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言桑要在這裏對她做這事,她不敢亂叫,但也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被他這樣子。
雖然以前,她有幻想過很多次和他在一起歡愛的情形,可那終究只是曾經的夢想,不能當真的。
她慌亂的在他的手底下翻滾,但在他的手裏她竟然像個小雞一般不堪負荷,身上的衣服被他嘩啦一聲就撕成了碎片,片刻之間就讓她不着寸縷在敞身於他的面前去了。
如此這般的情形讓黛兒慌得像個沒頭的蒼蠅,在他的手裏扭轉翻滾着想要逃掉,可終是被他的一雙手固定在了他的手裏。
讓她立刻嚇得哭出了聲。
他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她,現在,她根本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有什麼資本令他這麼做。
他討厭她,一直避着她,不願意見她。
現在她終於如他所願了,他怎麼還可以這樣對自己。
她委屈的傷心的哭出了聲,但卻是壓抑的,不敢放大聲。
身後的言桑聽見了,想要闖進她身體的決心一下子就又熄了下來。
如今,這般的她已經夠可憐了,要是他在這個時候再...
隔壁裏忽然就傳來了喊她的聲音:"黛兒...黛兒..."
聽起來無力,但明顯的是她母親的聲音。
黛兒一聽這聲音立刻嚇得又掙了一下,卻是很快就掙開了。
一個轉身面對他,卻發現他此時和她是一樣子的,身上不着寸縷。
黛兒的臉上騰的就漲紅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很快就又連滾帶爬的下了牀,去找她破碎的衣服往身上套。
隨便套了一件破碎的衣服,是勉強遮體的,之後便又跑進了隔壁去了。
做這一切的時候言桑就在一旁看着她,看着她跑進了另一個房間,聽着她在裏面噓寒問暖的照顧起了裏面的病人。
而他,則是爬上了她的牀,半靠在那裏等着她。
等黛兒終於由裏面走出來的時候便見他人還在這裏,並且半躺在了她的牀上,讓她的腳步一下子就又停了下來,怔怔的看了他一會,隨之是撥腿就又往外跑。
她再也不敢進來了,怕他會在這裏要了她。
許是沒有想到她會轉身就跑,本是坐在牀上的男人蹭的就跳了起來,速度的就朝她飛身而來,一把抓住了她就又往牀上扔了過去。
黛兒又被扔在了牀上,驚嚇的看着他,低聲下氣的對他道:"求求你了。"
"別在這裏。"
他聽了微微挑眉,看她現在楚楚可憐的哀求,瞅着她問了句:"不在這裏,在哪裏?"
她聞言拼命的搖頭低聲道:"你放過我吧。"
言桑無視她的哀求,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我放過了你,然後你需要錢了,就去找別的男人賣身去?"
"既然是賣,賣給誰不是賣。"
"賣給了我,我還能給你開一個好價錢。"
黛兒小臉上染上屈辱,有些惱恨他非要這般的羞辱她,咬着脣低聲但卻又堅決的說了句:"我不想賣給你。"
不想賣給他?卻願意賣給別的男人?
言桑一下子就又怒了,伸手就把她一下子拽到自己赤着的胸前,勾起她的小臉壓低聲對她說了句:"你以前不是說我的皮膚很好嗎?"
"你要賣的那些男人,哪一個有我好?"一邊說罷一邊又嘩啦一聲撕了她的衣服。
這麼不自愛,想賣就賣...
真讓人惱啊!
身上本來就破碎的一層衣服一下子就又被他撕開了,讓她一下子就又敞身到了他的面前去了。
黛兒惱羞的瞪着他,身子不由自主的縮了縮,再看他,他此時的樣子不比她好。
雖然以前早就對他屑想過千百回,但如果真槍實彈的來,又是在被強迫的情況下,她也是不情願的。
他現在明明是不屑於她,看不起她...
既然他看不起她,她就不願意賣給他。
可是他,卻不給她討價還價的機會,低首就覆蓋上她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被迫的受着,因爲知道根本是逃不掉的。
她只是惱恨的由小嘴裏發出一聲咕噥:"言桑我會恨你的。"
"我恨你..."
"你怎麼不恨別人?"他聽到她的話後懲罰性的在她的小嘴上狠咬一口。
還別說,這小嘴的味道真不錯。
被咬痛到黛兒喫緊的皺眉...
他躺在了她的身邊,而她也無力的癱在了牀上,小手不覺然的就抱住了他的腰身。
雖然,他是如此的不要臉,強迫着要她賣給他。
雖然,她很生氣,甚至在剛剛恨上了他。
可現在,她卻只想抱住他。
與他這事,她早就屑想過幾百回了,如今終於成真了,她以後也就不再屑想了。
畢竟,屑想他的女人一定也是多了去了。
他不可能是自己的,自己也沒那資格是與他匹配的。
他低頭,看了看她,見她抱住了自己倒也沒有言聲,就縱容她一回,讓她抱好了。
可不是任何女人都有機會這樣抱住他的。
外面的天色,也已經逐漸放亮了,看這天色就曉得,他是壓着她要了她一整夜的。
他終是動了動身子對她說了句:"我走了。"一邊對她說罷一邊也就跟着坐了起來。
雲府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們的家的財產,可是三天三夜也清查不完的,所以他還是要接着去清查這些財產的。
黛兒抱住他的手也就緩鬆開來,看着他起身披上了衣服,一會光景便又穿戴整齊,依然是那個,好不威風瀟灑的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