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時辰了吧。"
楚非墨看了看天,這外面的雨也下得夠久了吧。
猛然,他站了起來,朝外走去。
楚非墨離去,侍衛也忙跟着離去,拿着傘爲他遮着雨。
這雨果然是越下越大,楚非墨一路走了出去,雖然有傘遮擋還是免不了被雨打溼着。
那會光景,寒香的人依然在逗着蛐蛐玩。
這裏,就是一個牢籠。
而她,便是這籠裏的鳥。
他把她困在了這裏,折斷了她的翅膀,讓她想飛,也飛不出去。
看看外面的天,雨還在下。
小草這時由外面走了進來,悄聲和她說:"人還跪在外面呢。"
"皇後孃娘,要不要請她進來。"
她不言聲,便代表不要。
小草又道:"如果被皇上知道了,怕是不好啊。"
"畢竟,她是皇上的新寵..."
寒香冷哼,新寵...
寵終究是寵,不是愛。
男人的愛,能長久嗎?
當初也和她海誓山盟過,結果呢!
外面,雲煙已經被雨打得奄奄一息了,她的宮女也一個個的跟在她的後面挨着雨。
有宮女勸她走,但她卻固執得不肯走。
主子不走,奴婢們自然也不敢走。
看她小臉已經變得蒼白,嘴脣也發紫了,牙齒咯咯的咬在一起。
全身上下溼淋淋的,別提有多悽慘了。
這模樣,果然也是我見猶憐的。
遠遠的,楚非墨已經走了過來。
她身邊的宮女看見了立刻對她道:"淑妃娘娘,皇上來了。"
"皇上一定是來接你的了。"
"皇上來了?"她低喃,微微望去,果然,就看見楚非墨正闊步而來。
他來了,他來接她了。
一定是聽說她在淋雨心裏心疼她了吧,一定是這樣子的。
這段時間,她一直對他盡心盡力的,他怎麼能夠不感動一下子。
她微微閉上眼睛,不着痕跡的鬆了口氣。
楚非墨的腳步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盯着她的小臉沉聲道句:"你跪在這裏做什麼?"
乍聽到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微微睜開眸子,無力的看着他低喃一句:"皇上..."話落,人便昏了過去。
楚非墨見狀猛然就俯身抱起她,抬步就走。
不是回去,而是進皇後的寢宮。
一邊走進去一邊還衝宮女喝:"快去傳太醫..."
遠遠的,寒香的人走了出來,望見那雨裏的一幕。
果然是,他來了。
心疼她了...
她冷哼,開口吩咐道:"把門給我關起來。"想進來,門都沒有。
小草忙去把門給頂了起來了,正走來的楚非墨乍見此狀眸子微沉。
她果然是發飆了,他不怒反笑,儘管如此嘴上還是刻意大聲的沉喝:"開門。"豈有此理,他們是不是也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沒有人給他開門,任憑他的聲音飄在了雨裏。
雲煙奄奄一息的躺在他的懷裏,開口對他說:"皇上,寒香是生我的氣了。"
"外面雨大,皇上龍體金貴,不要管我了。"
楚非墨沒有理會她,只是對裏面的寒香大聲喝句:"皇後,立刻把門給開了。"
"不然,朕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大不敬...
寒香冷哼,誰在乎呢!
就算治她弒君之罪,她都不在乎。
一個人又坐在了桌邊,把二個蛐蛐放在一起,讓它們繼續鬥。
小草在一旁擔憂的看着那扇門,總感覺皇上會隨時衝進來的。
果然,在一直叫不開門的情況下,皇上猛然就一腳把門給踹開了。
但,隨時他踹開門的那一刻寒香驟然起身,玉掌揮出,是打向了楚非墨。
想在她的面前表演情深意重,很好,她成全他們。
所以,那一掌打出的時候力量夠強,也是打了楚非墨一個出其不意,抱着雲煙的身子就一起飛了去。
只聽一聲嬌呼,只見雲煙的身子忽然就由他的手裏飛了出去了。
寒香冷眼看着,眸子裏沒有一絲的溫度。
砰的一聲響,雲煙的身子重重的摔了出去,後腦勺着地,摔得慘不忍睹,只聽她大聲的哀呼起來,地上的水瞬間染成了紅色。
而楚非墨的情況也不比她好,人也狼狽的摔在了地上,但幸好他是有武功的,反應夠快,又猛地由地上爬了起來,可此時,也已經是一身的狼狽了。
身上的衣服瞬間被雨水澆了個透心涼,後面跟着的侍衛一個個面面相覷,但並沒有一個人敢出手的,只能上前一步叫他:"皇上..."
楚非墨眸子陰了下來,這個死女人,可真狠。
他輕輕撫住被擊痛的胸口,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起不來的雲煙,見她正在流血受了傷便忙上前一把抱起她道:"雲煙,雲煙。"
"嗚嗚,好痛啊!"雲煙哭叫起來,能不痛嗎,腦袋都被跌破了。
楚非墨看了一眼她血流不止的腦袋,立刻就又衝侍衛們喝:"給我拿下皇後。"如果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還真以爲自己拿她無計可施了?
仗着有點武功就無法無天,不把他放在眼底。
楚非墨命令一下這裏的侍衛立刻就衝了上去,他們是皇上的人,只聽主子的吩咐。
寒香冷眼看着,現在爲了雲煙他開始令他的人打自己了。
而她,又豈是那甘願被打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