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要失去她。
如果笑笑沒有了,她不會再生任何一個來代替她的。
笑笑,是她的惟一,獨一無二的,無人可以取代的。
身上的大紅衣衫被解開了,冷唯的脣輕輕吻上來。
她伸手就摟住了冷唯的腰身。
冷唯大喜,沒想到她居然會如此的主動,立刻讓他春心蕩漾起來。
"香香,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冷唯像個野獸似的,立刻就要去撕她的衣服。
"你不要把衣服給我撕壞了。"寒香乍見他動作粗魯起來立刻就護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冷唯見了立刻笑道:"好好,我不撕,我慢慢來。"一邊說罷一邊就去脫她的衣服。
外面,楚非墨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猛然,他抬步,一步步朝那房間走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爲他留的門,裏面的門沒有插,他就這麼進去了。
雲煙小心的看着他,因爲他的臉色很難看,死灰一般。
他進了房間,果然,就真的看到了牀上的那一對人兒。
二具身體交織在一起,看起來,好不火熱。
他的女人,這會功夫正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讓他恨不能立刻撕破她,這樣,她也就不用惹他心煩意亂了。
原來,親眼目睹自己的女人與的男人歡愛,是這麼的痛。
痛到,他想要毀滅全世界。
雲煙的嘴角微扯,眸子微冷。
她居然真的如此大膽,當着楚非墨的面就與別的男人上牀,看來,她這個皇後是真的不想當了。
她就是這樣報復楚非墨的嗎?
她報復男人的手段,果然夠狠,她自認,她是做不到。
可楚非墨儼然是出不了手,除了看着,他任何事情也不能做。
看着他傷,看着他痛,雲煙的心裏忽然就有種痛快。
這個一直無視她的男人,終於,被狠狠的打擊一把了。
從今以後,他應該可以看清楚了,究竟誰對他好,究竟誰才值得他來珍惜。
輕輕拉了一下楚非墨,是想示意他離開。
畢竟,這是人家的洞房花燭夜。
就算你之前是皇上,可現在,你受制於人,你也得無奈。
楚非墨卻穩如泰山的一動不動,眼睛一直落在那在牀上交織的人影上,看着衣服被一件件的扔在了地上。
他的眸子噴出了火,周圍,冰冷得嚇人。
雲煙輕觸到他的手,嚇得立刻就收回了手,驚愕的看着他。
一個人的溫度,就算是死人的溫度,也不應該如此冷冰吧?
牀上的人兒還在糾纏,衣服已經被脫得差不多了。
分明感覺到有眸子正冷冷的看着,寒香摁住了冷唯的手,對他道句:"難不成,你還真想有人站在那裏看我們洞房花燭不成?"
"有人不識趣,你就快點送他出去吧。"
這話夠毒,也夠絕。
楚非墨的臉上擠不出任何的表情,他的表情早已經僵硬了,如同他的身體一般的僵硬。
冷唯聽了寒香的話便笑道:"我還以爲,香香喜歡被他看着呢。"
"既然香香不喜歡他看着我們歡愛,我就趕他走好了。"一邊說罷一邊就由牀上下來了。
冷唯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胸膛微露着,分外的刺眼。
看着眸子冷冰的楚非墨,他毫不在意他皇上的身份,只道:"哎,你聽沒有?"
"我媳婦不想你站在這裏看着。"
"你還是識趣的離去吧。"
楚非墨倒吸口冷氣,自己的皇後居然就變成別人的媳婦了?
眸子裏血紅逐漸化成寒香,就連周身也籠罩上了層前所未有的寒氣,令站在她身邊的雲煙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令眼前的冷唯也有些愕然的看着他。
隨之,只聽見關節作響的聲明,下一刻就見楚非墨的拳頭霍然打出,一拳打在了冷唯的胸口。
這一拳下去,立刻令冷唯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後飛去。
這一拳,是出乎他意料的。
原本他應該使不出來力氣纔對,可現在,他的功夫不但恢復了,出手的力道居然是讓人無法抵抗的。
冷唯一下子就被打癱在了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其實,這一拳的力量就是楚非墨也頗爲意外,憤怒之下所爆發出來的力量,遠遠超乎他的想像。
就是平日裏,他的力量也不會大過於此。
這是玄冰神功的爆發,玄冰神功發揮到了最顛峯,自動冷化了身上所有的毒性。
寒香由牀上緩緩坐了起來,就見楚非墨又是一個飛身而來,五指張開就要朝冷唯的胸口抓了去。
猛然,寒香也由牀上飛身而起,在楚非墨抓來之時伸手就提過了癱在地上的冷唯。
其實,她身上的毒也早拜堂之前就解了開。
只不過,解的是毒,內力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一出手,她的力道就顯輕了些。
楚非墨冷冷看她,瞭然。
原來,她早就可以反抗,可她偏不,偏要與這男人苟合,做噁心他的事情。
楚非墨的心嚴重扭曲,伸手與寒香,冷冷而道:"把他給我碎屍萬斷了。"
"他的命,是我的。"寒香冷冷而道。
冷唯乍見此狀臉色蒼白,道:"香香,我要是死了,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幫你救你女兒了。"
"你給我閉嘴。"寒香冷戾。
本來,她的確想拿冷唯氣死楚非墨,可沒想到,他這麼不中用,一下子就被楚非墨打成重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