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冷哧,小孩子睡覺沉,如果真的睡着了,是雷也打不醒的。
她抬步走到牀邊,看了看睡着了的笑笑,對他冷然道句:"立刻出去。"
"不然,我可要出手了。"
楚非墨聽了嘴角微勾,道:"你不在的時候我一直在這裏喫在這裏睡在這裏洗。"
寒香沒有言聲,的確,念在他照顧了笑笑幾日的份上,她也就暫且罷了。
她只是微微彎下腰,伸手撫摸一下笑笑的臉,小丫頭長得越來越討她喜歡了。
因爲眉兒眼兒,無一處不像她。
忽然看見她似乎在睡意中咧嘴笑了一下,寒香不由得微怔。
但下一刻,讓她更怔的事情發生了。
那天殺的,該死的男人...
他居然...
他非但沒有穿好衣服滾出去,還趁機就來到她身後抱住了她。
寒香的身子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這該死的!
"我辛苦了這麼久,你應該慰勞我一下。"他恬不知恥的立刻邀起了功。
"你給我滾。"她幾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對他吼出,隨之就準備扭身打飛他。
而他,卻是早就有所防備,猛然一個閃身避了出去,就見他正衣冠楚楚的站在離她三米之外,對她道句:"你兇起來的樣子倒是越來越有味道了,令我越加的懷念起你牀上的樣子了。"
"混帳,我殺了你。"寒香一掌拍出,朝他打來,可惡的賤男人,她以爲這裏在宮裏嗎?
她還能任他欺負來欺負去的不成嗎?
楚非墨不避不閃,一掌迎來,接住她拍出來的力量。
二掌相擊,五指相合,力量都由掌心裏衝刺而來。
"你確定,你能殺了我嗎?"楚非墨一眼不眨的盯着她問。
"你可試一試,我究竟能不能殺了你。"寒香一字一句,對他冷冷而道。
"好,我現在就試一試,你究竟有多少真功夫。"楚非墨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寒香,我給你送飯來了。"外面忽然就傳來了雲煙的聲音。
二個人互相望了一眼,同時收掌。
楚非墨轉身就走,拉開了門,雲煙正站在外面。
看着楚非墨陰着的臉,雲煙便笑着走進來道:"寒香,你們又吵架了?"
"怎麼剛一回來就又吵開了,來來,你也彆氣了,先把飯喫了吧。"雲煙一邊說着一邊把飯菜都擺到了桌子上。
寒香見了也就走過來坐下了,雲煙又道:"寒香,不是我說你。"
"你一走好幾日,連孩子也不管了。"
"皇上他是一個男人,平日裏又沒有照顧過孩子,哪裏會照顧啊!"
"這幾日他可是又當爹又當孃的,天天都在陪着笑笑呢。"
"你不要一回來就給他臉色嘛,這樣鬧來鬧去的,多傷感情。"
寒香瞅了她一眼,只是道:"你怎麼來這兒了?"
"你該回宮的。"
雲煙輕嘆一聲坐下來道:"你當我不想回宮啊?"
"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回去,你在這裏當老闆娘,他在這裏當掌櫃的。"
"這事要是傳出去,不是被人笑死了。"
"堂堂韋國的皇上皇後有宮裏不住,偏來到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做起了小本生意。"
"你們可真是夠閒的了,現在皇宮裏也不知道成什麼樣了。"
"再這樣子下去,這江山遲早是要易主的。"
寒香拿起筷子喫了起來,對她道句:"我知道你住不慣這裏的。"
"我就勸皇上與你一道回去吧,我反正是不會回去的。"
雲煙聞言便道:"我知道你不會回去,你想治笑笑的病。"
"可我也有打聽過,我聽說笑笑的病是治不好的。"
"寒香,你就不要固執了..."
"你就不要再說了。"
"出去吧。"寒香開口打斷了她。
雲煙無奈的看着她,看她又冷漠的臉。
"好吧,我先不說了。"
"你喫吧,喫完早點歇息。"
雲煙起身準備離去了,但又停步對她道:"我看皇上是鐵了心的不會回去了。"
"如果你不肯回宮,他是不會走的。"
"你真的要讓他跟着你棄江山於不顧,而跟着你在外面漂泊嗎?"扔下這話,雲煙也就真的大步離去了。
寒香繼續低首喫着她的飯菜,江山,那與她有何關係?
想當初,她爲了他,幫他偷玉璽,奪江山。
現在,他還有什麼值得她這麼做的?
她爲他付出了一切,他轉個身就忘記了。
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他究竟要置她於何地!
寒香一口一口的喫着,忽然就覺得這些飯真的難以下嚥。
外面,又傳來了叩門的聲音。
"二小姐,是我。"雲水城的聲音傳來了。
她沒有應聲,雲水城,他真是辜負了她對他的期望。
他怎麼可以如此的糊塗,又一次犯下這等糊塗事。
"二小姐,我進來了。"雲水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下一刻,他也就進來了。
寒香繼續喫她的飯菜,雖然難以下嚥,依然一口口的嚥下。
人生,就和這飯一樣。
不管你咽不咽得下,該喫的時候還是要喫的。
因爲若不喫,就會餓死的。
雲水城走到她的面前,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她終於停下了手中的飯,抬首,也看着他,對他道:"有事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