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能把這二個害你不淺的人都殺了,我恨不能把你搶回來好好的保護在身邊。"
"只要你給我機會,我們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的。"
"一定會比跟着他們任何男人都要幸福的..."
"你知道嗎?我不忍,再不忍讓你這般不愛惜你自己了。"
"我不會答應,不會答應讓你用這種方式救他的。"
他抓住她的瘦弱的雙肩,一臉的傷痛。
他不忍,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去死。
她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終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今天的他,是那麼的不同。
他一臉的傷痛,痛到心底深處。
以往,她沒有感覺也看不見他因她受了傷。
可這一次,她忽然就感覺到了。
她再無心也沒有辦法去傷害一個真心去關心她的人。
他又說:"要死,那也是他的命,與你沒有關係,你沒有必要對他的性命負責任的..."
他激動的,悲憤的,痛心的和她講和她說。
可是,她卻不能。
聽到他說到要死,也是他的命,她搖頭,那不是他的命。
即使是他的命,也是可以改變的。
她看着他對他說:"他是我的夫君,我不要他死!"
他若就此死了,留下她一個人獨活,她此生,只怕,再也不能開心。
"雲兄,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們之間,錯過了,早就已經錯過了。"早在那花開花落之時,他們之間,就錯過了最好的相識。
"我沒那個命,我求你,饒了我吧!"
他搖頭,看着她,她求他,饒了她!
可他,怎麼能...
"我現在,只想救非墨,我不想他死,也不能看着他死。"
"如果他死了,我的心會很痛,會很痛的..."既然他現在沒有死,就這樣子靜靜的躺着,她也會很害怕會很緊張,會怕他再也醒不過來了。
更怕他身上的毒不受控制,到時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你走吧雲兄,我不麻煩你了。"她猛然又推着他往外走。
既然他不肯幫她做這件事情,她只好自己再另想它法了。
她總是要救他的,不能讓他死的。
雲水寒被她推着往外走,可是,他的心裏是多麼的不甘。
他不甘心,也不願意走,只是伸手就又抱住了她衝她吼:"香兒,我不許你這樣子做。"
"你不能爲他去死,你不能..."
"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可以帶你離開這裏,遠走高飛了。"
"從此以後他們皇家的事情再與你沒有關係,你依然可以和過去一樣開心的生活..."
"雲兄你不要逼我,我不會離開非墨的。"
"要是他死了,我長陪他於青燈前的..."她用力掙開了他,衝他喊。
陪他長伴於青燈前?
他再次怔,她的心,爲何會這麼般的淪陷至此!
他俊美的臉染上深深的痛楚,她卻是猛然就拉開了門,拉着怔然的他就往外推,隨之便又把門死死的關上了。
她無力的靠在門上,門外,那男人一動不動的站着。
"啊...公子你..."有個丫環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迷迷糊糊中剛好碰見站在這裏的雲水寒。
這都幾更天了,這裏居然有個男人站在了王妃的門前...
如果不是她出來小解,遠遠的看這裏有個人影似的,她也不會走過來的。
雲水寒乍見有個丫環走了出來看見了自己,便是一聲不響的飛身就離去了。
"啊?人呢?"乍見眼前的人忽然消失了那丫環又奇怪的四下看了看,看了半天確定是沒有人的,不由得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難道自己剛剛是看花眼了?
不應該呀,明明是看到有個人站在這裏她才走過來的,而且,是一個男人...
滿腹的狐疑,又朝王妃的房間看了看,裏面還亮着燈,這說明裏面的人還沒有入睡。
思前想後,這丫環也就一個人磨磨蹭蹭的離去了。
此際,寒香已經慢慢走到非墨的身邊,轉身脫了衣上了穿,安靜的躺在他的身邊抱住了他結實的腰身和他一起睡下了。
以往他沒有出事的時候他都會伸手也抱着她的,讓她睡在他的臂彎裏,可現在,她只能一個人抱着他,然後孤零零的睡在他的旁邊。
現在就有點不習慣了,如果他一直這樣子不醒,以後的日子她一個人該如何的過。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樣深陷在一個男人的懷裏。
可現在,她明顯的陷進去了,不能自撥了。
"墨,我不會讓你死的。"她翻轉了個身趴在他的胸膛上對他講。
他不能說話的夜裏,她睡不着了。
睡不着了,她只能和他說說話了。
她沒有把握,當把自己的血全部給他的時候,自己還能活下來嗎?
應該是活不下來的吧,哪個人沒有了血還能活命?
可現在,這個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可以活下來。
小嘴微微靠近他,在他的脣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個時候的他,脣依然是溫熱的。
只可惜,她吻他的時候他卻動也不能動。
如果現在他還能熱情的回應着她,抱着她該多好啊!
她苦澀的笑,如果他知道自己在他昏睡的時候還在偷親他,他一定會笑話自己的吧。
可是漫漫長夜,她能做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