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狂魔戰刀
“歷邪,我今天很開心,多年的夙願得償,我終於可以拋卻情義的包袱,跟你對等談話了。我要說的有,你要聽好,一是我跟日宗的仇怨不可化解,闢塵是必死之人,你要用這條狗可要抓緊;二是我需要一份日宗總舵和祕密分舵詳細的分佈圖,作爲回報,你可以第一時間分得利益,迅接受他們的地盤;三是‘仇魔’普巴桑一直憤憤不平,我願意當下與之公平一戰,他勝,我的命留下,他敗,以後少跟我提星宗弟子的事兒,我不願意聽。你意下如何?”
望着這個鬢飛揚,傲而不羣的小子,歷邪突然有一剎那的錯愕,這小子太出色了,周身流溢着妖異的味道,隱隱透出宗師巨匠的氣息,他的未來不可限量,自己的選擇是不是錯了?
“你你就那麼的自信?”
“當然,記得昔日曆宗主在‘辮聖’老柯掌下救我之後說了一句:‘還不快走,等死不成?’,今日我可以告訴你,‘北星不走了,因爲死的絕不會是我’”
歷邪聞言呆住了,一股久違的暖流襲上心頭,這種感覺很陌生,卻很舒服。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口小兒,我看你是怎麼死的。”
“仇魔”普巴桑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我的對面。
歷邪知道,這一仗不可避免,明言越戰,是個修者就不能退縮,否則以後就別混了。
“宗主,您看咱們是不是將他就地格殺,我可以佈下封神大陣,讓他逃遁無形。”
闢塵搖頭尾巴晃的給歷邪出着主意。
面無表情的看着闢塵,歷邪語氣冷漠的說道:“闢老,麻煩你立即繪製日宗力量分佈圖,至於你和北星的仇怨星宗已經擔下,闢老不用掛心。”
這是諱言拒絕啊這是諱言指責自己沒有擺正位置啊闢塵一陣語塞,憋屈無比。
“黃口小兒,接下來你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哼光說有個屁用,放馬過來就是。”
你血性,我比你更血性,我有着無儔的信心拿下“仇魔”。
突然,一聲長嘯響徹雪山,一個黑影倏忽而至,出現在我與普巴桑行將鏖戰的現場。
來人高高大大,黑衣蒙面,他往那一站,氣勢驚人,任誰都不敢小覷,分明又是一個大魔尊啊
咦等等,我怎麼感覺這麼的熟悉。
“呵呵,異域的魔尊,來找我巴桑喝酒嗎?等等啊等我解決這個黃口小兒,再與你坐而論道。”
歷邪眼中藍芒四射的盯着來人,他聽他師弟談過此人,青嵐異域的大魔尊之一,來西拉瑪一年有餘,整天介在雪山四處奔波,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來人沒有言語,他緩步走到北星的面前,躬身施禮,用非常蹩腳的龍翼語說道:“見過主人,沒想到在此能遇到您,奎贊非常的高興,怎麼了,這些人敢對您不敬,用不用奎贊滅了他們。”
“暗魔”奎贊,是他我都幾乎把他忘了,他怎麼會出現在龍翼西拉瑪?大丫梅朵怎麼樣了?
歷邪、普巴桑、闢塵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這一幕,一個絕不弱於魔門三宗宗主的傢伙,竟然稱呼北星那小子爲主人,今天是“愚人節”嗎?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有些不自然的抬了抬手,示意他起來,這個奎贊,他以僕人自居,也不考慮別人是不是習慣,他弄得我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了。
“那個那個梅朵怎麼樣了,她她。”
“回稟主人,大丫一切都好,他的魂魄無恙,只是隻是智力弱於常人,這不,爲了醫好她,我不遠萬里來到龍翼西拉瑪,尋找傳說中的‘神聰果’,可一年多了,我連個影子都沒摸着,正鬱悶着哪沒想到能意外的邂逅主人,真是老天開眼了。主人,青嵐已經很久沒有你挑戰神佛的消息了,這些年,你你過得好嗎?”
奎贊很激動,我也很激動,故人重逢,難免唏噓啊看得出來,這個奎贊很緊張大丫,想來就是沒有那個承諾,他也一樣會很好的照顧大丫。
“‘神聰果’是什麼東西?”
“回稟主人,‘海心生魂果’‘陰陽兩極果’‘雪域神聰果’並稱爲天地三果,據說都是極其靈異的神物,這‘神聰果’對於大丫重要無比,可以讓她找回失去的靈性和智力,我翻遍了青嵐大陸,卻無緣一見,不得已隻身來到龍翼西拉瑪,希望有所收穫,可依舊兩手空空,奎贊無能。”
“‘陰陽兩極果’,難道是植靈?”我疑惑的問着奎贊。
“是的,‘神聰果’也是同一級數的神品。”
這可就難了,植靈“兩極果”那是千年不遇的神物,跟它一個級數,豈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
驀然,我心神一動,眼光飄向了還在驚愕之中的歷邪。
“星宗世居雪域,歷宗主可有‘神聰果’?”
