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是故意爲難我,變着法子的想逼我說出來讓你再娶幾個女人回來。"因爲氣惱,她也就口不擇言了,可當這些話說出來後她才猛然發覺,自己這麼說真的是對極了。
也許,他心裏也早就和他母後的想法一樣,早就想着再娶幾個女人回來給他生孩子了。
只是他嘴上一直不肯承認罷了,就像他明明想要弄死她肚子裏的孩子,卻又故意假裝說喜歡...
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他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待她!
由於生氣了,她怒瞪着他。
而他,也同樣一眼不眨的瞪着她。
許是沒有想到,她會有這樣的一番言論,他的眸子裏有了受傷的神色,問她道:"你居然這樣子想我?"
"你不相信我?"
"相信。"她冷硬的說,可眸子裏的冷意卻分明在說她不相信。
"你讓我娶別的女人。"他咬牙質問。
"因爲我現在滿足不了你的需求,你又非要不可,我沒有辦法。"她冷硬的道。
其實,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心,也很受傷。
心裏該有多少怨氣,纔會讓她口不擇言的說出,讓他去娶別的女人回來解決這事好了。
"以後,不許再說這話。"他惱恨的對她命令。
她不言聲,他猛然就由她的身上翻身下來,對她說了句:"我去睡別處。"
扔下這話他轉身就走了出去,成親這麼久,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要求離開她去睡別處。
寒香怔了怔,雖然不喜歡他現在要他。
雖然心裏也想過要讓他睡到別處去,可當他真的這麼做了,心裏竟然又痛了起來。
習慣了有他陪和他睡,如今忽然一個人孤單單的,竟然覺得好難受。
手撫上自己的肚子,這裏面有一個小生命,卻不知道,他是否能感覺到,現在的他,是如何的不招人喜歡。
但她,卻喜歡極了。
楚非墨已經抬步走了出去,外面忽然就有個暗衛跑了進來,對他低語了幾句。
楚非墨聽了後眸子微沉,居然有這樣子的事情。
本來,在知道寒香會常去看楚長風后,他就有派人暗中盯着天牢,監視那裏動靜,可沒有想到,竟然人有又進去了。
此時,他也只是道:"不要驚動他們。"
"隨他們去。"
"是..."暗衛應下,隨之又消失在夜色裏。
楚非墨嘴角勾起邪肆的笑,真好!
本來,還沒有辦法給他安一個罪名的,這下子好了,罪名已經成立了。
這些人,還果真是怕死得不夠快。
夜色之下,有二個人影終於晃動着出來了。
遠遠的,楚非墨站在城門之上,望着那暗處駕馬而來的二個人。
這二個人,不是旁人,正是楚長風與雲水城。
而楚驚風,便在救完人後又潛回自己的宮裏了。
雲水城依然是一身的半仙打扮,身邊的楚長風則也被換了裝,和他是一樣子的打扮。
至於楚驚風,則依然安然的待在他的院子裏,他所做的事情便是,把人弄出來,由雲水城帶出城。
而雲水城,又怎麼會想得到,這個時候的楚非墨,正在城門之上看着這一切呢。
看着二匹快馬由遠而近,然後在城門口停了下來。
城門口的侍衛依然是要檢查令牌的,出宮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雲水城便打着哈哈道:"官差大哥,我剛剛不是已經來過一次了嗎?"
"我是爲八皇上的母妃驅鬼的..."
"試問雲二少,你究竟有沒有驅到鬼?"冷嘲的聲音傳來,就見楚非墨已經由天而降,落在他們的面前。
雲水城乍見他忽然出現在此心裏微微就感覺出來不妙了,一旁的楚長風這時原本無力的眼眸也猛然就瞪大起來。
這二日在牢裏,他是沒少被那些獄卒折磨的,所以他現在全身還都是傷痕累累。
楚非墨此時只是一聲冷道:"把這二個亂臣賊子給孤拿下。"
"押回大牢,聽候發落..."
雲水城聞聽此言臉色微變,他最擔心的事情,終是發生了。
原本以爲,可以順利出宮。
哪裏曾想到,他居然早就等候在此了。
然而他又怎麼會甘心被擒,他死不足惜,可家裏的雲煙怎麼辦?
她一定也會受到他的連累的吧?思及此處他赫然出手,朝楚非墨打出一掌。
楚非墨見他居然還敢硬來當下也就一個飛身而起避了過去,而雲水寒卻趁機駕馬而去。
門口的侍衛就要去追,楚非墨卻伸手製止了,道句:"就讓他跑吧。"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而原本就是受了傷的楚長風自然是沒有力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掉,他慘淡一笑,爲了他,這一次,又將有多少人付出生命?
此時此刻,就在今夜,楚驚風的宅子裏也已經被侍衛們給包圍了。
原本以爲可以萬事大吉,結果,卻在一夜之間連同他的母妃被一起下放到天牢裏去了。
皇宮之內的變數,總是變化莫測的。
就在次日,雲府內外,被侍衛層層包圍,雲府上下幾百條人命,全部被關押大牢。
罪名:雲水城深夜劫獄,圖謀造反,一人之罪,卻要誅連九族。
其實,那一夜,既然楚非墨並沒有再派人追雲水城,就是給他離開回去報信的機會。
那一夜,雲水城原本是有機會離開的,但結果,他最後又被抓了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