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天色顯然已經很晚,雲府之內,大大小小的基本上也都已經睡了。
雲煙輕着腳步走了出去,不是去找雲水城,而是去了雲水寒的房間。
今天就見他精神恍惚的,回來後聽下人說他一個人悶在房間裏喝酒,連晚飯也沒有一起坐下來喫。
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竟然可以令他借酒澆愁。
現在水城出去了她也就剛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去看個究竟,看看他現在做些什麼!
果然,來到他的房間門口時裏面還亮着燈。
她四下看了看,見這個時候周圍已經沒有旁人走動,便悄然推了一下門,這門也就這麼給推開了。
他果然是在裏面喝酒的,但已經完全喝醉了。
由於喝了太多酒的原因,他的臉頰紅了起來,這般的紅潤,看起來魅力俱增呢。
雲煙轉了個身,輕輕合上了門,隨之拖着款款小步走向了他。
許是真的醉得太多了,就這麼醉了。
喝醉了的雲水寒抬眸看的時候許是把她看錯了人,當他一個抬眸目看見她的時候,他不由得低喃一句:"香兒..."
香兒她又來找他了,她終於又來了。
他猛然就站了起來,站起來的時候有些跌跌撞撞的。
"香兒,香兒。"他走得有些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就抱住了她,把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裏。
雲煙只是靜靜的站着,知道他是喝多了,認錯了人,又把自己錯當成了寒香了。
小拳頭微微抓緊,到了現在他的心裏有的還只是寒香,而她,在他的心裏什麼也留不下。
恨意,從來就沒有退卻過,這一刻便又慢慢升了上來。
他醉眼迷茫的抓着她,又不太相信似的細細的看着她問:"香兒,你真的來找我了嗎?"
"香兒,你知道我的心裏有多難受嗎?"
"我求你,我求你好不好。"
"你不要管他了,不要爲了救他而送命。"
"他只是一個傻子,哪裏值得你這麼付出了。"
"你怎麼可以對他這麼好,卻無視我的真心。"
雲煙心裏疑惑,她是不知道楚非墨的事情的。
她只是有些不甘的,不由自主的問出了口:"在你的心裏,難道就沒有我的一點位置嗎?"
"我就這麼不值得你喜歡嗎?"
他真是醉得厲害了,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他只是隻顧的摟住了她,緊緊的摟在懷裏似對她說,又似自言自語:"香兒,我不讓你走了。"
"我再也不放開你了,我不讓你去死。"
"我要你活着,爲我好好的活着。"
"香兒,我要你,要你也成爲我的女人,這樣你的心裏就會有我了。"他不過是輸在,沒有早早的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罷了。
他的心裏是這麼想過的,所以這一次,她來了,她就要把她變成自己的人,再也不準她走了。
嘴裏這樣說也就立刻付出了行動,去尋她的脣,去吻她的脣...
只是,他實在醉得太過厲害,除了能抱住她以外,他根本連她的脣在哪裏也尋不着。
這般尋了幾下子腳下竟然是一個蹌踉,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了,連同着這人兒也一起摔倒下來了。
跌倒在地上他便再無力爬起來,只是嘴裏還在嘀咕着:"香兒,香兒我要你..."
雲煙這刻則是就着這個姿勢伏在他的身上望着他,醉了的他,還是醒着的他...
始終都是她心裏一道過不去的迷!
迷上他戀上他,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了。
只是,這男人從來都不正眼看她一眼,除了帶給她羞辱,和一身的狼藉,什麼也沒有給過她。
然而此刻,當看到他爲一個女人而醉成這樣子,心碎成這樣子,心裏,卻又無原由的爲他痛了。
他這般愛別人,而別人卻不愛她。
就像她一樣,她愛的人,始終不愛她。
愛她的人,她也始終不愛他。
無聲的把小臉埋在他的胸口,他的體溫是熱的。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纔有機會大膽的親近他了。
想那一次,她原是想成爲他的妻,結果,他卻把自己推向了別人。
這些往事,想起來,心依然會痛。
她怎麼能夠忘記他帶給自己恥辱與痛苦,怎能忘記!
抬眸看着他又半睡半醒的樣子,他醉得連抱她的力氣也沒有了。
反而因爲她這般伏在他的身上他嫌沉了,壓住了他的胸口讓他有點呼吸不暢了。
他隨手胡亂的把她由身上推了開來,嘴裏又咕噥着,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可依稀可以聽見他的嘴裏時爾會叫着一個人的名字:香兒...
香兒,說到底,他喜歡的只有她。
只是,她也不明白,爲什麼這些男人一個個喜歡她。
明明,她只是一個庶出的女子。
明明,她除了生意什麼也不會,她會的她一樣不會。
可雲水寒愛她,就連當今太子也愛她,聽說還強留下她在宮裏陪了三日。
就連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傻子,也死心踏地的愛她。
這一切,究竟是爲什麼!
雖然現在,有雲水城愛她,可是,這並不足以彌補她心中的缺憾。
雲水城,想到她,她也只能一笑而過了。
對於他,他是她的避風港,至少現在,他可以讓她揚眉吐氣了。
可這一切,與愛無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