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的抓住自己的頭髮,似乎只有這樣子腦子纔不會痛。
可是,她卻重重的扯掉了自己的一把頭髮,頭髮,變成了白色的了。
她看見了,怔了怔。
"香香..."非墨被她的樣子嚇住,顧不得自己的痛,衝上去就抱住了她,把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裏。
"啊啊..."她嘶聲的尖叫,拼命的搖頭,秀髮凌亂,迷了她的眼睛,刺了他的雙眸。
若知道,若早知道會有這般,說什麼,他也不會這麼的做。
他只是氣憤,真的只是氣憤,所以纔會刻意的想要氣一氣她。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娶別的女人,即使是這個女人,她也充其量只是他的一顆氣氣她的棋子。
可是如今,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用了一種什麼的方式,深深的傷害了她。
如今,他後悔了,可不可以一切重頭來過。
那一旁的天美早被這一幕嚇得呆若木雞,縮在角落裏一動也不敢動了。
再一次被非墨給抱住,寒香深有刺激般的又一掌打了出去,重重的打在他的胸口,使得他的身子朝後面直飛出去,一口鮮血又由口裏噴了出來。
天美嚇得慌忙就撲上來拉住他叫:"皇上,皇上你怎麼樣?"
寒香定睛瞅着眼前的一對男女,這女人護在他的身邊,無疑又刺痛了她的眼。
她一步步的逼近,玉掌託起,她要殺了他們,一定要殺了他們。
天美見她眼裏全是血光,慌忙護在非墨的面前叫:"你這個瘋子,你怎麼可以殺皇上。"
"你快住手,快給我住手。"
瘋子?她是瘋子嗎?
殺他,她不該殺了他的嗎?
寒香的眸子裏染上濃烈的殺機。
從來,她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想殺一個人。
死死的瞪着這個擋在非墨面前的女人,她咬牙切齒的道:"你有情,你願意爲他死?"
"很好,我成全你。"話落一掌劈出,直劈她的天靈蓋上。
"啊..."她的掌還沒有落下來她便已經慘叫而起。
驀然,寒香一把就抓住了她的白皙脖子,把她提在自己的手中,眼眸裏帶着深深的恨意瞪着半躺在地上的楚非墨,手上的勁道一點點的加重,令這個女人在她的手裏垂死掙扎着,卻是無論如何也掙不脫。
楚非墨看着她,由地上緩緩站起來,低喃一句:"香香,你聽我說。"
"這只是個誤會..."
"你們在幹什麼?"外面忽然就傳來了沉喝聲,就見太後已經領着一幫侍衛衝了進來了。
剛剛寒香的嘶叫聲太過響亮,一下子就驚了太後這邊的人了。
只是,太後萬沒有想到,一進來就會看到這樣一的幕情形,有一個白髮的女人手裏提着天美,就連皇上也受了傷,嘴角掛着血。
太後大驚,喝道:"趕緊拿下這個人。"
太後話落這些侍衛就衝了進來,舉着手裏的劍就往她的身上刺了過來。
只是,寒香卻是一個猛然轉身,手裏提着的天美給甩了出去,那些刺來的劍由於刺得太快,一時之間並沒有收住手裏的速度,那些劍在同一時間直直的刺進了天美的身上去了。
數把劍,把她穿了個透心涼。
慘叫聲響起,天美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太後也驚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在寒香一個轉身之時她已經看見了她是誰。
此際,太後驚愕得說不出話來,手指着寒香低喃:"你...你..."
看見她,寒香心裏的仇恨又湧了上來。
一步步逼向於她,恨恨而語:"你這個老太婆,爲什麼要三番二次的拆散我與墨。"
"同爲女人,你爲何要一次次的爲難我?你當年是怎麼一步步走過來的。"
"爲什麼要把你自己的痛苦加註在我的身上?爲什麼要讓我和你一樣承受你所承受過的痛苦。"
太後被她的樣子嚇驚,她一步步逼近太後一步步後退,驚道:"快抓住她。"
"她是個瘋子,她瘋了她瘋了。"
那些侍衛在得到太後的命令後又拿劍而上,準備要抓住寒香。
楚非墨微微閉上眸子,只聽到一聲聲的慘叫之聲傳來,這些人,哪裏會是寒香的對手。
他們甚至於還沒有接近她的身便已經被她反手抓住他們刺來的劍反刺出去。
一時之間,這房間裏全是屍體,滿地是血。
太後嚇傻了,尖聲叫:"皇上,皇上你快抓住她。"
"她瘋了,她瘋了。"
非墨無聲,強忍着身上和心上的痛楚。
寒香的玉掌已經張開,同樣的抓住了太後,捏住了她的脖子,冷冷而道:"你這老太婆,你不就巴着我淪爲瘋子嗎?"
"今天,我就成全了你。"話落,手上的力道加重。
只是,她的腦袋上猛然就傳來一聲痛擊,她捏住太後脖子的手漸漸失去了力道。
是非墨在她腦袋上打了一下,讓她昏了過去。
伸手,他抱起了欲倒的她,抬步就往外走。
太後驚嚇得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遲遲起不來了。
非墨抱着寒香一路而去,走過月色下,走過黑夜裏,走回到他們的寢宮裏。
把她平放於他們的龍牀之上躺了下來,恍然之間,只見這滿屋子裏到處都是孩子的衣服。
龍牀上,桌子上,椅子上,隨處有着孩子的衣服。
那些衣服,他又怎會知道,都是她在寂寞之時,一針一線自己繡出來做出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