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拿着愛我之名來傷害我。"
"這是我,對你僅有的底線了。"
"妹妹..."雲煙淚眼看她,她的神情就沒有變過,依然是冷若冰霜,明顯的是不肯原諒她的。
寒香這時起身,對外冷聲喝道:"來人,把淑妃娘娘擡回去。"
吩咐完這些後她轉身就走,雲煙見狀哀聲叫她:"寒香,不要走..."一邊叫着一邊要去抓她,卻是一下子就由牀上滾了下來。
"淑妃娘娘..."趕來的宮女立刻上前就把她由地上抬了起來。
楚非墨緩步走進,看着那抹離去的身影。
她果然,很絕情。
雲煙都這般了,她也絲毫不皺一下眉頭,不原諒她。
而他與她之間的事情,比起雲煙來,那傷得不是更深更濃。
這輩子,也無法再回頭了吧!
原來,不管是哪一種情,斷了,都會如此的傷人。
再傷,也只是傷上加傷。
轉身離去,關上寢宮之門的那一刻,眼淚卻依然是止不住的掉下來。
門外叫她的聲音漸漸遠去了,是被人抬着離去了。
寒香微微仰臉,伸手抹去臉上的淚痕。
最後一次,真的只是最後一次了。
割斷所有的情愛,以後,誰還能傷得了她。
外面,雲煙已經被抬着離去。
楚非墨還站在原地,死死的看着那被關上的門。
不知何時,外面飄起了層層雪花,這應該是這個冬天迎來的第一場雪。
楚非墨微微仰臉,雪花飄落在臉上,涼涼的,冷冷的。
只是,再冷,有心冷嗎!
抬步,離去。
發現這裏還有很暗衛隨時守護在這裏,他微微頓足,忽然就說了句:"以後都不用在這裏守着了,都回去歇息吧。"
一聲令下,守在這裏監視皇後的暗衛便紛紛撤離了。
到了天黑之時,外面的雪花已經越下越大了。
地面是堆積了厚厚的一層積雪,一眼望去,一片雪白。
"娘娘,天冷了,早點歇息吧。"小草走到她的身邊叫她。
她站在這裏看雪已經很久了,一動不動。
聽到小草的叫聲她恍然醒悟般,小草便又忙拿杯熱茶給她道:"娘娘,喝杯熱茶曖曖身子。"
寒香捧着茶緩步走開,把手裏茶喝下道:"你也去休息吧。"
"是,娘娘。"小草應該聲,而下。
就在今晚,獄中...
發生一另一番變化!
其實中一個獄卒在喫飯之時把他們的飯菜又送了過來,當時楚驚風朝他招呼一句:"過來,和你說個事。"
"什麼事?"獄卒對他是沒有設防的,狐疑之餘還是走了過去。
"把耳朵靠過來,這事不能讓人聽見了。"楚驚風故作神祕,這獄卒就半信半疑的靠了過去,是考慮着他一個被囚禁的皇子能玩出什麼花樣。
可沒有想到的是,纔剛靠過去,他腦袋上就一沉,被人一個拳頭就擊昏了。
乍見這人昏了楚驚風就與一旁的楚長風使了個眼神,楚長風這時就忙衝外喊了句:"快來人看看。"
"他怎麼昏了過去了?"
他這麼一吆喝外面的另一個一起值夜的獄卒也立刻跑了過來,果然,見自己的同伴是倒在了地上,他自然也是沒有想到會是別的事情,立刻就蹲下來檢查着他的情況道:"哎,醒一醒。"
"怎麼回事啊?"一邊說着一邊就使力扶起他,是準備先把他弄出去的。
但沒想到,楚長風的長臂忽然就抓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手上一個用力,擰了他的脖子了。
就這般,楚長風由他們身上找出了鑰匙,開了牢門,用他們的刀斬自己手上腳上的鐵鏈,只是這鐵鏈卻極爲結實,非一般刀劍所能斬斷,鐵鏈沒有斬斷,倒是讓這刀斷成了兩截。
看着這斬不斷的鐵鏈,楚長風與楚驚風又面面相覷一眼。
"先出去再說。"楚驚風道句,伸手就去脫這獄卒身上的衣服,是準備換在自己身上的。
如今是大雪天裏,這個牢裏又只住着他們兄弟二個人,值夜的獄卒並不多。
楚長風與楚驚風由獄中潛了出來了,二個人換上了獄卒身上的衣服,一路跑了出來。
腳上偶爾會發出鐵鏈的聲響,但並幸好今天是一個大雪天,值夜的人也都縮着沒有出來走動了。
"我先去看看寒香,半個時辰後我若沒有去找你匯合,你就離開,不要管我。"楚長風對楚驚風交待了一句。
他出來的最大目的就是爲了風寒香,楚驚風明白,這是阻止不了的事情,點點頭,與他分道而行了。
趁着夜黑,楚長風便一路潛進了中宮處。
其實,今天這樣的日子,似乎是刻意爲他安排的。
本來外面是有很多暗衛守着的,但就在今天卻是被楚非墨差走了。
在這樣子的夜晚,雪花飄着,北風颳着,所有的人都躲進自己的房間裏去了,路上看不見什麼人影,偶爾有巡視的過去,他也輕易躲了過去了,所以能潛進寒香的寢宮,是沒有任何懸念的事情。
楚長風順利的潛入她的寢宮之處,由自己的頭上摘下惟一的簪子,把她由裏面插着的門給無聲的弄開了。
躺在牀上的寒香就猛地由牀上坐了起來了...
雖然她現在不能發動自己的內功,可外面如果有個什麼動靜,她還是能敏感的感覺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