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除了研究毒藥,再就是長生不老藥,他希望自己這一生都是永遠年輕,不老的。
所以,他到了現在,人雖三十了,可看起來還像個十八的。
寒香看了他一眼,不由問他一句:"你多大了?"
問到年紀,他略微沉思,便道:"實不相瞞,在下也三十而立了。"
"喫過雪蓮了?"寒香又問。
"沒呢。"他如實應下,之後又大膽的看着寒香道:"如果皇後想要得到這雪蓮,不妨請皇上派人去天山去尋找。"
"不想要。"寒香忽然就又冷聲道。
"給盛碗粥湯。"她立刻又吩咐下來。
"好,這就盛。"冷唯忙轉身拿着碗去盛粥湯,之後又小心的幫着她端了出去。
冷媚坐在鍋後面看着,同樣貴爲皇後過,如今在這裏,她卻是侍候人的命。
且說冷唯把粥湯端了出去,放在了桌子上。
寒香坐下來道:"你先喝一口。"
冷唯微微怔,很快就明白過來,敢情是皇後不信任他,怕這湯裏下毒。
冷唯當下便忙試喝了一口,證明這湯裏沒毒。
寒香看了也就道:"出去吧。"
冷唯這刻也就退了下去,寒香就慢慢的喂起了笑笑喝粥湯。
一大碗粥湯,笑笑倒是一會功夫就喝完了,還打了幾個飽咯。
寒香聽了便道:"你飽了?"
"那就再睡一會吧。"小孩子就是要多喫多睡纔好的。
一邊說罷一邊又摟着她,哄着她入睡。
她倒也睡得快,一會眼就又閉上了,睡着了。
寒香便又把她放在裏面的牀上躺了下來,看着她安靜的躺在牀上睡熟了的樣子,對她道:"笑笑放心,娘一定會治好你的病。"
"如果他們敢偷懶不給你治,娘就殺了他們。"
"皇上,請進去喫早飯吧。"
"皇後,喫早餐了。"
冷唯的聲音分別傳了過來,寒香也就走出去了。
一會功夫,冷唯與冷媚就把早餐都端了上來,早餐還算可以,有粥有點心的,還有荷包蛋。
四個人,分別坐了下來。
冷唯很自覺的道:"我先喫了。"他這叫試菜,免得人家以爲這裏面有毒而不敢喫。
所以,冷唯把碗裏的東西都嘗試了一品,之後道:"大家也喫吧。"
既然他喫了沒事,幾個人也就動筷子喫了。
冷媚這時也拿起筷子低頭喫了起來,如今在這裏,也只能喫些粗茶淡飯了。
寒香與楚非墨也分別拿起了筷子,喫了起來。
也各自喫掉了碗裏的荷包蛋,出門在外,對生活質量不能有太多的要求。
一桌飯,四個人倒也喫完了。
喫完之後冷唯便問:"你們都喫飽了嗎?"
"要不要再添些?"
寒香這時輕撫一下額頭,低喃一句:"這飯菜..."話沒說完,人忽然就倒了下去。
楚非墨見狀忙是叫了一句:"香香,香..."話沒叫完,他猛然也就伏身趴在了桌子上了。
看着二個人都倒了下來,冷媚有些驚愕的道:"你下毒了?"
"當然。"冷唯冷哼道。
"我怎麼沒有看見?"冷媚不解的道,當時她是一直有在廚房的。
"要是事事讓你看見,我還當什麼毒聖。"要毒人,自然是要出其不意,防其不備之時。
冷媚又有些費解的道:"可你明明嘗過這些菜,我怎麼沒有事情?"
"菜上沒有毒,毒在他們荷包蛋的碗邊上。"這樣他們拿起碗喫的時候嘴巴碰到邊沿,毒就到嘴裏了。
而且,他向來是下毒專家,這些毒當然也不可能讓他們覺察出來。
冷媚瞭然了,忽地就站了起來,道:"既然如此,那就殺了他們吧。"
冷唯聽了便說:"這個男的就隨便你處置了。"
"這女人,留下來。"
冷媚聞言不由問:"你留她做什麼?"
冷唯痞痞的笑笑,道:"雖然頭髮白了,但人還挺漂亮的。"
"我看着,還挺喜歡的。"
冷媚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臉上有些惱意道:"你不能碰她。"
"爲什麼?"冷唯倒是不解了。
"你不是說讓我跟你嗎?"
"你這麼快就變了?"冷媚冷聲質問。
冷唯點頭,道:"沒有變。"
"大不了,你當大,她當小。"不過怎麼說,他也愛慕她這麼多年了。
如今,她終於不再是皇後,可以跟着他了,也算是圓了他年少之時的夢了,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再要別的女人。
少年時的夢,早就過去了。
在多的執着,也會被磨光的。
如今所需要的,不過是圓一個夢,夢圓了,一切也就不重要了。
冷媚的臉色變黑,他又說:"擇日不如撞日。"
"不如就在今天,我們一起把堂拜了吧。"
"你要是願意,就與她一起拜堂。"
"你要是不願意,改天我們再拜也不遲。"
"我今天就先與她把堂拜了。"一生之中,能連着娶二個皇後爲妻,這是一件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啊!
冷媚冷聲道:"那你就與她先拜堂吧。"
"我們的事情,改天再說。"
什麼愛慕她,他從來就不相信男人的愛會有多深多真。
男人愛慕女人,再愛,也不會爲了一個女人而守其身。
而女人,就不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