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再次睜開眼來,她看着這空蕩蕩的房子,人由牀上坐了起來。
外面又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是小草在叫她:"皇後孃娘,要用早膳了。"
提到用早膳寒香也就由牀上走起來了,抬步走了出去,聽了聽外面,似乎依然沒有多餘的動靜,她也就開了門。
小草這時就提着早膳進來了,之後一邊往桌子上擺一邊道:"娘娘,喫過飯,到外面走一走吧。"
"老悶在外面,見不了陽光,不利於小龍子的健康,以後生產的時候也會不好生哦。"
寒香乍一聽說老不見陽光會對她的孩子不利,也就聽到了心裏去了。
一個人便坐了下來喫了起來,小草便又來拿梳子道:"娘娘,讓奴婢爲你梳一下吧。"
"把娘娘梳得美美的,將來小龍子出生後一睜開眼來就會看見她的孃親是一個仙女一樣的美人哦。"
似乎,但凡是關於她孩子的事情,她聽了就會往心裏去,都能言聽計從。
小草便在她身後爲她梳理着她這如雪的白絲,給她梳理整齊,之後拿根髮簪給挽了起來。
在她的頭髮上戴上了漂亮的首飾,讓她看起來依然是漂漂亮亮的。
只是,這一頭的白絲看起來很耀眼。
她很快就喫飽了肚子,小草也爲她梳理好了,然後又對她道:"娘娘,讓奴婢陪着你吧。"
"如果有人敢欺負娘娘,奴婢也好保護娘娘。"
保護她?
寒香看她一眼,誰敢欺負她,她就殺了誰!
她根本不需要誰的保護,不過,看這丫頭一直對她很體貼,又每天給她送飯的,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抬步走了出去,只是,一走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這周圍有很多的侍衛走來走去。
看見這些侍衛的時候寒香的心裏就不舒服,對小草說:"這裏怎麼這麼多的男人?"
"娘娘,這是皇上派來保護娘娘安全的。"小草解釋着。
寒香聽了卻是冷哼道:"這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們不想法子害我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會保護我安全。"
一邊說罷一邊就朝那些侍衛走了過去,衝他們冷戾而喝:"你們立刻滾出我這裏。"
"不然,我就殺了你們。"說罷這話之時五指便已經張開,作勢就要大開殺戒了。
這些侍衛本是奉了皇上之命來這裏看着她,不讓她跑出宮的,可如今聽她這般說,乍見她又一身的殺氣,一個個也是不敢招惹的。
皇後今非昔比,殺人不眨眼的。
侍衛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隨之悄然朝後退卻。
寒香見這些人不敢再靠於她的附近也就放心了些許,抬步朝前走去,走在陽光之下,是因爲小草剛剛說人要常見陽光的,這話,依稀記得曾經也有人這麼對她說過,說女人懷孕了要多走一走,以後好生產。
寒香一個人暢通無阻的走在這宮裏,小草跟在其後。
遠遠的,沒有宮女也沒有侍衛敢靠近她。
如今,大家都知道,皇後得了失心瘋,殺人不眨眼的。
離她能有多遠就儘量有多遠,弄不好就要被她給殺死了。
而遠遠的,楚非墨站在她所看不到的地方看着她。
只要她不出這個宮,好好的待着,他也就放心了。
言桑這時隨於他的身邊,對他道:"皇後真的得了失心瘋嗎?"
"誰說的?"
"她哪裏有瘋了?她只是生我的氣罷了,過段時間她心情靜了下來,人也就好了。"楚非墨接口應他一句,眸子幽遠,一直看着她朝前走。
看着她那如雪的白髮,刺痛着他的眼。
那如雪的白髮,時刻提醒了他,她應該是何等的心碎,纔會換得這一襲白髮。
言桑幽幽嘆息,道:"可你也不能不理朝政啊!"
"派人看着她就好,你不要把自己累壞了。"
聽他這麼說非墨看了他一應,回了她一句:"你一定沒有愛過,所以你不知道愛一個人,患得患失的感覺..."
說罷這話他驀然抬步就走了,是朝寒香的方向走去。
愛一個人,即使是擁有了她,卻依然感覺她不屬於自己。
那種抓也抓不住的感覺,會讓人心生恐懼。
可如今,這種感覺不在有了,他的心,更恐懼了。
"聽說沒有?皇後一夜之間白了發。"
"然後還成了一個殺人魔女,在皇宮裏殺人無數,最後被皇上關了起來了。"
"是呀是呀,聽說皇後嫉妒心重,容不得皇上立妃,看見皇上與別的女人歡好,刺激過渡,就瘋了。"
街道上,大街小巷的,皇後瘋了,變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白髮魔女了,這事傳遍了楚國。
這事,是包也包不住的。
整個皇宮裏的人都曉得,總有人能把這事帶出宮外的。
尉遲家的胭脂鋪子裏,雲水寒人正在鋪子裏處理着一些生意。
尉遲家業太大,如今雲家沒落了,寒香便把一切生意交給他來打理。
可進來買胭脂的幾個女子的談話卻令他怔了怔...
寒香出事了?
他怔了怔,猛的就由鋪子裏往外走。
這事,居然有這等事情。
自那日寒香被楚非墨接走後,就沒有出現過。
可這前前後後才幾日的光景,怎麼就發生這這樣的事情了?
不知道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後尉遲家的人知道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