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她,如今兒子忽然就又出了事情,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有人又要加害她兒。
即使是寒香,如今,她也抱着懷疑的心態,畢竟,她去陪了太子三天。
誰知這三天裏,她與太子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樣子的事情,又達成了什麼樣子的協議。
她用懷疑的眼睛看着寒香,質問着她。
寒香無力,只是道:"母妃,我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但眼下,我們要想辦法把非墨的毒解了纔行。"
"毒若不解,他燙成這樣子,怕到時候,真的就熱出事情來了。"
"解毒?怎麼解?"貴妃再次質問。
"讓我想一想。"她微微沉思着。
這會功夫她的腦子裏也有些亂了,因爲這個家裏惟一的男人竟然就這麼睡下了。
原來,在她的心裏,他早就已經是這個家裏的頂樑柱,他是不可以倒下來的。
他若倒下來了,這個家就會亂作一團了。
貴妃也煩燥的又徘徊了幾步,她的兒子又變成這樣子,她卻是束手無策的。
"母妃,五年前,非墨究竟中的是什麼樣的毒?"寒香忽然就開口問她。
雖然之前非墨有和她說過這事,但並沒有提到中的是什麼樣的毒。
而這一次,他又是以相同的情況發生,想來,也知道是誰做的了。
可是,她想不通,他究竟是如何給非墨下的毒。
按說他應該是沒有機會的,她與非墨是坐在同一個桌子,又是挨着的,如果他有任何舉動,她不可能發現不了。
而且她們桌上的人並不多,中間一直是靜的,只有雲相來的時候這裏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
當時,挨着非墨坐的人又不是他,是楚驚風...
難道,就是趁着那會人多的時候,由楚驚風來下的毒?
她心裏喫不準,也只是胡亂猜測着。
貴妃這個時候就微沉吟着道:"你怎麼知道墨兒五年前是中的毒?"
"墨兒這麼說的?"
"嗯。"她應。
可貴妃卻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他五年前究竟中的是何中毒。"
"五年前的時候他也如此,一直髮着高熱,高熱一個月不退,當時所有的太醫都束手無策,只說墨兒是傷風所致,並沒有說他中了毒。"
"可我想,那個時候的太醫一定是被皇後收買了,就算墨兒是中了毒,他們也不會說的。"
"但幸好,一月後墨兒還是醒了過來。"
"可醒來後墨兒就傻了一樣,他究竟中的是什麼樣的毒,到現在我也不得而知。"
原來,貴妃到現也不知道非墨究竟中的是一種什麼樣的毒,寒香瞭然,只好道:"母妃你先回去歇息吧,非墨就讓我來照顧。"
貴妃聽了卻顯然是不放心的,但是,事到如今,不管她信不信得過她,她也只能先靠她了,只是臨了前對她說了句:"如果非墨有個三長二短的,我不會原諒你的。"扔下這話抬步就走了出去。
貴妃走了,寒香也就把門給合了上去。
轉身又來到非墨的身邊,他依然是閉着眼睛沉睡着。
她伸手又拉過他手腕,爲他把了下脈,又把他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在他的身上各大命脈處又摸了幾下,這毒,流轉得真快,已經朝他的各個血管裏流轉了。
伸手就爲他點了穴,封鎖了他的幾大命脈,爲的是讓他的毒不至於流轉得太快。
如今,她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毒,在不瞭解事情的真相前她也不可能直接去問太子什麼。
眼下,她只能先試一試能不能把他身上的毒給逼出來了。
把他身上的衣服都給脫了下來,他的身上依然燙手。
她轉而坐在了坐上,與他面對而坐,運用自己的內力與真氣,由他的體內一點點的去逼這毒。
但結果,當她去爲他逼毒之時卻與他體內的一股真氣相撞了。
他的體內自有一種真氣護體,可以保護他的身體不致於被毒液完全侵擊。
猛然記起他曾經說過,五年前的時候他也是如此,他是有玄冰神功護體的。
即使是在昏迷之中,時間長了他也會自己慢慢醒來,把這毒給逼走的。
只是,五年前是這樣子,可五年後呢!
如今由她在這裏,她沒有辦法看着他由着他一個人慢慢的逼毒。
一個月不行他二個月二個月不行,或者二年。
因爲他有玄冰神功護體,這毒或許現在要不了他的命,可她也不能看着他長期昏迷吧。
若是這般,和死了又有多大的區別。
緩緩收回雙掌,她把他又輕輕放到了牀上,對他低語:"非墨,你現在能聽到我的話對不對?"
"該怎麼辦才能讓你儘快醒來?"關於毒她也算有見識的了,可是這種毒,她卻是聞所未聞的。
令他高熱致死!
給人一種因病而死的假像!
相同的手段,他運用了二次。
但也幸好,他有玄冰護體,不然,他有一百條命也被他毒死了。
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毒,竟然讓她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她不知道,總該有人會知道的吧。
只是忽然想到了雲水寒,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一個人了。
想到他她便對非墨道:"非墨,我出去一趟,幫你找解藥,你先躺一會,我會很快回來的。"
這般說罷她也就由牀上跳了下來,拉開門趁着夜色就偷偷的溜了出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