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開業典禮李漣漪也確確實實看見那個傳說的女子了,顧方澤沒有騙她。微微凸起的小腹無損她的美麗優雅,禮貌客套的談笑間自然而然地便流露出一種勾人的媚氣來,卻又不讓人覺得輕浮,反倒更是顯得閃閃發光,高不可攀。
而她身邊的那個俊美清貴,優雅非凡的男子——唐流顏在這樣的場合下,單手緊扣着她的腰,肆無忌憚,充滿獨佔,一雙略帶笑意的深眸含着冷冷的犀利,毫不留情面的將覬覦他妻子美色的“敵人”通通秒殺。
李漣漪那個時候正是傷口還在化膿尚未結痂的時候,瞧着這郎才女貌伉儷情深的一幕,心一抽一抽的,疼得酸楚不已。
曾經她也是這樣的……
她同樣可以這樣幸福,這樣被人捧在手心裏當做寶貝,深怕別人搶了去,她早就被嬌慣了——可到底是什麼,毀了這一切?
她到現在都沒有答案。
也是那時,她才知道自己的新婚丈夫顧方澤竟是這赫赫有名的顏公子,唐流顏的鐵桿好友,生死相交談不上,但對方一有麻煩就當仁不讓立馬出手的那種。
不過即便知道了,也大抵就這樣了,男人們的友情一向古怪,包括他們的情感,都是個難解謎團,她沒力氣去探究,更何況,她與顧方澤的婚姻,從一開始,就無所謂兩廂情願,甚至連祝福都沒有。
那日,明媚的陽光灑照着這家叫“錦上添花”的餐館,李漣漪站在不遠處看着自己的丈夫與唐氏夫婦談笑風生,長身而立,笑容清俊,露出皓齒,在閃亮耀眼的唐氏夫婦相比,堪堪與之比肩,他自身的光華氣質竟無損半分,甚至因了那份矜貴的清華而顯得更爲出衆,突然便生出一種空曠的遙遠的感覺。
她想,她要強大,至少要讓自己表面看上去很強大,讓別人以爲自己是優秀完美的,認爲自己不再是那個嬌氣任性的千金小姐——就像林錦瑟那樣,憑着自己的本事,牢牢拴住那個男人的心,並得到全心全意的寵愛。
她要的不多,她可以不要愛,但起碼給她寵愛。
而那個可以給予她寵愛的男人,是顧方澤。
記得那日他與唐氏夫婦寒暄完後,自然的走至她的身邊,爾後微笑着,不動聲色的附在她耳邊輕道,“這麼大個人,還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話你是小丫頭。”
她紅着眼睛瞪他,她沒有哭,她忍住了。
好半天,最後還是他先投降,摸摸鼻子,好似實在是忍不住了,伸出好看修長的手指惡作劇似的將她打理了很久的頭髮幾下揉亂,又猶豫了一下,在她再度發飆之前,輕輕抱了抱她。
那個擁抱很短暫,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退回原先那個位置去了,可卻給了她莫名的安心感。這個男人是寵着她的,可他的寵愛很有分寸,沒有侵略性和企圖,讓她覺得……
很安全。
彷彿被溫暖的藍色的海水包圍,她身處其中,自由自在,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他說,“安慰你一下,小丫頭。”
她輕嗯了聲,垂着腦袋,鼻尖紅紅,“謝謝,我好多了。”
拳頭握了握,她又想,一定要把顧方澤對她的好死牢死牢的記住,把對他的感激帶到地獄裏去也不能忘記!他給了她溫暖給了她寵愛,而她幾乎一無所有,那麼……她就還他自由吧。
——可命運這東西,太古怪,總愛沿着人們不希望的方向不受控制的走下去,然後在三岔路口停下,閒閒地等着他們這些當事人艱難的舍其一,選一條路——再不能回頭。
時隔四年,很多事情果真都變了原先的模樣。
比如,她已經能將情緒收放自如,已經學會怎樣微笑才叫優雅冷靜,學會說話時要不疾不徐同時要望着對方的眼睛,學會看着別人的眼睛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瞎話——
她從一個乳臭未乾還沒畢業的黃毛丫頭,蛻變成今日上流社會有名的社交名媛和b市當紅的新聞主播。
彷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做起來並不辛苦,好像她本就應該這樣做,只是覺悟得晚了些罷了。
“漣漪,愣着幹什麼,進來啊。”待她回神過來,杜程程已經走至前方,站在不遠處衝她喊。
她抬眼望過去,本欲應聲,卻被杜程程身後的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吸引住視線,等定睛看清楚後,她愣住了。
是唐婉和……
林拓。
她知道林拓亦是顧方澤的兄弟,還是極要好的那種,溫文爾雅貴公子一個,她對他的印象一向不錯,可現在,如果她未眼花的話,他竟與顧方澤的緋聞女友唐婉正在……
接吻。
——
暫時到這裏,在網吧更的。我現在去上課!這章比較長,寫不完,我就分成兩部分來發好啦,肉戲在下章,親們等我。姦情啊姦情,姦情無處不在~下章就是漣漪和顧少的姦情鳥>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