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那首領眼看無法抵擋趙桓樞的斬鬼破絕殺,就算有雙劍護體,那身上的鎧甲在斬鬼破襲來的劍氣中,也開始化作碎片分解。
嗖!
忽然,一道刺目的炫光從天而降,宛如星辰墜落激撞在斬鬼破的劍氣之上。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整個野鬼村,掀起的氣浪頃刻間便將周圍的房屋吹成碎末。
“這是?!”
趙桓樞目光一凝,只見空中閃過一星白點,可就算意識到危險逼近,卻因爲斬鬼破消耗過度無法動彈。
“書呆當心!”
千鈞一髮之際,胖子用全身力氣攔在趙桓樞身前,將手中兩柄巨斧護在身前的剎那,便聽見一聲脆響。
天際刺下的白光撞在胖子的巨斧上,趙桓樞和張壯壯同時感覺到一股巨力,兩人痛呼着倒飛出去。
“桓樞,這裏你還不能過去。”
一聲曼妙的嗓音從天際降臨,只見慕容羽紅一身白衣飄飄若仙,手持北鬥光輝的七星龍淵緩緩落下。
趙桓樞立刻讓衛思涵使用生機能力恢復自己的鬼力,勉強撐劍站起,當他現在看到慕容羽紅的時候,心中五味陳雜,因爲,很多記憶,趙桓樞都回憶起來了。
“羽紅”趙桓樞喃喃言道,胸中一陣陣刺痛在翻湧,沒想到七星龍淵的威力竟然如此強大。
七星龍淵,相傳是當今人世龍泉劍的始祖,由干將與歐冶子合力鑄造,兩位大師爲鑄此劍,鑿開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鑄劍爐旁成北鬥七星環列的七個池中,是名“七星”。
劍成之後,俯視劍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淵,飄渺而深邃,彷彿有巨龍盤臥。是名“龍淵”。
七星龍淵無論在鋒利度,還是柔韌度,以及破壞力上,堪稱趙桓樞當初兵器中,除了夏禹軒轅劍外的第一位,這把劍恐怖的破壞力猶如巨龍暴走,星辰墜擊,當年便是十殿閻君,在比試的時候,都不敵這柄武器。
“羽紅”趙桓樞握住赤宵和純均的手更緊了,慕容羽紅是自己當年修煉,數百年一直陪伴的道侶,同時,也是趙桓樞學藝時候的師妹。
慕容羽紅當年的實力雖不及趙桓樞,但也絕非等閒之輩,只是當年爲了幫自己撤離四兇合力進攻的魔爪,從而捨身。
趙桓樞本以爲慕容羽紅被撕裂靈魂,早已灰飛煙滅,不想在猛鬼輪迴中又遇見了她,現在想來,那因該是慕容羽紅所剩的最後一縷殘魂,只是當時趙桓樞沒有太多的分身之力,否則肯定要把慕容羽紅帶走,一旦恢復所有分身,趙桓樞就有絕對的力量,幫慕容羽紅重塑魂體。
然而,猛鬼輪迴後,慕容羽紅的殘魂被四兇奪走,現在看來,四兇已經幫她重塑魂體,只不過,卻是惡魂。
這陰府中,只有一樣東西可以洗盡惡魂,讓慕容羽紅重新恢復,但這種東西卻在野鬼村後的酆都城內。
“羽紅,我知道你來這裏是爲了攔住我不進酆都城,四兇也着急了吧?看着我日益強大的分身之力。”
趙桓樞很快想到了重新奪回慕容羽紅的方法,他現在必須要拖延時間,讓衛思涵的生機之力,讓自己的鬼體恢復。
“四兇大人豈會怕你?哼哼?”慕容羽紅說着,將手中七星龍淵舉起。
趙桓樞極力保持鎮定,言道:“四兇無非是想要徹底掌控陰府,但陰府原本乃神界所設,本就屬於閻君和酆都大帝,這裏中有神界設立的,亙古不變的道理在其中,就算他們現在佔了酆都城,但想要徹底控制天下陰魂,卻無法打破神界設下的禁制。”
“趙桓樞,你別忘了,四兇大人的混沌乃黃帝之子,窮奇大人是三皇之首,伏羲的侄子;檮杌是黃帝之孫,饕餮乃是三皇神農氏後裔,換句話說,它們身上都有遠古神力,只不過以前被封在陰府,無法施展罷了。”
“換句話說,四兇大人的身體裏,本就有神靈之力,要破除神界禁制,也只是時間問題;況且現如今神與下界永不相連,這世間,唯一擁有神力的存在,便是四兇。”
慕容羽紅說完,趙桓樞卻笑道:“這麼說來,那四個傢伙不親自出馬,是在合力改變陰府禁制,獲取所有權咯?”
“你又何必明知故問。”慕容羽紅攤手道:“即便是這樣,你也無法通過這裏。”
“是麼?”
就在這時候,趙桓樞已經在生機的力量下恢復了鬼力。
羽紅,對不住了。
趙桓樞心中話音剛落,忽然雙手結成一個極其複雜的印記,慕容羽紅看到這個印記的時候,一雙血紅色的秀眸猛地瞪大:“你怎麼恢復這麼快?你你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嗖!
慕容羽紅手持七星龍淵,渾身包圍在光彩四溢的星光中,披星戴月朝趙桓樞飛殺而來,一旁的野鬼村首領狂嘯一聲,干將莫邪合二爲一,化作一柄通天巨劍舉過頭頂,朝着趙桓樞斬下!
“鯤鵬”趙桓樞結印雙手攤開,封鬼榜光芒大盛,一道龐大無比的金光在金榜中呼之慾出:“之魂!”
嘩啦啦!
一張龐大的金翅膀從封鬼榜中舒展而出,其範圍眨眼便淹沒了半個野鬼村,與此同時,慕容羽紅神情驚慌,猛地搖手變出一把通體金色,劍身上張着一隻黑色眼睛的長劍。
“黑眼湛盧?!”趙桓樞見到那柄長劍的剎那急忙閉起眼睛。
“哼哼,趙桓樞,沒想到吧?”慕容羽紅將手中湛盧劍一晃,那雙黑色眼睛立刻散發出詭異的紅色光芒。
也是在那雙黑眼的紅光中,趙桓樞的身體彷彿不受控制,封鬼榜的金光一下子暗淡了不少。
“陸判!”趙桓樞在心中大喝:“給我六成分身!”
唰!
只見一道白氣破空而來進入趙桓樞體內,封鬼榜的金光比之前更加明亮。
“你五成分身未穩,強行取回六成分身,不怕死麼?!”慕容羽紅見狀,神色中露出絕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