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乍見這香囊居然在他的手裏,忽然就嚇得慌忙跪了下來,花容盡失,驚慌而道:"皇上開恩,皇上你聽我說..."
他挑眉,他倒是想聽一聽她又會如何的解釋。
雲煙慌忙解釋道:"皇上,妾身也都是爲了皇上啊!"
他冷嘲的看着她,道:"你謀害朕的皇子,也是爲了朕好?"
雲煙慌忙搖頭道:"皇上,不是這樣子的。"
"自從上一次進宮裏來,我就聽宮裏的人在傳言,說皇後懷的龍子不是皇上的,太後纔會因此想要打了皇後的龍子,而皇上也因此與皇後產生嫌隙。"
"我知道皇上對皇後一片情深,雖然惱恨但心裏也不忍再讓她打了這孩子,而寒香性又大固執,也許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孩子是別人的,也許,她以爲她懷的就是皇上的龍子,所以纔不肯打掉。"
"妾身也只是想爲皇上分憂,這樣皇上也就不會再煩心,太後泉下有知也會安息了。"
"大不了,以後再彌補皇後就是了。"
非墨聽了嘴角微勾,說得像真的似的。
既然她說是爲他好,他也就不再追究她什麼了。
反正,這是他們姐妹的事情,他就不插手了。
只是道句:"好了,朕不怪你。"
"只不過,皇後已經知道你乾的好事了,你自己想法子收拾吧。"
雲煙微驚,很快又平靜下來,也是,這香囊都在皇上的手裏了,皇後能不曉得嗎!
但幸好,皇上並沒有發怒,看來,皇上的心裏是真的不願意要這個孩子了。
"你出去。"楚非墨又對她吩咐了一句。
"是,妾身告退。"雲煙不再造次,便忙退了下去。
只是,一個轉身,嘴角也勾起。
次日。
清早起來,雲煙又準備了一碗大補的湯。
帶着一杆自己的宮女等人,朝皇後的寢宮裏去了。
爲了能讓皇後喝到自己送來的補湯,她特意趕了個早,在皇上還沒有就餐之前。
果然,她來的時候寒香人還在牀上躺着。
小草進來對她彙報道:"皇後孃娘,淑妃來給你請安了。"
她聽了便吩咐道:"告訴她不必請安。"
"我不舒服,還在休息。"
"寒香,我就知道你還沒有起來,所以我就讓御廚熬了安胎的營養湯來給你喝了。"雲煙這時已經闖了進來。
寒香乍見她已經闖了進來也就由牀上坐了起來,依然是冷若冰霜,只道:"那就把湯放這兒吧。"
雲煙聞言便端着湯過來坐下道:"寒香,湯要趁熱喝的。"
"來,我餵你把湯喝下去。"一邊說罷一邊拿着湯勺就要喂她喝。
寒香見狀本能的抗拒,她的東西,她以後都不敢再去沾。
連她的孩子都想殘害,還有什麼是她不敢的?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的心,竟然要變得如此狠毒?
她一眼不眨的盯着她,雲煙笑顏道:"幹嘛這樣看着我呀?"
"快喝呀,不然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一邊說罷一邊又要往她的脣邊送。
只是,猛然之間,寒香一掌就把她的手揮開。
只聽一聲驚叫之聲傳來,雲煙手裏的湯灑了下來,碗也碎落一地,就連她的手上也被這熱湯燙紅了。
"寒香..."雲煙驚魂未定的站了起來,慌忙去探自己手上的湯。
"你怎麼了嘛?"雲煙又一臉委屈的質問於她。
她不言聲,只是冷冷看她。
她怎麼了...
"這是我盯着御廚給你親自熬的湯,你不喝也就算了,還打碎了,你太讓我傷心了。"雲煙又委屈的朝她抱怨。
"你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幫你啊?"
"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樣子,整天好像誰欠了你多少似的,你別忘記了,皇上是一國之君,你不能老擺着臉給他看的..."她氣呼呼的教訓起來。
"出去。"寒香冷戾開口。
雲煙怔了怔,見她眸子裏有些駭人,可又不甘心的道:"寒香你自己想清楚點。"
"你雖然是皇後,可要死要活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情。"
"和皇上對着幹沒什麼好處的,爲了我們尉遲家,你也得依着皇上。"
看着她一副氣憤難平的樣子,寒香冷戾而道:"爲了那賤男人,你是不是連我都可以出賣,都可以傷害?"
"什麼?"雲煙微怔。
"你爲了他,連我的孩子都不放過,你好意給我送香囊,說是保我孩子平安,可你卻在香囊裏放入麝香。"
"是不是有一天,你爲了他,連我都想殺?"寒香由牀上站起,冷戾的步步逼向她,字字質問。
雲煙聞言慌忙搖頭,撲通跪在她的面前痛聲道:"寒香,你不要怪我。"
"我這都是爲你好啊!"
爲她好?要殺她的孩子還能爲她好?
寒香搖頭,冷冷而道:"你給我滾,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看見你。"
"好好去討好那賤男人就行了,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雲煙搖頭,哭了起來,跪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臂,卻被她猛然甩開。
雲煙更是委屈至極,哭泣而道:"寒香,你爲什麼要如此固執?"
"太後當初就是懷疑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們楚家龍子,所以纔會一直想要拿了你的孩子。"
"皇上之所以這麼冷落你,也是因爲你這孩子來路不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