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只有過他一個男人,可他們都覺得她有過好多男人。
恍然間,她又用力推開扶住她的非墨,一手就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她的孩子,她不會讓他殺死的。
她一步步後退,眼神裏對他有着慌恐,又有着恨意。
驀然,她抬步就跑開了。
她懷孕了,她不能讓他們再弄了她的孩子。
她要生一個小寶寶出來的,只有自己生的纔不會背叛自己的。
別人生的,與她沒有關係,是靠不住的。
看着她又跑了開的身影,非墨抬步又隨後追了上去。
只是,寒香跑回寢宮裏後,卻把自己關了起來,由裏面把門死死的插了起來,這樣他就進不來了。
任憑他在外面如何的喊,她都不肯給他再開門了。
坐在若大的龍牀之上,寒香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外面的聲音好嗓,讓她聽着好煩燥。
等到那聲音終於不再有的時候她也悄悄的靜了下來,人也躺在了牀上。
躺在這牀上,卻滿腦子全是他的臉。
曾經,他一次次想着法子在這牀上要過她,爲的就是打了她的孩子。
所有不好的記憶在這一刻全湧進了腦子裏去了,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似乎孩子還在的。
這孩子還在的,隱約能感覺到她在自己的肚子裏的。
想到自己的肚子裏還有一個小生命,她又欣慰了。
只是,一個人關在這房間裏好寂寞。
沒有人陪她,她哪裏也去不了。
恍惚間,似乎看到桌子上還有小衣服,依稀記着這些衣服是自己做的。
她高興的去拿了起來,把這些小衣服小心的捧在了手心裏。
這些衣服都是她的孩子的,她把這些衣服全收了起來,然後包在了一個塊布裏,打成了一個小包袱。
她是要離開這裏的,帶着她的孩子離開,這樣就再也沒有人敢暗害她的孩子了。
只是,他們都在外面看着,不讓她走怎麼辦!
她一個人坐在牀上苦思着,想着要離開的辦法。
不知何時,外面又傳來敲門的聲音,是小草的聲音:"皇後孃娘,該喫飯了。"
該喫飯了...
肚子似乎真的有點餓了。
"皇後孃娘,我是小草啊,你開開門吧。"
"你現在懷了身孕,你要喫飯的,不然小龍子也會餓的。"小草在外面勸慰着。
她終是站了起來,是啊,她的孩子會餓着的。
她走到門外,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定外面只有小草一個人的時候她便把門拉開了,小草這時就提着飯走了進來了,外面果然是沒有旁人的。
"娘娘,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都是有營養的哦。"小草假裝高興的和她說。
只是,當眸子落到她散開的一襲白髮上時,眸子卻溼潤了。
昨日,娘娘還好好的。
一夜之間,卻變成這般。
即使是她一個小小的宮女看在眼底,也覺得不忍的。
想起昨日自己前來邀功,告訴娘娘皇上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這事,她心裏是有後悔過的。
如果不是自己想要邀功,那皇後也就不會去看。
皇後不會去看,也就不會出現後來的事情了。
小草心裏內疚,人也就更加上心的去服侍皇後了。
寒香這時也就坐了下來,一個人安靜的喫了起來。
早就習慣了一個人了,這段時間在宮裏,她都是一個人喫的。
小草這時便在一旁小心的道:"娘娘,剛剛看到皇上在外面等着。"
"不要提這個賤人。"寒香冷然開口。
這個人的名字,她聽都不想聽到!
小草嚇了跳,也就慌忙閉嘴了。
由皇後現在的樣子也看得出來,皇後是深受打擊的。
如果不是受深打擊,她也不會一夜之間變成白髮了。
原本,皇後孃娘是那麼的美,那麼的平和,可現在,卻成了別人眼中的魔女了。
個個以爲她是個瘋子,但她看在眼裏,皇後孃娘哪裏有瘋了。
她只是被皇上傷了心罷了!
小草站在一旁小心的侍候着,看着皇後一個人認真的喫了起來。
她懷孕了,但懷孕後並沒有特別的反應,照顧她倒是很順手的。
她喫得也特別的多,一會功夫就把這裏的飯菜都喫完了。
等皇後喫完了飯小草便收拾收拾又退下來,之後皇後便又把門關了起來,很怕別人會闖進來一般。
小草走出來,便迎上等在外面的皇上,看見她出來就問她:"喫了嗎?"
"回皇上,娘娘都喫了。"
楚非墨聽了也就略略放了心,她能喫是最好不過的了。
揮揮手示意小草退下了,一個人卻是徘徊在了她的房門之外。
"非墨..."言桑這時又走了過來叫他。
在宮裏待了這麼大半天了,這宮裏的事情他大概也瞭解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見他一直守在這裏不肯走,他只好來叫他去喫飯了。
"她已經在裏面歇息了,你就別守在這裏了。"
"走吧,你也去喫點,休息一會。"
非墨微微沉吟不語,言桑又道:"調些侍衛來這裏守着,不會有事的。"
他終是點頭,應下。
他倒不是擔心別人有事,他只是擔心她,會在他一個轉身之時由這宮裏溜走了。
畢竟,她的武功很高,輕功他也有見識過,也很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