"寒香冷道。
官差聞言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如果她是個男人,他早就霍上去了。
可她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不但如此,還聽說她武功相當不錯,所以,他姑且忍下。
"呵呵,香二小姐,這是當地的規矩。"
"知道你是外地來的,可能還不懂這裏的規矩,既然在這裏做生意了,保護費是一定要上交的,不然,沒有辦法朝上頭交待啊!"
"這位官差大人,麻煩你沒事的話先出去。"
"你這樣站在這裏不走,多影響我的這裏生意?"寒香慢條斯理的對他道。
現在有官差,太過腐敗。
這種腐敗的風氣,是應該好好整治一下了。
不然,楚國要全是他們這樣的人當差,這楚國不早晚要完蛋了。
"香二小姐,既然你不肯交保護費。"
"那我,只有得罪了。"話落,他猛然大手一揮,道:"把東西都搬走。"
隨着他的這一聲命令,身後的官差立刻上前就要去搬他們店裏的酒,阿生見了慌忙攔着道:"官爺,官爺,不能這樣子啊!"
寒香眸子寒起,只道一句:"想在這裏撒野,你們也應該去打聽打聽,這裏是可以隨便撕野的地不。"話落玉掌霍的揮出,一股強勁的力量立刻襲擊而來,令這些人還沒有來得及走來去搬酒,人便立刻如同遇到龍捲風一般朝後飛揚去了。
外面,亂作了一團。
裏面的客人,依然該玩的玩。
常在這出入的客人都知道,這裏的老闆娘不好惹。
也只有某些自討苦喫的敢來這裏挑事,一般人是不敢來找事的。
所以,在西京客棧玩,大家放心,傷誰,老闆娘也不會讓人傷到了客人。
寒香又與人打了起來,雲煙由外面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客棧裏的官兵一個個的由裏面滾了出來,還有一個直接滾到她的腳下去了。
雲煙慌忙就閃了腳,就見寒香人已經飛身出來,立在客棧門口,氣勢冷戾,道:"滾..."
雲煙小心的走了過來,忙躲到她的身後道:"我就說這裏不太平。"
"你看,每天都有人來找事,刀劍無眼..."一邊說罷一邊忙又閃了進去。
閃進去的時候楚非墨一夥人還在那裏玩自己的,對外面的事情充耳不聞。
外面的官爺此時一個個狼狽不堪的由地上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先前那官爺壓住心裏的驚意道:"你這娘們,不識抬舉,連官府裏的人也敢打,你等着..."說罷這話他立刻帶着自己的人逃野似的跑了。
好漢不喫眼前虧,一介平民敢與官府作對,他們顯然忘記了,民不與官鬥的道理。
當然,他們又哪裏會想得到,這裏的民,不是一般的民。
敢收她的保護費,她不收別人的保護費已經是很仁慈的了。
客棧裏又恢復如常,寒香轉了個身,走進去,冷着聲音叫:"楚小二。"
"老闆娘叫你呢。"有人又提醒起了正玩骰子的楚非墨。
楚非墨本想假裝沒有聽見,但有人提醒了也不得不起身去了。
他不願意離開這裏,就得聽老闆娘的差使,不幹也得幹!
"老闆娘,什麼事?"楚非墨來到她面前也得學着人家尊敬她一句老闆娘。
"以後,這客棧裏的治安就交給你了。"
"如果再有閒雜人前來找事,你給我好好的處理乾淨。"
"..."他又變成治安人員了?
"做不到?"寒香冷然。
"做得到。"楚非墨立刻應下,他若敢說做不到,她一定會說讓他滾蛋。
寒香轉身,抬步朝外走了出去。
楚非墨聳肩,繼續坐回去與人玩骰子。
"楚公子,你怕不怕老闆娘。"坐回去的時候有人打趣的問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