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她走來這麼說寒香也就應道:"是,母妃。"
虞貴妃這時也就又轉了個身離去了,雖然不爽他們無所顧及的在一起恩愛,可不爽的話他只能放在心底,畢竟,兒子不同於往日,他向來是一個有分寸的人,在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後,他知道孰輕孰重。
貴妃離開,寒香不由道:"不知道母妃找我談什麼事情哦。"
"她好像不喜歡我。"寒香有些嘆息。
他無聲的聽着,婆媳之間的事情,他並不擅長處理。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又爲人兒又爲人夫的。
他只能說:"香香,時間長了母妃會發現你的好。"
寒香聽了不以爲然的道:"我的好,不需要她發現。"
"你知道我的好就行了。"
"我喫好了,我去看看母妃找我什麼事情。"一邊說罷一邊就站了起來,朝外走了出去。
楚非墨轉了個身看了一眼離開的她,隨之也跟着站了起來一聲不響的跟了過去。
再一次來到貴妃的房裏,她人依然是高貴的坐在那裏,她的姿態向來都是這般,似乎永遠高高在上,高人一等般。
"母妃。"寒香走了進來,微微躬身施了個禮。
"坐吧。"她難得好心的還請她坐了下來。
寒香聽了卻是道:"我還是站着吧。"貴妃賜的坐,一般人承擔不起。
既然她要站貴妃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又道:"聽說你姐姐要再嫁人了?"
"嗯,她還年輕,總是要嫁人的。"寒香不亢不卑的應下。
"三個月嫁三次,真是好樣的。"貴妃的眼眸裏有着不屑與冷嘲,當初,自己怎麼就會看中這麼一個女子?認爲她和自己當初一般。
簡直是人盡可夫,自己當初可真是瞎了眼睛纔會認爲她不錯。
自己這一生也就那一個男人而已,出宮五年,也從來沒有二心過,一心只想和兒子平安生活而已。
站着的寒香聽出她話裏的譏諷,但是,這又管她什麼事情呢?
她淡聲道:"母妃,背後道人長短不好。"
"母妃還有別的事情吩咐嗎?"她該不是單單來和她談自己姐姐的事情吧?
貴妃沉吟着繼續道:"你一個婦道人家,就算要恩愛,在房間裏恩愛就好。"
"天天大庭廣衆之下親親熱熱的,成何體統?"
"讓人看見別人不會說男人什麼,只會說女人一身狐媚。"
"何況你也瞭解墨兒現在的處境,你要是真的爲他着想,就收斂一些。"
"別再給人落下什麼把柄,不然,到時死的不是墨兒一個人,就是你尉遲家也脫不了干係。"
寒香聽着,沒有言聲。
後面的話她聽着也就聽着了,可這前面的是不是有點無中生事了?
她和自己的男人親熱關她什麼事情?她這也要關?
心裏雖然不滿,可嘴上還是應了聲:"是,母妃。"若是再和她頂,她指不定又要數落到幾時。
貴妃見她態度還算好,也就沒有再多加數落,只是又道:"如今我們是一家人了。"
"寒香你要明白,誰纔是自己人。"
"有些人,是一直想要對我墨兒不利,想法設法的加害於他的。"
"能不來往的人你少來往,來多了只會給墨兒帶來禍害。"
"是,母妃。"寒香嘴上應着,可有些人,是因爲她的關係纔會存在的嗎?
說得好像是她把什麼禍害帶來的一般!
但不管如何,她現在的態度比較好,貴妃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也就早早的放她回去了。
走出貴妃的房門,寒香扁扁嘴。
"香香。"隨着她朝外走的時候躲在暗處的非墨已經閃了出來,伸手就拉着了她的手。
乍見他躲在這兒她小臉一僵,沒好氣的說了句:"你躲這兒幹嘛?"
"怕我欺負你娘啊?"一邊說罷一邊甩開他的手抬步就走。
非墨無語,他這不是擔心她來着嗎?
忙又跟了上去,拽着她的手就朝回走。
寒香不依,又要甩開他的手,但卻被他牢握在手裏威脅道:"不許甩開我。"
"..."寒香不言聲,可也沒有再甩開他了。
只是隨着他一道回了房間,一道關了門...
房門之外,有個丫環悄然走過,看了看合上的房門。
王妃似乎一點也不嫌棄這麼一個傻王爺...
從進門到現在,他們一直如此,看起來很恩愛,而傻王爺也對王妃喜歡得緊,天天就能聽到裏面傳來的令人羞紅了臉兒的聲音,這不,一會功夫裏面就又有了聲音,聽起來好不臉紅。
沒想到這人傻,可卻也能把王妃弄得每天都叫個不休,也難怪王妃不嫌棄他了。
原來是牀上得到了滿足吧!
丫環們私下裏總是會竊竊私語這事的...
此際,房間之內的帳幔裏,的確晃動起來。
這男人犯了病似的一回來就抱住她親吻起來,她本是不從的,可非墨說:外面有人偷聽着,是有人在監視他們,還要讓她大聲點叫。
爲了配合他,她才厚着臉皮讓自己叫得很大聲的,她叫的時候這男人就趴在她身邊一眼不眨的瞅着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
她也覺察到外麪人悄然而來悄然而去了,等人離去後她便惱恨的閉上了嘴,伸手朝他胸口打了過去。
讓她叫這麼大聲,他還在笑話她,簡直過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