歷邪聞言一愣,他蠶眉一挑,詭異的說道:“怎麼,有又如何,沒有又怎樣?”
還沒等我說話,奎贊大喜過望,他急切的說道:“那個那個誰,有你就拿出來,本尊不會白要,用它換如何?”
一把黑芒繞體的絕世彎刀出現在奎讚的手中,一股暴虐的血腥氣,一股邪惡的死氣充斥噴薄而現。
“暗魔”縱橫天下嗜血噬魂的“黑無極”奎贊爲了大丫還真是豁出去了。
“好好好東西,宗主,跟跟他換。”
闢塵識貨是龍翼修界人所共知的事兒,他肯定的東西,絕對差不了。
再說歷邪是什麼人,他同樣不會看走眼,這把黑色彎刀絕對是稀世魔器,只不過很可惜,他已經有了主人,即便是拿過來也很難處理,得不償失。
嘆了口氣,我冷冷的說道:“奎贊,收起你的彎刀。”
儘管有些驚異,可奎贊還是順從的收起了他的傢伙,站在了我的身後。
“歷邪,我要‘神聰果’是爲了救人,一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子,一個眼中的世界滿是粹藍的女孩子,如果可以,你看看這個東西怎麼樣?”
一把得自萬磁古洞的巨長而誇張的遠古狂魔戰刀緩緩的橫在了我的手中。
“啊”歷邪和普巴桑的雙眼死死的盯着戰刀,他們的心不由自主的一通鹿撞。
“不不不可能,魔神傲天至尊的狂魔戰刀,天哪蒼天佑我魔門,祖師神兵找到了,嗚嗚嗚。”闢塵哭了。
有那麼厲害嗎我低頭瞅了瞅巨長的戰刀,這是我當初要撇的破爛之一,沒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場,小沙說的對,我的確敗家。
“拿過來”歷邪的激動我是一清二楚。
根本沒有絲毫的遲疑,狂魔戰刀兜頭撇了過去。
仔仔細細反覆的撫摸了兩遍戰刀,歷邪有些變聲的說道:“巴桑,去把那半枚‘神聰果’取來。”
戰刀轉到了闢塵的手中,他表現的更他**的離譜,就差頂禮膜拜了。
“主人,這這合適嗎?”奎贊說出了他心中的顧慮。
“呵呵,放心吧這樣的東西我多的是”
要金子沒有,要傢伙我有。咦我是不是可以考慮轉行幹兵器販子,日進斗金沒有問題。
普巴桑說話間回來了,他沒起幺蛾子,他知道星宗佔了大便宜,他規規矩矩的交給奎贊一方冰玉玉盒,裏邊放着半枚紅的異常嬌豔的果子。
“主人,是它是它‘其紅若血,其豔逼人,神果若聰,奇幻絕倫’,大丫有希望了。”
交易結束,各取所需,我對器物的概念很淡,它是那種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的東西,真到要命的關頭,人一旦對器物失去了控制,它就等同於廢材。
“來吧北星小子,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有傳說中的那麼神奇”
普巴桑凌空虛步,傲然的站在了我的對面。
“陌生人,你我在茫茫雪山見過幾回面,交談甚歡,但你要挑戰我奎讚的主人,你的級數還遠遠不夠,你的修爲充其量是個二流水準,我奎贊就降下身段,陪你玩玩。”
這個奎贊,沒想到他的嘴如此刁毒啊這話說得普巴桑面色鐵青。
實際上遇到奎贊之後,我教訓普巴桑的心思大減,我有一肚子話想問,急需找一密地攀談,可那個老東西不依不饒,必須先行解決。按修爲來說,奎贊比普巴桑高出一階,但他們打起來,沒個一時半刻分不出勝負,他們打得起,我卻等不起。還是我來吧玩偷襲,我是祖宗。
一把拉住就要騰身而起的奎贊,我衝他搖了搖頭。
“小心哪”闢塵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大聲提醒着普巴桑,可惜,晚了。
“神識印結”臨頭,九把閃爍着璀璨寒芒的靈匕射向光芒的核心,“印結”和“衆神劫”交替出手,我沒有給普巴桑任何的喘息之機。
光芒外,我的雙手簪花互握,“至尊雷印”磅礴而至。
狂風、烏雲、驟雨、電光、滾滾神雷,天地之間,茫茫雪山到處充斥着暴虐的能量,毀滅的能量。