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樣的日子裏,就是城門那裏,守衛也不會特別嚴實的了,是人,都會偷懶的。
大雪天的,哪個傻子會願意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守着。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就傳來了聲響。
楚驚風機敬的猛然朝外走了出去,輕輕拉開房門朝外聽了聽,外面似乎有很多人在走動。
他悄然關上了房門,一個轉身又走了進來道:"外面有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發現了什麼。"按說,這個時候獄卒裏不會再換班,要換班就得等到天亮了。
那二個獄卒也不可能醒過來的,所以是不會有人發現的。
除非...
除非楚驚風的動靜被人發現了!
的確,楚驚風的動靜被人發現了。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去準備馬車,就被夜裏幾個巡夜的侍衛給發現了。
由於他腳上是有鐵鏈的,想跑,哪有這麼的容易。
而且一跑就會發出很大的聲響,根本就是無路可跑!
楚長風與楚驚風越獄了,這事很快就傳到了楚非墨的耳朵裏去了。
大半夜裏,他人由龍牀上坐了起來。
外面的侍衛已經在整個皇宮去翻尋了,尋楚長風的下落。
楚非墨着好了裝,人立在殿前沉吟着。
他居然想越獄...
外面,不時的有侍衛前來彙報:"皇上,找了很多地方,始終沒有發現楚長風。"
"繼續搜,如果找到,他若反抗,恪殺勿論..."他冷戾的傳令下去。
本想留他一命,就此軟禁在獄中,讓他度過此生。
既然他如此不甘寂寞,也就休要怪他,六親不認了。
反正,本來,也不親了!
猛然,抬步就朝外走了出去。
頂着大雪,迎着呼呼的風,看到皇宮裏的侍衛一直在到處搜尋着。
而他,則是直接去了皇後那裏。
不管他會不會去找她,他都要去看一看她。
想起以前,楚長風對她也是窺視已久的,這次越獄,難保不會去找她。
他很快就來到了皇後的門前,有侍衛也在這裏巡視着,見他過來立刻敬畏的道:"皇上。"
楚非墨望向皇宮的門,看着裏面緊閉的門窗,裏面一片漆黑。
他微微沉吟,伸手就拿過那侍衛的刀,隨之走到那門前,把裏面的門拴給打開了。
這麼冷的天,他就不驚動她了。
他現在,不過是想進去看個究竟,也好解他心裏的疑惑。
此時,寒香人就在牀上睡着。
自然,又一次聽到外面的聲音了。
微微閉着眼睛,感覺是有人靠近自己了。
黑暗之中,她的眼睛還是睜開了一條穎,就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裏。
除了楚非墨,還會有誰!
他果然,疑心很重。
一聲不響的來這裏看她了!
黑暗之中,楚非墨聆聽着周圍的一切動靜,在黑夜裏,他也精明得像匹狼,似乎只要周圍有所動靜,他就會撲上一般。
他的腳步又朝前微微移去,猛然,腳下踩到一樣東西,發出了聲響。
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之前楚長風斬下來的鐵鏈。
剛剛聽到外面的動靜,急於藏身,二個人都忘記收了這些東西了。
如今,當楚非墨的腳碰到之時,二個人的心都同時跳快了半拍。
儘管如此,二個人還是不動聲色的,一個躺在牀上裝睡,一個藏在牀上不動。
楚非墨似乎並沒有去特別注意地上的東西,因爲他沒有彎腰去檢查。
其實,用得着檢查嗎?
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楚長風就在這裏了。
聽這腳下的響聲,那肯定是他腳上的鐵鏈。
應該是寒香,幫他把鐵鏈斬斷了吧,然後想助他出去,或者乾脆跟他一起遠走高飛了。
如果今天不是被人及時發現,她是不是已經走了?
楚非墨的心裏恨恨的想,心裏的殺氣,升起。
到了現在,她還是與這個人藕斷絲連着。
他出來第一個見的便是她,她幫助他逃出去,她還敢說她對這個人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之前,他還半信半疑,那麼現在的一切,該如何解釋?
她終究,還是負了他!
一步步逼近她的牀上,伸手,就掀開了牀上的帳幔,看着她假裝睡着的樣子。
猛然,他跳上了牀,拉開了她身上的被子,不由分說就去拉她身上的褻褲。
她驚愕,猛然就睜開了眸子,瞪大眼眸看着他,怒道一句:"你幹嘛?"
"睡不着,想你了。"他說得慢條斯理。
"不..."
只是,他很猛,也很強,他覆蓋上來,不由分說,吻着她。
她掙扎着,不敢叫,也不願意屈服。
怕驚動了牀下的楚長風,讓他看見這一幕,該是如何的丟臉。
可男人像個泰山壓在她的身上...
她拼命的搖頭,想要掙扎,儘管如此,當他...
牀下藏着的人,立刻就明白了這上面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寒香不敢確定他是不是在懷疑什麼,他不問,她自然更不敢說什麼!
牀下的長風,手裏猛然就把匕首抓緊了。
這匕首,是剛剛寒香給他的。
就算是死,他也要殺了這個人。
猛然,他衝了出來。
衝出來的時候他的匕首就已經刺了過來,但楚非墨卻猛然就抱起了寒香旋身避了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