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桑見狀立刻就抽出自己的胳膊,對她說了句:"不好。"
"你不要鬧了,四哥現在有傷在身,你應該去多關心他。"她是將來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後,這一點他們都清楚,他就是不清楚,爲何她總是喜歡纏着他,而對太子不管不聞的。
太子纔是她應該關心的人不是嗎?
可黛兒儼然不管這些,扁着小嘴道:"言桑,我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自己弄成這樣子。"
"我進還沒有進去過,你不能這麼無情哦。"
言桑聽了不理會她,知道她難纏,平日裏趾高氣昂的,個個都對她避而遠之的。
他也有心避着,可避也沒有用,人家總是能找上門來。
真不曉得她腦子裏想什麼,不去好好哄着太子,卻來煩他。
言桑抬步就走黛兒卻是隨後跟着,只是,言桑卻對守在門口的侍兵吩咐着:"看着她,別讓她溜進來了。"
她胡鬧,他不能跟着她一起胡鬧吧!
黛兒見狀跳腳,在外面大叫:"言桑,言桑,你放我進去,讓我進去啊!"
可惜,言桑是頭也不回的走了,任憑她在外面怎麼叫破嗓子。
黛兒眼見怎麼叫也沒有用,索性就對守在門口的侍兵道:"你們若是讓我進去,我重重有賞。"
只可惜,人家像個木頭似的往那一站,理也不理。
黛兒見了抬步就往裏闖,結果人家的長劍一下子就攔在了她的面前,讓她乾瞪眼,卻又闖不得。
就算她是未來的太子妃也沒有用,這裏是軍營重地,在軍中,向來有句話叫做:先斬後湊。
還有什麼將在外,軍命有所不授。
總之是說,軍隊裏的人一個個都是很牛b很拽的。
黛兒咬牙切齒,抬步就往回走。
不讓她進去,她先進宮看太子好了,看完太子去他家等他。
想到太子,她微微輕嘆。
每次看他,都讓她覺得很壓抑。
其實,她沒有那麼想當太子妃的,當了太子妃就要和太子一輩子生活在一起。
和他那種不苟言笑,一臉深沉的人生活在一起,從來也不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麼,那種日子,將會多無聊!
可是姑姑要她當太子妃,還要她將來當皇後,父親母親也都要她這般!
她現在十六了,從長風當上太子的那一年,她十一歲那一年,她記憶裏最深刻的一件事情便是長大了要當太子妃。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她會常常被皇後叫的宮裏,然後她認識了言桑和驚風。
想起言桑,其實他那個人很好相處的,至少她有常常看到他和別人有說有笑的,可只要到了她這裏,他就不喜歡與她說笑!
還有驚風也是如此,一個個都不喜歡和她玩,可她就喜歡和他們玩。
皇宮之內,打扮成楚言桑模樣的寒香已經順利的進了皇宮去了。
隨之她又直接來到了東宮殿前,殿前有侍衛在此,只不過他要進去也沒有人攔着,只是有侍衛朝裏通報了一句:"襄王到。"
隨着侍衛的通報裏面的太監也就立刻通報一聲,這刻,楚長風人還在房間的牀上養着,看來那一劍當真是傷他不輕。
只不過,當寒香進去的時候便又看到雲水城在裏面,這會功夫也由裏面走了出來了,迎面遇上他雲水城笑應一句:"襄王,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了。"
"嗯,請..."寒香刻意學着楚言桑的聲音應。
這些年來爲了生意上的事情她沒少走南闖北的,江湖上的那些玩意她早就學了個入麻三分,見誰一次聽誰講過一次話,她就完全可以把人模仿個微妙微肖的。
雲水城倒也沒有起什麼疑心,只是由她的身邊直接越過準備離去,寒香也便朝裏面走了進去。
雲水城這刻也就往外走着,只是,忍不住又回頭看她一眼。
雖然是楚言桑沒有錯,可她的模樣卻總讓他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的確是不對勁啊!她可以把楚言桑模仿得入麻三分,可沒有辦法模仿他的身高。
楚言桑怎麼着也是個八尺男兒郎,身高修長而健碩,而她充其量只是一個嬌弱纖細的小女子,這般的身高未免有點小了些。
只不過雲水城只看了一眼,也沒有去細想太多。
隨着寒香的出現,太子楚長風便也招呼於他:"言桑,怎麼這會來了。"本來這幾日是不早朝的,他這會出現的確是有點奇怪。
平日裏,他們關係雖然不錯,可他並不是一個願意時不時往宮裏跑的人。
他每天也就上一次早朝,然後去後宮給他的母妃請個安,其餘時間都在他的府裏或者軍營裏。
寒香這刻便走進他問了句:"你的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長風應下,眼眸也在他的身上打量着。
同樣的,他也有覺察出來她身上的不對勁,可究竟哪裏不對勁他一時三刻間也看不出個眉目。
寒香的眼眸這時便四下看了看,玉璽,那玩意應該是他每天都會用的,畢竟,給人批改湊章之類的,下個旨意什麼的都要蓋章的,所以應該不會離他太遠。
"你在找什麼啊?"楚長風乍見她眼眸四下去瞅,不由出聲問她。
寒香聽了便走近他,想起那一夜他居然把自己壓在他的身下做戲給非墨看,以她爲誘餌來試探非墨,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可以試探他,但你不能拿她當耙子,隨便利用她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