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乍見他臉色鐵青,慌忙回道:"剛剛乍聽見人喊皇上來了,寒香就走了出去,原以爲她是去迎接皇上的,可寒香卻對我說了一句話..."雲煙吞吞吐吐,下面的話沒敢說出來。
非墨黑着臉質問:"說什麼了?"
"我,我不敢說。"雲煙小聲應道。
"快說。"非墨吼回去。
雲煙哆嗦一下,只好道:"寒香說,他根本不想見到皇上你..."
"哼..."非墨甩袖就走了出去。
尉遲老兒惱怒,衝雲煙低聲吼:"你這丫頭,說什麼呢?"
雲煙委屈,低聲道:"寒香確實是這樣說的嘛!"
"你..."尉遲老兒表示無語,氣惱的往外走。
此時,寒香的人已經飛奔着往外跑了。
知道非墨來後一定會在前廳,所以她腳也不停一下的就朝外面跑,準備越牆而過的。
非墨時時刻刻的想着弄了她的孩子,在孩子沒有生下來之前,她說什麼也不會和他在做那事的。
如果跟他回去,那事是鐵定少不了。
既然如此,她只好躲起來了。
等孩子生出來了,滴血驗子後,這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到時就真相大白了。
到時,她纔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相信她的臭男人。
現在懷孕在身,能忍她就忍了。
畢竟,他真的是孩子的爹。
就算心裏有恨過他,可說到底,她心裏還是愛他的。
特別是這一次他大赦了天下,讓她心裏也多少舒服了一點。
寒香一口氣跑到圍牆邊,飛身就躍牆而上,隨之由這裏就飛躍出去了。
卻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剛一飛身過去就見下面早已經有人在等着她了。
楚非墨他這會功夫正在牆的另一端等着她,她驚得一聲低呼,楚非墨卻是一個飛身掠過,直接就把她給接在了懷裏了,雙手死死的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抵在了身邊的牆上去了。
想走?
沒門!
寒香大驚,在他懷裏掙扎着叫:"放開我,我不要回去。"
只要一想到回去後就要和他做那事,她就嚇得半條命都沒有了。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她再也不要回去被他欺負了。
可這男人卻邪氣的摟着她說:"女人,皇宮纔是你的家。"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回去你就想打了我的孩子,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我以後都不要回宮了。"她氣呼呼的對他嚷,嚷着嚷着就有些眼淚汪汪了。
她明明懷的是他的孩子,可他卻就是不相信。
他嘴上說他相信他做出來的事情都表示他不相信,讓她的心,怎能不受傷。
可這男人卻又認真的對她道:"胡說八道,哪個想打了你的孩子了。"
"乖,別任性,我保證,你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寒香怔,不知道他這話究竟有幾分真假。
不知道他究竟又想搞什麼花樣!
她的心小肝,承受不住他的折騰了。
她搖頭,她不信,因爲他根本就不相信這孩子是他的。
因爲他一次又一次的,就是想弄了她的孩子。
這一次,他又豈會這麼好心的放過'別人的孩子';。
她眼巴巴的,又帶着憤怒的看着他道:"非墨,我求你了。"
"我想要這個孩子,我不想失去他。"
"你就當行行好,讓我生下他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生下他後,她會好好的折磨死他,這個死男人,怎麼可以不相信她。
非墨嘴角微扯,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她受驚的小臉倒是有趣的很。
她這麼在乎這個孩子,這麼想生下他。
如果他以強勢的手段不讓她生,她怕是要記恨他一輩子了。
聰明如他,又豈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他摟着她安撫道:"傻子,說什麼呢。"
"如果你能爲我生下一個健康的的龍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讓你生。"
"我就是怕你身體不好,生孩子對你不利。"
"不過,如果你真的這麼想生,我答應你,讓你生。"
"但你要跟我回宮,以後不許再跑出來,更不許讓我找不到。"
"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墨若生氣,後果很嚴重的。"他半是威脅半是利誘着。
寒香看着他,有點不相信的質疑:"你是認真的?"
"嗯,認真的。"他點頭。
"回去後,你不能碰我。"她也得把話提前說明白了,免得他到時又揣着明白裝糊塗,說出一唱一出,又要碰她了。
這一次,他卻是答應了,對她道:"不碰你了。"以後,她會求着讓他碰的,他他會讓她在醋罈子裏好好泡上一段時間,看她這顆心,究竟爲誰留。
見他答應了寒香又有點不放心的道:"不行,你得發誓。"
非墨卻說:"君無戲言。"
寒香這刻方纔放心下來,的確,君無戲言。
當初他答應只要好好取悅他一夜,他就會話了雲家人,他也做到了。
她有理由相信他的君無戲言是真的!
只是,她怎麼會想得到,他會用另一種方式讓她明白,當初的誓言,不過是戲言。
因爲那時,他還不是君。
寒香回宮了,非墨也果真承了他當初的諾言不碰她一下,睡覺之時他也就睡在了御書房裏去了。
非墨依然是每天早朝,偶爾會過去看看她,但大部分的時候他都是在忙他自己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