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定神閒的繼續對她說:"五哥還說你以後得天天陪我睡覺,你還要給我生娃娃..."一邊說着大手又不老實。
再生個傻子出來?她抑鬱了。
猛然,渾身又是一個機靈,這個傻子,怎麼就喜歡摸人咪咪呢?
寒香揮手就要打掉他摸上自己胸口的手,卻不想他竟然騰的就站了起來,抱着她就朝牀上去了,一邊走去還一邊天真無害的說:"王妃,我們現在就洞房吧,補昨晚的..."
"啊,快放我下來..."她叫,真想給他一拳頭,可沒想到的是,她還沒有這麼做他竟然把她一扔,讓她一屁股就摔進了牀上來了,隨之他的人也縱身上來,壓在了她的身上。
這動作,連貫得她都沒有招架之力。
想她也不是一個弱質女子,還身懷武功的好不好?怎就讓他一個傻子一下子給壓上來了?
寒香沒有功夫想這些,因爲他已經壓着她就又親吻起她的小嘴裏來了,一邊親還一邊說:"王妃的嘴巴真好喫..."她暈,爲什麼就忽然變得軟綿綿的使不出一點力氣了?
他娘居然還說他什麼也不懂,他這叫不懂嘛?
從未經歷人事的她一下子就被這感覺弄得七葷八豎的,他怎麼似乎很老練呀...
譁拉一下就撕開了她的衣服,害她不知乍了小嘴裏就發出喵一樣的呢喃聲,聽在他的耳朵裏竟然是蝕骨得要死。
"王爺,王妃..."不識相的丫環這時忽然就跑了進來,一進來就看見這牀上人壓人的一幕,當下也羞得立刻又退了出去。
寒香也被丫環的叫聲驚醒過來,這男人卻已經由她的身上起來了,之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出去說了句:"又有什麼事呀?"聽起來聲音裏還有着浴求不滿的情緒。
"雲府的雲大少爺帶着夫人來求見王爺和王妃..."丫環忙彙報着。
"並且,留了一封信給少爺..."一邊說着一邊忙把手裏的信遞了過來。
寒香聞言臉上一驚,這雲水寒,他想幹什麼?
如果他發現了真相,雲煙也會告訴他的,自己不願意嫁他。
他既然知道自己不願意嫁他,那他還不好好的和雲煙過日子?還來找她做什麼?
心裏一邊思索着一邊忙朝楚非墨展開的信上看了去,他也不避,就讓她一起看。
只見上面寫着:"楚王,我們的新娘上錯了花轎嫁錯了郎,今天我就帶上你的原配來給你換回去,我保證,你的原配還是無璧之身,雲某人不曾碰過半點..."果然還是有人找來了,楚非墨心裏思量着。
寒香心裏輕吸口氣,好一句上錯了花轎嫁錯郎,想把她換回去?那雲煙怎麼辦?
她從小就喜歡他的,他這樣做多傷雲煙的心呀!
他可是雲煙的心上人,她鐵定不會跟她換回去的。
"王妃..."楚非墨忽然叫她,臉上還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她見了這笑非但不覺得傾城還有點發顫,忙乾笑一聲道:"王爺,你不會真的要把我換回去吧?"
"王妃你想回去麼?"他倒是一臉天真的反問了起來。
"不想。"她立刻搖頭,笑話,她若是願意被換回去就不會一開始決定嫁進來了。
楚非墨乍聽她說不願意回去也就立刻高興得笑了,笑得像花一樣的美,看得她那叫一個暈。
"王妃既然不想回去,那就書信一封給他吧。"楚非墨這時又這般對她說。
"好呀..."她立刻應。
不過,楚非墨很快就又說:"王妃,你還是當面和他說清楚吧,免得他日後糾纏不休的。"
"行,就聽王爺的。"她應着,那叫一個沒心沒肺啊!卻沒有發現此時的王爺似乎有點小睿智,連這種事情都能處理好。
果然,不出片刻,雲水寒和雲煙就被一起請了進來了。
隨着二個人的出現她也就撤退了一旁的丫環,然後先看到雲煙那一張帶淚的小臉,估計是之前就哭過一場了,不然也不會雙眸紅腫着了。
哪知雲水寒一走進來就一步上前抓住她說了句:"香兒,我知道你們昨日是不小心上錯了花轎了,我不怪你。"
"現在我把你姐姐送過來了,你跟我回去吧。"
她聽了卻是一把甩開他說了句:"就算是上錯花轎也只能將錯就錯了。"
"貞女不侍二夫,我已經是王爺的人了。"一邊說着小臉又燙了起來,不是因爲撒謊,是因爲這樣說很丟人,那王爺本來就是個傻呼呼的色流痞子,一會準又要和她提這事了。
果然聽她這麼一說楚非墨就立刻欺身上來了,一把就摟住她在懷裏傻呼呼的說:"王妃之前已經答應我了,要和我生好多娃娃的,你把你的新娘子領回去吧,我現在就要她和我上牀生娃娃..."
一句話令在場的幾個人臉色那叫一個扭曲,寒香真想拿針把他的嘴巴給縫上,他能不能開口不要提上牀二個字呀?
雲水寒的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的,眼眸裏有着深不見底的痛意,死死的盯着寒香不甘心的說:"尉遲寒香,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寧願嫁這個傻子也不願意嫁我?"
楚非墨的臉色不好看了,這個雲水寒倒是很大膽。
寒香此時卻是斬釘截鐵的對他說:"你現在已經是我姐姐的相公了,你們已經拜過天地了。"
"我也已經是王爺的王妃了,也拜過天地入過洞房了,所以我們不可能再換過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