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武功...
楚非墨微微沉吟,這果然不失爲一個好方法。
只要她沒有了武功,看她以後還敢與他動手。
到時,還不得任由他來捏扁捏圓的。
再看一眼雲煙,這女人果然也是蛇蠍心腸,活該被打。
想起當初的自己,與長風情同手足,結果卻被他陷害,那往事,他到現在也不願意去回憶。
現在,尉遲寒香,她也正在感受這種滋味。
不給她點顏色,她看不清楚自己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對她好拿她當個寶的,她當成敵人。
明明是處心積慮想要她死的人,她卻當成知己了。
心若痛,是愛太濃。
據說,那日受傷之後雲煙又感染上了風寒,一個人在寢室裏養起了病。
小草打聽到了淑妃的消息,便會朝寒香彙報。
寒香知道她染了風寒,人天天養在了院子裏,奄奄一息的。
而皇上也會每天去看看她,陪陪她。
她染上了風寒,那也是她自找的。
冷起來的心,很難軟下來。
寒香不肯去看她,儘管淑妃讓人捎來話說想見見她。
淑妃病重,爲何而起宮裏的人是都曉得的。
傳出去就是二姐妹終於爭風喫醋打大出手了,然後淑妃娘娘被皇後打成了重傷,差點死掉。
皇後暴戾,就連皇上也不放在眼裏,都要忌她三分。
所以,宮裏的宮女侍衛,上上下下也無一人不忌諱她的。
這事宮裏的人無一不曉,自然也就傳出了宮外了。
如今二個女兒在宮裏出了這等事情,尉遲夫人就急了,由外面聽說了這消息就朝尉遲老兒哭啼。
但尉遲老兒卻不信這事,他只是道:"寒香是什麼人我清楚。"
"外面的謠言不可全信。"
尉遲夫人卻哭着不依,想要進宮見女兒。
尉遲老兒在一旁攔着,讓下人看着她不許亂跑,哪裏容她進宮去胡鬧。
宮裏的事情本來就夠亂的,是是非非外人是很難道個明白的,孩子們都大了,這種感情上的事情尉遲老兒也只有由着他們自己去處理了,心裏雖然心疼那白了發的女兒,但也無計可施。
就在這個時期,這宮裏的事情也每天都傳到獄裏。
獄卒們沒事就喜歡八卦一下皇家們的事情,喝多了八卦一下,無聊了也八卦一下。
關這裏的都是嚴重的罪犯,也不怕他們聽了去。
就比如楚長風、楚驚風。
這樣的人是一輩子也出不去了,皇上開了恩也就容他們一輩子活在這牢獄裏。
若皇上發了狠,說不定哪天就要了他們的小命了。
身在牢獄之中,楚長風自然是早就曉得了這宮裏的一切。
來來想出獄去看個究竟,但這事卻一託。
用楚驚風的話來說,越是忙碌之時宮裏的守衛就會越加的嚴謹,這個時候不能隨便輕舉妄動。
先是皇後變了白髮,後又是太後與皇上一起昇天,再後就是皇上立妃,立了皇後的親姐姐。
現在又是皇後與淑妃反目,打大出手...
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讓身在牢獄裏的楚長風坐牢也坐不安生。
雖然人在牢裏,心卻從未死過。
從知道她一襲黑絲變白髮之時,他的心就一直在想着出去的辦法。
而楚驚風,顯然就沒有他這麼着急。
天漸漸又晚了,獄卒又送來了喫的,很簡單的一道青菜一碗飯,一個月都難得見到一塊肉的。
牢獄之中的生活,就是這麼悽慘,何況他現在是被廢太子。
但不喫,又會被餓死的。
能活着,沒有人願意去死的。
如同咀蠟般的二個人一起喫了這頓牢飯,之後又各自懶慵的靠在了牆角邊。
這牢裏,是連個牀也沒有的。
終身囚禁的囚犯怎麼可能會有高級的待遇,不餓死就不錯了。
今夜,天空上還是有點星光的。
到了夜晚的時候涼意就更濃了,使得人不得不把厚了衣服。
用過晚膳的時候楚非墨的人還坐在自己的殿前,這些天來雲煙的風寒一直沒有好,而且,一天比一天嚴重的。
她那身子嬌弱,那天淋了那麼大的雨,又受了傷,想來還真是難爲她了。
這麼一出苦肉計,也沒有讓那女人的心軟分毫。
看了看外面的天,楚非墨還是站了起來,朝外走去。
不是去看淑妃,而是去看皇後了。
這事也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她就是有氣也會逐漸平息下來了。
現在他就得借個機會再去看看她,好促成一件好事。
不然,這輩子他都動她不得了。
楚非墨心裏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朝皇後的寢宮裏走了去。
遠遠的,皇後的寢宮裏還有燭光亮着,人應該是沒有歇息的。
走進皇後寢宮那裏的時候他是刻意把腳步放慢了些許,後來就遇見了剛好走出來的小草。
小草看見她正欲行禮便已經被楚非墨制止,隨之他人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隨後又把門關上了。
他畢竟是皇上,小草見他進去了也就朝外退了退,站在門口聽了一會,是想聽一聽裏面的動靜。
那會功夫,寒香正一個人左手給手下下棋子,打發這無聊寂寞的時間。
一個人也能下得認真,更沒有想到這會功夫楚非墨人會過來。
感覺到身後有聲音了,當時也就沒有太放在心上,只當是小草又折回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