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日子,他雖然一直在勸她不要救人,但一切還都是對她好的。
可看這些早餐,本來都是爲非墨準備的,一會功夫就被他消滅了一半了。
她嘴角動了動,想說話,可雲水寒又開口道:"香兒,你怎麼不喫啊?"
"你少喫點。"寒香開了口,說的話卻讓雲水寒萬分的不滿。
"香兒,你怎麼這麼摳門?"
"我不過是喫你一頓早餐,你就這麼捨不得?"
"你把命搭給那個傻子你怎麼都捨得了?"
又被他一頓嗆白,寒香只好道:"我的意思是,你都喫完了,我喫什麼呀?"
躺在牀上的非墨聽着這二個人鬥嘴的聲音,心裏的醋意升起。
該死的,他們兩個人究竟趁自己昏睡着的時候走得有多近?
現在居然當着他的面打情罵俏的調起情來了,真的當他是死的了。
想要發作但還是忍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雲水寒終於不喫了,見寒香還愣着不喫又催他:"你喫吧,我不喫了。"
"有人看着,我喫不好。"寒香淡聲應他,明擺着是想她走的。
雲水寒聽了嘴角抽,道句:"開什麼玩笑,你以前做生意出海的時候,走南闖北的,連和男人擠一個被窩都有過,會怕人看你喫飯?"
寒香聞言惱羞,剛想發作雲水寒就已經起了身說:"想讓我走就直說唄。"
"我又不是很閒。"一邊說罷一邊果真是走了出去。
寒香嘴角動了動,立刻跑過去把門給關上了。
雲水寒回頭看了一眼,不爽的看了一眼,但不管怎麼樣她沒有救人成功,她就安心了。
的確,他沒有理由懷疑她,畢竟,如果換血成功的話現在躺在那裏的應該是她了。
折騰了一夜他也是累了,是要趕緊回去補個覺去。
這些日以來,她在照顧這個傻子,他也沒有閒着過,天天爲她的事情煩燥得睡不好喫不好,就怕她哪天爲這傻子死了,可如今她第一次就沒有成功,他是由心裏感覺到高興的。
所以纔會開心的喫了她的飯,然後走人了。
卻不知寒香一個關門後那牀上的非墨就已經坐了起來了。
寒香忙走到他的身邊道:"非墨,先喫着吧,不夠我再去拿。"
非墨並沒有立刻喫,只是一把拉過她在胸前質問她:"你以前和男人睡過一個被窩?"
剛剛那話完全是雲水寒無中生有的,她忙搖頭...
可這男人卻又反問:"如果沒有,爲什麼他剛剛那麼說你?"
"他有病。"寒香應句。
非墨想了想,也終是再沒有問什麼。
起身走到桌邊,看了看這被雲水寒喫剩的早餐,有些氣惱的說了句:"我不喫了。"
喫那個人剩下的,他寧願餓着。
寒香聞言只好道:"那我再去拿份吧。"
"別。"他制止住,這樣一次次的拿,總會引人懷疑的。
寒香聞言看了看他,坐了下來,拿起點心是準備喫的,但這男人卻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對她說了句:"你也不許喫。"
"..."
他是覺着這上面都是剛剛那人的噁心口水,所以他說:"你去外面喫吧。"
"..."
"我還是喫這個吧。"她不太想去外面,是想着在這裏陪着他,多與他呆一會。
所以她也沒有想這早餐是別人的口水,只想着喫點不餓着肚子就好了。
她伸手又去拿,可他顯然有些惱了,伸手就打掉她拿起來的一塊點心衝她道:"你幹嘛非要喫別人的口水啊?"
"..."她怔,隨之恍然。
非墨這是在喫醋嗎?
他生氣了。
儘管這樣子,她也覺得很開心,並沒有因爲他打掉她的點心而氣惱。
她只是伸手就摟住了他,小臉埋在他的懷裏輕柔的道:"我不喫就是了。"
"非墨,可我怕你肚子會餓呀。"
"我不餓了。"他口是心非的應她一句。
伸手也摟住了她,問她:"我睡幾天了?"
"不久,就七天。"
七天?
他有點質疑。
這一次,怎麼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忽然想到他們之前所說的換血的事情,不由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腕看了一眼,果然,她的手腕上有着和他相同的傷口。
"香香你..."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她。
"你給我換血了?"他瞪大眼眸看着她質問。
"我..."一時之間,她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一切是爲他好,可他現在的樣子,似乎好生氣,要喫人似的。
果然,他發脾氣了,一把就抓住他的雙肩怒道:"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可你,不是不能說話嗎?"她小聲的應句,明明沒有做錯事情,可怎麼弄得好像自己做錯了事情一般。
"你..."他無語。
"我們再換過來。"他一把就抓過她往牀上坐。
她聞言立刻甩了他的手道:"你當這是換衣服啊。"這些東西哪裏能隨便換來換去的。
"那你怎麼能這麼做?"
"你沒有玄冰神功護體,你不是我,你這樣子會死的..."他氣了,是又急又惱的。
"可我現在沒有感覺有什麼不適啊!"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聳肩。
他看在眼底,看她又無辜又不在意的,他的心卻是生生的疼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