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會功夫就聽外面什麼來了丫環的聲音:"相爺..."
"水城來了。"雲煙這時候高興的站了起來,臉上染上紅潤朝外迎了出去。
寒香看在眼底,也跟着往外走了。
果然,就見雲水城已經闊步走了進來,身上還穿着官服,顯然是剛由宮裏回來的。
只不過,當他眸子落在她的身上的時候有點冷戾,似乎她是他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寒香也只當沒有看見了,畢竟他就要與雲煙成親了,雲煙以後的幸福還要他給的。
微微沉吟,對雲煙道:"雲煙,我先回去了。"
"改天我再來看你。"
"好呀。"雲煙含笑應着,看她走了出去。
雲水城這時伸手摟着雲煙就進了她的閨房,隨手也把門給關上了。
"她來幹什麼?"一邊進來的時候雲水城一邊問了句。
"沒幹什麼呀,她就回家來看看的。"雲煙笑看着他應。
"以後,少和她走這麼近。"
"一肚子的壞水子,會把你給教壞的。"雲水城一個反手把她抱起來朝牀上走去。
雲煙小臉嬌羞,對他道:"你別這麼說寒香。"
"她其實,對我也沒有什麼壞心眼的。"
"你呀,就是太天真太單純了。"雲水城覆蓋在她的身上時有些無奈的道。
"她和我大哥是一路貨色,腦子裏從來就沒有好點子。"
"小心哪天被她給賣了還在幫她數銀票。"雲水城一邊教訓她幾句一邊又伸手解她的衣衫,動作倒是利索得很。
雲煙只是紅着小臉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來數落幾句。
就上次的事情,他是一次不能釋懷的。
雖然雲煙後來說可能不是寒香做的,但他卻不以爲然,只認爲她是太單純了,識人不清。
所以他又數落她道:"天下就是有那麼幾種人,明明壞得要命,卻又總能擺出一副無辜極了的樣子。"
"而寒香,無疑於就是這種人。"
乍見他從進來到現在都是一嘴一個的在提寒香,雲煙有點不高興了,小嘴一扁,道:"我們能不能不要老提寒香了。"
雲水城聞言嘴角一勾,邪魅而道:"好,我們不提這個壞女人了。"
"我們來說說煙兒..."
"煙兒的身子可真是越來越滑了..."
此刻,寒香已經由尉遲府裏走了出來。
走出來後並沒有直接回府,而是順道去看了看這京城內幾處的生意。
不知不覺這時間便又過去了大半,這纔想起來是應該回楚王府了。
只不過,在回楚王府前又去了一趟花間留香,腳步纔剛剛踏入就見天空飛來一隻信鴿,落在她肩膀之上。
這信鴿,是她與人密信纔會使用的。
伸手拿過信鴿就見上面寫着幾個小字,要她回暗香閣一趟,因爲尊貴的客人出了大價錢,要見她。
錢嘛,自然是不會有人與錢過不去的。
她是個生意人,經營很多不同的生意,明面上的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但還有一種,是不爲人所知的。
明裏她是尉遲家的二小姐,可暗裏,她就是暗香公子。
名下門生已經達到三萬餘人,這並不是一個小的數目。
暗香閣裏也從事着各種生意,但這些生意和她明着的正兒八經的生意不搭邊。
暗香閣裏從事的生意有各種各樣的,比如,殺人、盜竊等等...
說白了,暗香閣就是屬於江湖上的一個龐大的組織,而這組織的首領,便是她。
暗香閣分佈於韋國各地,有點見識的人都曉得這暗香閣是幹什麼的來着,但並沒有人曉得這暗香閣與家那做了一世清白生意的尉遲府掛上了鉤。
當寒香換了一身行頭,再次出來的時候她的頭上戴了個鬥笠,一層面紗遮住了她的小臉,遠遠看去,這便是一位公子的打扮。
誰能想到這鬥笠之下隱藏着的是一位絕世的容顏呢!
郊外一處遊船之上,這裏遊玩的人已經漸少了。
眼看着天色已經晚了,那戴着一個銀色面具男人在船上也已經有點坐不住了。
但幸好,外面很快傳來了彙報的聲音。
"這位爺,暗香公子已經來了。"
"有什麼事情您就直接和暗香公子說吧。"來者進來對他說道,他微微點頭,那人隨之便已經飛身離去,是上了另一條船,劃船而去了。
果然,遠遠的,就見一艘華麗的船正劃了過來,劃船的是一位年輕的男子,他一個人可以獨自把這麼大的一艘船撐起,可見此人也是不可小覷的,而這暗香公子也自然並非浪得虛名,不然,不會連身邊一個劃船的都如此了得。
那人一邊劃船的時候一邊對裏面坐着的人道:"本來是不想驚動你的。"
"不過,那人出的價錢特高,還點名只要公子你出面。"
裏面的人聽着,自然,那正是寒香。
"公子,已經到了,他就在對面的船裏,有什麼事情公子先和他談過吧。"
裏面的寒香聽了微微沉吟着道:"那就請他過來吧。"
"是。"劃船的年輕男子應着,隨之一個縱身而去落到了對面男子的船上,並對那戴着銀面的男子道:"暗香公子請您到對面的船上一談。"
他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如今也就一個縱身便如同蜻蜓點水般飛身掠了過來。
身子穩穩落下,纔剛想邁步朝裏面走一步之時卻聽裏面傳來一句冷清的低沉之聲:"就站這談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