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聽了微微沉吟道:"墨兒,母後得再提醒你一句,你別不當回事。"
"這孩子要是過了三個月再打掉對大人也會有生命危險的,重者可以會給今後造成不育甚至死亡。"
"所以要拿掉這孩子就要趁早。"之所以再一次和他說這些,就是考慮到寒香居然出宮了,萬一她在宮外呆個一月二月不回宮,以後再打了這孩子就不容易了。
以非墨與她的感情,怕是非墨到時也不忍心拿這孩子來賭她的性命,所以她今天就又刻意來給他提個醒,讓他要做就趁早做。
可非墨聽了微微皺眉,道:"母後,你就在後宮好好照顧父皇吧。"
"這些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這孩子是我的。"就算自己的心裏有所疑惑,但這疑惑,他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自己的母後,他也不願意她摻和進來,因這事對寒香又心生敵意。
就算心裏有所惱她,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可以惱,別人不行。
太後也不介意他怎麼說,反正她要做的就是在一旁煽煽風點點火,後面的事情他自己自然就會定奪了。
當然,如果他實在定奪不了,下不了手,她也不介意自己代勞的。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讓她頂着非墨的名生一個別人的孩子出來。
太後傳了自己的話也就離開了,留下非墨一個人又煩燥起來。
尉遲府。
皇後駕到了,尉遲府上又是一番的熱鬧,好喫好喝一番好生的招待。
尉遲老兒把自己的女兒皇後當活神仙一樣的供着奉着,尉遲夫人也只能跟在一旁打着哈哈。
飯桌上一家人看似又其樂融融的,雲煙也在一旁熱心情的爲她夾菜道:"寒香,多喫些青菜,據說對孩子有營養的。"
尉遲夫人還不知道她懷了龍子的事情,乍一聽雲煙這麼說立刻瞪大眼睛看着寒香,她現在是皇後,那她要是生了龍子將來還不就是皇上了。
這丫頭,真不知道她娘上輩子燒了什麼高香,居然有這麼好的命。
可再看自己的女兒,嫁來嫁去,一次不如一次,現在卻是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思及此處心裏酸楚又覺得這老天實在不開眼,自己的女兒命太苦了。
明明有機會當皇後,結果現在卻嫁給了一個即將要滿門抄斬之人。
想到這兒便也給寒香盛起了湯道:"寒香,既然懷了孕以後就要萬事小心了。"
"你這身子金貴,有什麼事情吩咐下人去做,千萬別自己動手。"
"現在我們尉遲家都靠你了,你能當上皇後又懷上龍子,我們尉遲家也是祖上有德,燒了好香了,趕明個我就給你做些小衣服,到時穿在小龍子身上一定貼身。"
寒香聽了便道:"那就先謝過大娘了。"
寒香自幼母親去逝得早,十歲就開始學經商了,平時根本不會做女紅的。
但這些都不打緊,有錢萬事足。
現在大娘願意給她做,她自然也會收下的。
雲煙這時便忙又在一旁問她:"寒香,皇上有沒有說什麼時候把水城放出來呀?"
乍提到這事寒香微微沉吟,這些人當中,可以放任何人,惟有雲水城,放不得!
雲水城是直接劫獄之人,分明是楚長風的同黨,楚非墨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雲煙乍見她一時之間沒有言語立刻抓住她的手臂哀求道:"寒香,你就幫幫我吧。"
"我就水城這麼一個男人,要是他真的死了,我以後也活不了了。"一邊說罷一邊又傷心的要抹眼淚。
一旁的尉遲夫人看在眼裏也立刻跟着咐和道:"寒香,你是皇後,要救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就想個法子幫幫我們雲煙吧,你看看她嫁來嫁去,好不容易嫁一個對她好的男人,結果卻成了個死囚,這讓雲煙以後還怎麼活啊!"
說話之間雲煙猛然就站了起來,一路小跑到門口一陣嘔吐,小臉也嘔得煞白。
尉遲夫人見了慌忙就跑過去問她:"雲煙,你這是怎麼了?"
寒香這刻也走了過來,乍見雲煙嘔吐,但又沒有吐出什麼東西來,不由道:"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乍經寒香這麼一說尉遲老兒也就忙走了出來對府裏的丫環吩咐道:"快叫郎中過來看看。"
尉遲夫人卻是嚇得不輕,立刻道:"懷孕?不會這麼倒楣吧?"
"雲水城都要被砍頭了,要是真的懷孕了以後雲煙的日子可該怎麼過啊?"
雲煙神色黯然,這究竟是不是懷孕還得郎中把過脈才知道。
她也不言聲,只是有氣無力的又坐了回去。
但府裏的郎中很快就被傳了過來,要爲雲煙把脈,她也就進了裏面的房間讓郎中給把了下脈,結果居然真的就是喜脈。
雲煙懷孕了,尉遲老兒的臉上卻出現了喜色。
可尉遲夫人卻一臉黯然,像死了女兒死的哀嚎一聲道:"怎麼就在這個時候懷孕了。"
"雲煙你以後可該怎麼活啊?"
尉遲老兒聽了卻是道:"這是什麼話,以後雲煙生了兒子,不是還有兒子可以撫養。"
可雲煙卻啪啪的掉起了眼淚,來到寒香面前拉着她的手道:"寒香,你可一定要把水城弄出來。"
"不然,以後我兒子生出來就沒有爹了。"
寒香爲這事愁眉,救雲水城...
他犯下這等大事,讓她如何救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